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217)
“她怎么可能肯呢!你没看到之前,为了与你和离,她都闹成那个样子了?”
“之前是我闹得过分,她心寒了也是应该的。”
孟淮景想了想,下定了决心,将那日闫昌回来后同他说的事情,告诉了她。
听到那个铺子背后的东家竟然是江揽月,而自己被她摆了一道,坑了那许多银子去,陆老太太气得牙根痒痒。
拍着椅子扶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就这样了,你还想去找她!”
“母亲有所不知,她这样看似绝情,儿子却觉得,她是想借此让儿子去找她。”
“你是说……”陆老太太看着儿子信心满满的模样,狐疑道:“她其实心里还有你,如此,是想让你去求她,给她认错,然后她便顺势下台阶儿?”
孟淮景重重点头:“不错!母亲,既然都是鸾鸟,揽月做这个正妻之位不是正合适?
她如今是县主,又深得圣上跟长公主的看重,还同元安郡主也交好。若是能哄得她回心转意,有她相助,咱们孟家复爵岂不是早晚的事?”
陆老太太闻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她如今虽然对江揽月满心厌恶,但比起卿清,还是更愿意让江揽月当她的儿媳妇。
毕竟就像儿子所说,江揽月当他们孟家的主母,好处是看得见的。
更何况,若不当她的儿媳妇,她还怎么教训江揽月?
想到这里,对于儿子的想法,她也不反对了,而是问道:“那你预备如何?”
“我打算今日便去江府拜访。”
“今日便去?外面雪还那样厚,路可不好走。”
“正是如此,方能让她看到我的诚心。”
她惊讶的抬头,看见儿子正望着她笑,亦不由得露出会心一笑。
“如此,你便早去早回。”
第184章
正阳门,认真说起来,已经出了皇城外了。
虽然江父也几乎已经在皇城的边缘,但要从如今的孟家去到孟府,距离还是不近。
更别说孟家如今可没有马车,孟淮景只能用两条腿走着去。
雪深路滑,他走得艰难,用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江府门口。
这时的他鞋袜早已经湿透了,衣裳的下摆亦湿到了膝盖。
寒风一吹,冻得不行,哆嗦着嘴唇敲开了江府的大门。
门房看到外头冻得脸色发青,眼眶通红的男人,差点儿没认出来。
再定睛一看——
“嘿,这不是被咱家姑娘给休了的前姑爷吗?这天寒地冻的,跑到咱们江府来做什么?”
孟家被夺爵,且孟淮景父子俩都被圣上下了圣旨,不许二人科举入仕的事情,早就传得全京城都知道了。
而江家与孟家结下了仇怨,想他们家姑娘那么好的一个人,孟家居然给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全家上上下下都气得很。
由此,这会儿门房看到孟淮景出现在这里,说话自然不客气。
孟淮景刚刚勾起的嘴角一僵,又很快恢复了过来,假装没听到门房方才那句话,一脸诚恳的道:
“揽月可在?麻烦你通报一下,便说我想见她。”
“我们姑娘同你们孟府早就没了关系,更何况她如今是圣上亲封的县主,岂是能让你直呼其名的人?又岂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
这回,孟淮景再也不能假装没听到了。
想当年江揽月还在孟府的时候,每每他来江府,从上到下哪个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的?
可如今孟家失势了,这些人真实的嘴脸也就都露出来了!
他笑容一收,面带愠怒的瞪着面前的门房,偏偏对方却一点儿不买账。
他强忍着怒气,僵硬道:“麻烦你通报一声,便说孟淮景,求见县主!”
门房岂能看不出他脸上的愠色?但并不当做一回事儿,见他说的话还算回事儿,冷哼了一声:
“算你还识相——等着吧。”
孟淮景看着面前猛然关上的大门,咬着牙攥紧了拳头。
而里头,门房虽然关上了门,却叫来了一个小厮:
“叫人上里头去通报一声,便说孟淮景来求见咱们家姑娘了。”
“他来?咱们家都跟孟家闹成什么样子了,不去通报也罢,姑娘肯定不见他。”
“嘿,你小子懂什么?我何尝不知道咱们家跟孟家闹掰了,但见不见他是主子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替主子做决定?还不快去!”
门房作势要打,小厮拔腿就跑:“我这就去还不成吗?”
江揽月今日并不在自己的院子里。
早上一家人一起用过了早膳,江父去办差,弟弟江浔也则去了学堂。
江揽月反而无所事事起来了。
回去也是无聊,更想到从前几年她鲜少有能陪在母亲身边的时候,索性便赖在了江母的院子里。
二门上的丫头进来禀报的时候,江揽月才陪着江母处理完家中的琐事,准备喝茶闲聊,最好再想个打发时间的法子。
听到丫头说孟淮景来了,江揽月秀眉一挑,笑道:“乐子来了——将人带进来。”
一个带,一个请,意思差别巨大。
丫头转身出去了,江母忍不住道:“那孟家没一个好人,特别是那孟淮景!如今你好不容易跟他撇清关系了,还见他做什么?”
“娘,您不知道……”江揽月忍着笑,将前些日子闫昌上门的事情说了,又道:“他今日上门,定然是为着此事来的。”
江母闻言果真讶异:“还有这事儿?那他来又有什么用?白纸黑字的写着,他还对你做了那样的事儿,总不能指望你还念旧情,给他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