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爱人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110)
比如说雇佣之类的。
阮棠夹了个花生米丢进嘴里,说:“他现在还是我老板,高薪聘请我的老板,所以他偶尔做点儿什么过分的事情,我也只能忍一下了,躲一躲呗,不搭理他。”
章焱觉得他虽然在叹气,但却并没有什么憋屈愤怒或者难过的情绪,嚼着花生米还挺悠哉的,忍不住道:“但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似乎挺喜欢他偶尔对你做点儿什么过分的事情。”
又道:“希望你说的过分的时候,不是我理解的那个过分。”
阮棠抬头看他,章焱神情正经严肃,对他的眨眼跟疑惑均报以冷漠回应,继续道:“我更不想将你说的是你老板,理解成其他金钱上的关系。”
阮棠没听懂,请教:“什么其他金钱上的关系?”
“你们睡过吗?”
“嗯,有段时间经常睡一起,他可能怕黑。”
“我说的是他有没有睡过你。”
“……”
刚喝了两口的水泼在了章焱脸上,阮棠让他好好清醒下再说话。
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结账的时候阮棠就只付了自己那碗粉,没等章焱直接扭头出门。
走出饭店,手机又响了。
阮棠都忍不住佩服林放的执着了,接通电话,问他:“怎么了?一直打。”
“什么时候回来?”
林放没半点被挂N次电话该有的火气,像是第一通电话就被接通似的冷静平和。
“很忙,过几……”
“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林放忽然道,“下次不会了,对不起,吓到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直接给阮棠整不会了。
他没生气,真的,昨天跌跌撞撞跑出浴室再冲出家门,完全就是出于一种极度尴尬的心理。
坐在公园里的时候他还反思了呢,觉得林放当时一直让他出去,以及一直泡冷水,其实就是一种十分委婉的提示了。
但自己蠢,没看懂,非要死皮赖脸凑上前去。
又不是他在床上睡的好好的,林放在浴室泡的好好的,突然冲到卧室掀开被子非按着他去碰。
这完全就是他自己活该。
所以阮棠听见他的道歉,还真挺懵的。
“你为什么要道歉啊?”阮棠站在饭店门口,满脸茫然。
“我以为你生气了,所以一直不接我电话。”
“我为什么要生气?”阮棠感到疑惑,“昨天一直要摸的不是我吗?你都不生气,我生什么气?”
“……”
“如果你说的是你*的事情,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往心里去,都是男人,大早上的,我理解。”
林放打断他:“我觉得你可能并不是很理解。”
阮棠愣了下,问他:“不理解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林放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借口找的也是十分明显,“我有点饿了。”
“回来给你做饭?”
“你回来,我给你做饭。”
猝不及防的答案,阮棠彻底愣在了夜晚的人流里,耳边嘈杂的车流声被隔绝在外,林放的声音清楚得像是贴着他耳朵说。
不过对着手机,确实也是贴着耳朵。
章焱从饭店里走出来,看见他没走,喊他名字并朝他跑过来,但阮棠没有听见。
抬手,叫了辆出租车,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带着已经吃饱的肚子,回去找林放吃饭去了。
身后是晚了一步的章焱,皱着眉看他坐车离开。
“这就是你喊我回来吃的饭?”阮棠站在岛台前,跟面前夹着自己筷子不松钳的螃蟹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好久,抬头问林放,“你买螃蟹的时候,老板没告诉你要先上锅蒸吗?”
“我做的是醉蟹。”林放看着那只很不给自己面子的螃蟹,皱眉。
“你不爱吃那玩意儿。”
“那你喝酒吗?”
阮棠一怔,点头,随后疑惑:“我之前不是当你面跟林森他对象喝过吗?后来还是你把我搬回家的,忘了?”
没忘,但林放装的很像:“嗯,想起来了,是有这回事。”
又问:“那你今天喝吗?”
“不喝,我明天要上班。”
“……嗯。”
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
阮棠抬头想再仔细看看,林放已经端着螃蟹转身找锅去了。他从头到脚都写着厨房绝缘体,阮棠紧张兮兮地跟在他后面,生怕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给他来点儿奇葩操作。
看了半天,竟意外地发现,他菜切的还挺好看。
阮棠愣神:“你会切菜?你妈妈做饭的时候你是不是打过下手?”
林放一心二用,边切出漂亮的辣椒丝,边回答道:“不会,我妈妈从来不下厨,她也不会做饭。”
“可是你切得很好。”
“大学没事学过一段时间的雕塑,我对丑的东西没法忍。”
原来如此,不能接受丑丑的辣椒丝,难怪切得那么慢。
感觉他这架势都要拿尺子量了。
“那你怎么对我就这么能忍呢?”阮棠看着他切出来的一条条标准又匀称的辣椒丝,下意识问了句。
谁知,林放切菜的动作忽然停了,转头,认真地看着他。
阮棠被他看的有几分莫名,歪了下头,好笑地问他:“怎么了?”
“因为你好看。”林放说,“阮棠,没人告诉你吗?你长得很好看,性格也很可爱。”
“……你是不是忘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扇过你耳光了?”
“所以呢?”
“所以我哪里可爱?”
“哪里都可爱。”
第87章 怎么了
阮棠怔怔地看着他,好半晌,才带着几分茫然道:“没人说过,我其实挺顽皮的,真的,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可爱。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可爱?是因为我长得不高吗?从你的视角看,又矮又小,所以很迷你?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