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421)
如今季墨阳刚当了摄政王,还在观望的人比比皆是,大家自然是谁都不敢得罪,上面只要有命令,大家都听,主打谁都不得罪。
因此,胡统领顺利的出了宫,他失魂落魄的看了眼皇宫,大皇子和皇后自身难保,现在可能也没有能力查出皇上的死因。
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把儿子救出来,听到有人状告刑部尚书,他想到昨天在刑部尚书府的冷遇,很快加入了状告刑部尚书的人群中,刑部尚书侄子大年三十被请去了衙门。
转眼到了大年初一,这个年过得满城凄凉,人人脸上都不见喜色。
家家户户开始服丧,大大小小的官员每天按时进宫哭丧,宴府的丧事办的冷冷清清,周星纬日夜在宴大人灵前守候,因为城门关闭,周明海也没能回家团聚。
宋絮晚每晚等着见季墨阳,可惜只等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别担心,等我。”
在这满城悲戚的时刻,有俩人天天做梦都能笑醒,一个是闵绒雪,儿子成了摄政王,她多年苦熬终于心愿达成。
还有一个就是吏部尚书孙女刘诗蕊,她爱慕季墨阳半年,无论她怎么撒泼打滚上吊,家里始终不同意这门婚事,这下好了,季墨阳成了摄政王,家里再也没有了阻拦的借口。
尤其是大年三十,宫里传出来季墨阳成了摄政王的旨意后,她母亲立刻准备了许多的礼品,亲自带着她拜访了闵绒雪,甚至比拜见皇后娘娘的时候,还卑微讨好,订婚指日可待。
她爹爹现在都开始打趣,叫她摄政王妃了,刘诗蕊笑的,就是国丧期间,都无法露出一丝悲戚来。
“伯母,王爷还没有从宫里出来吗?”刘诗蕊扶着闵绒雪道。
闵绒雪摇头,嘴角难掩笑意:“宫里这个时候最忙,要操持大行皇帝的丧仪,还要准备新皇登基的典礼,墨儿身为摄政王,事事都要操心。
还有宫城的防务,也不可掉以轻心,越是新旧交替的时候,越有人浑水摸鱼弄起乱子,恐怕墨儿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整个朝廷的担子,一下子就落到了季墨阳身上,闵绒雪开心又骄傲,望向皇宫的方向充满了期待。
刘诗蕊也顺着闵绒雪的视线,往皇宫望去,甜蜜道:“伯母,您别担心,等王爷出了宫,就能好好休息了。”
闵绒雪再次笑着摇头,感叹道:“出了宫怕是也不得闲,还要搬家,你看这个院子,我们怕是住不了了,摄政王怎么能住这么小的地方。”
记起往事,她感慨道:“当年的广阳王府,是朱雀大街上占地最大的王府,如今那里住着大行皇帝亲弟弟成王,也不知道等墨儿出宫,咱们这摄政王府要搬到哪里去呢。”
“那就让成王搬走,给咱们腾地方,那本来就是咱们的。”刘诗蕊骄纵道。
瞥了一眼刘诗蕊,闵绒雪心中鄙夷,如此骄纵,将来怎么能帮季墨阳拉拢各家夫人。
可恨,这刘诗蕊又是吏部尚书的孙女,将来季墨阳想在朝堂大展拳脚,少不得要吏部尚书相助,她感叹一声,还不得不哄好刘诗蕊,以备他日所用。
“你这孩子,哪能直接把人赶走,咱们摄政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闵绒雪假装训斥。
刘诗蕊见闵绒雪如此宠爱她,都不舍得说一句重话,忙撒娇道:“蕊儿只是想让伯母,住在以前的府邸,想来摄政王也想这样孝敬您呢。”
闵绒雪笑了,她的儿子,不管心里怎么想她,如今成了摄政王,必定要把名声放到第一位,就像皇上不喜欢太后,也不得不维护孝顺的名声。
只要季墨阳还想在朝堂立足,她这个母亲,有些时候就是可以借着孝道,为所欲为。
至少,在季墨阳的婚事上,她可以为所欲为,宋絮晚以后就等着哭吧。
“走,咱们去朱雀大街看看,挑一个新宅子,等咱们的摄政王出宫。”
第383章 攀咬
不管现在大家心里都有什么算计,宋知简心里是一门心思的查案。
明古彻底消失,令牌怎么出现在季墨阳的手里,他始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
还有皇上死亡的时间,和季墨阳离开的时间,似乎也有些重合,但是那个刘太监,一问就尿裤子打哆嗦,什么新的证据都问不出来。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肖公公背后的伤口,就刘太监那个小身板,是不可能把刀口扎那么靠上的,如果是季墨阳的身高,倒是很合适。
如今,事事指向季墨阳,但就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他甚至亲自问了季墨阳,季墨阳倒是很恭敬,问什么说什么,那回答叫一个滴水不漏。
宋知简都被气笑了,这么淡定嚣张的杀人犯,他还是第一次见,杀的还是皇上!
他站在宫墙上摇头苦笑,看着宫门口进进出出的哭丧官员,有一瞬间的犹豫,他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人人都知道皇上死的蹊跷,但是没人真的关心,查不出来也不会有人怪罪,查出来也不能把季墨阳绳之以法,甚至还会得罪季墨阳,他就为了皇后的一句旨意,真要和季墨阳死耗下去吗?
处在纠结中的还有胡统领,以前的得力属下,一个个被季墨阳处罚,甚至革职,他如今进宫,虽然还有大统领的职位,但人人都对他避而远之。
儿子的案子还没有丝毫进展,国丧中,官员也没空管,刑部尚书见他被季墨阳夺权,更是不给一点面子,还骂他丧家犬。
他花钱见了一次,儿子都瘦脱相了,这可是他的独苗啊!
实在没了办法,胡统领脑子一热,抓了刑部尚书的侄子,一顿不要命的殴打之后,胡统领找到了刑部尚书一家子各种犯罪的人证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