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497)
“一般的人不行,可她还真说不定……您不知道,那是个心狠的人,买通人自己跑了,连儿子都不管了。”
他说这话无非就是想给卿清定一个心狠的罪名——逃跑连儿子都不带,这是什么好玩意儿?
虎毒都尚且不食子呢!
他又道:“那卿清原本就是个有心计的,要不也不会害得那孟家家破人亡,连嘉善县主都在她手里吃过亏。
想必他拦您的马车,定然会说一些混账话,好诬陷我们太子殿下对她不利。您可千万别信她的挑拨呀!”
他说了一大串,谢司珩却只是笑笑,叫人看不出什么心思。
太子心腹心里打鼓,可是话都说到这里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她还老说自己有个什么宝贝,先前在太子府的时候,便想用此来哄骗殿下放了他,多亏太子殿下没信。不知……她有没有跟殿下提过?”
谢司珩想起方才见卿清时的情景,眸光一闪,面不改色的道:“没说过。我可没太子好性儿,同她一个通缉犯废话那么多。”
太子心腹闻言,忍不住抬头看他,却见他眉头微皱,脸上露着一丝淡淡的嫌恶,不像演的,心中一时把不准这是不是真话。
但这会儿,他来不及多想,只顺着谢司珩的话往下说:“殿下说的不错……如今抓到了就好了,殿下身子不好,不能烦心,不如一会儿便将人交给在下带走,也好将她同另两人一起,交到官府去,那孟家这桩案子也算了了。”
他算盘打的叮当响,谢司珩却不吃这一套,闻言果断拒绝道:“不必,又不必本王亲自押犯人,有什么烦的?既然已经到了瑞王府,回头我让蒋不悔直接将人送去官府便是了。”
太子心腹闻言,还想再争取一下,谢司珩却道:“人在瑞王府,太子有什么不放心的?难不成是信了她有什么宝贝,所以才这么舍不得?”
太子心腹连忙否认:“太子殿下怎么可能相信这些?”
“那就好,我想他也不会那么蠢。”谢司珩扯了扯嘴角,又道:“还有事吗?若是没事,便不留你了,本王乏了。”
他下了逐客令,太子心腹还真不好再待下去了,只能告辞,行了礼之后便退了下去。
一出瑞王府,他脸上的表情便阴沉起来。
他知道,瑞王没说实话,卿清定然已经跟他说了那样宝贝,但瑞王到底信不信?他从瑞王脸上还真的看不出来。
但好在太子殿下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便瑞王现在就是知道了,也没有时间了!
想到这里,太子心腹心中有些雀跃,若是几日后成了,他也能赚个从龙之功,从此飞黄腾达了!
想到这里,他高兴起来,命手下赶紧赶回去,他还要去复命呢。
第434章
太子的心腹走了,江揽月从屏风后转了出来,问道:“殿下果真要将卿清给送到官府去?”
谢司珩看着她狐疑的目光,无奈的道:“我又不傻,她知道了咱们的秘密,我怎么可能还会放她走?”
江揽月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提起太子心腹的来意,她猜测:
“想必是知道了卿清到了咱们手上,所以特意来打探她有没有将火铳的秘密说出来。”
谢司珩冷笑道:“而且,不论打探到什么,太子都一定会固执的相信自己心里的想法。”
江揽月有些忧心:“若没有卿清的事情还好。如今有了这事儿,太子恐怕要坐不住了。”
以太子多疑的性格,卿清的事情一出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一定会采取行动的。
至于是什么行动……
谢司珩见她担忧的模样,安抚道:“不怕,即便如此,咱们不是早就有了应对之法么?如今,我不怕他动,就怕他不动!”
江揽月同他一起赶路回京,自然知道他这一路上都在不停的做着部署。看着他胸有成竹的神情,知道他定然有了把握,也不由得放下心来。
而谢司珩说着话,看了眼外头的天色,这才惊觉时间已经不早。
他歉意的看向江揽月——千里迢迢的陪他回来,还没歇一会儿,便又操心这么多事。
他温声道:“不论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如今时间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之前我们落水的消息传到京城里来,叔父婶娘一定吓坏了,你这次回去,也好好的宽慰他们一下。也代我问候他们。”
江揽月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口中所说的叔父婶娘,便是她的爹娘。
谢司珩对她的父母用这样的称呼,显然是想表示自己的重视。但他身为皇子,身份尊贵,这样的称呼却是有些不妥。
不过,她也不是不知道谢司珩这样称呼的原因,咬咬嘴唇,忍住脸上的羞意,点了点头。
于是蒋不悔接到吩咐,连忙派人去准备马车,又按照谢司珩的吩咐,自己亲自去了王府的库房,挑了一些东西,也装了满满一马车,随后护送着江揽月去了江府。
江揽月回京之时,虽然自己没有返家,却已经差遣了小蝶回去报信儿。方才蒋不悔也派了手下,先走一步去了江府。
因而,待江揽月到的时候,便瞧见门外熙熙攘攘的,父母与她的丫头们,都在门外等候着了。
亲人相见,自然高兴。
江父高兴之余,却还要同瑞王府的人寒暄。他看见,在女儿乘坐的马车之后,还有一辆马车,不由得有些疑惑。
蒋不悔却指着那马车,恭敬地对江父说道:“这是我们殿下孝敬您的礼物,因时间匆忙,来不及准备,只能先备这么多,还请您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