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498)
他说着,使了个眼神,手下便赶紧上前,将那礼品往江府里搬。
江父看着那一堆堆的东西,光看精美的盒子,便知道价格不菲。就这,还说是随便准备的?
他心里暗道:“瑞王府还真是财大气粗。”
在蒋不悔走后,他才从这些礼物的震撼中走出来,回过了味……不是,方才那小子说什么?
这些是瑞王孝敬自己的?孝敬?!
江父心中惊悚得很,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刚才蒋不悔是这么说的吗?
瑞王,一个王爷,送礼孝敬自己这个五品的小官儿?
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相比较江父这边,江母身为一个女眷,这会儿的场合也不需要她去应对,所以一心都扑在了女儿的自身上,揽着她嘘寒问暖的,一路回了院子里。
才坐下,看着明显清瘦了些的女儿,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可算是平安回来了,之前听到你们落水的消息,我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觉……如今虽然瘦了些,可见是吃苦了,但没事儿就好!”
江揽月看着母亲抹眼泪的样子,眼眶也不由得红了。难怪方才她一下车,便看见母亲鬓边又添了几缕白发,想来便是因为此事而担忧的,心里愧疚万分。
她连忙宽慰道:“娘,让您担心了,不过我们福大命大,不仅什么事都没有,而且,还顺利的将瑞王的病给治好了。”
她说着,顿了顿,嘱咐父母:“瑞王病好了的事情,暂且不要对外说起。”
江父江母自然是点头。
江揽月放下了心,又接着道:“还有浔也,也好好的。”
江母也担忧着儿子,方才已经听小蝶说起江浔也亦返京了,不过还在路上。她当时便奇怪,怎么不一起回来?
这会儿见了女儿,不由得好好问问缘由。
“我们有事着急,所以先赶回来了。”
江揽月想了想,宫里的事情虽然是绝密,但眼看就要变天了,将这些事情提点一下父母,也能让父母知道接下来或许会发生什么,遇到事情也能有些应对。
眼见这会儿屋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江揽月将事情简单的说了说,听得江母惊骇不已,江父面色凝重。
他道:“这些日子我在衙门当差,许多同僚私下议论,隐隐约约便说,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太子便不是太子了。”
私下都有人议论了,可见太子这些日子还真是春风得意。
江揽月冷笑一声,不欲多说了,只吩咐道:
“我告诉你们这些,只是为了让你们心里有个数,接下来这段时间谨言慎行,能不出去最好就别出去了。”
江母连连点头,又担心道:“阿浔还没回家……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
“他也快了。我们改走旱路,他同元安郡主一块儿坐水路折返,想必这几日便能到了。”
江揽月说着,想到了弟弟江浔也跟元安郡主的事情,纠结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同母亲说起。
若他们有缘分,将来母亲自会知道。若是将来兜兜转转没能走到一起,那她说这些,对元安郡主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索性缄口不言,转而详细说起了她这两个月经历的事情。
江父听说瑞王落水,竟是因为帮女儿挡了一箭,不由咂舌:“想不到瑞王身份尊贵,却这么讲道义,能舍身护你。”
江母闻言,却是想起了方才那一车的礼物,心中一动,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第435章
虽然当时江母一心扑在女儿身上,但也很难不注意到。联想到女儿这会儿说的事,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一般,抬头惊讶的看向女儿,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
而江揽月面对母亲的目光,心虚的低下了头,脸上飘上了两朵红云。
江母一看,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
那边,江父还在夸着谢司珩讲道义,江母听着耳朵里源源不断的杂音,啧了一声,嗔怪的瞪着丈夫:
“别说了,你知道什么呀?”
莫名被媳妇训了的江父一脸疑惑的挠了挠头——他说错什么了?
江揽月赶紧趁着这会儿,转移了话题,问起京中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来。
特别是圣上病重的始末。
江母说道:“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瑞王中箭落水的消息传来时,圣上正在上朝。听到这个消息,当朝便晕了过去。”
也就是从那时起,圣上的身子开始逐渐变差。大家都说圣上果然同瑞王父子情深,得知瑞王出了事,自己的身子也垮了。
江揽月闻言,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太子下的真是一步好棋。
若不是钱得胜发觉了不对,及时动用圣上留给他的令牌,将寝宫给护了起来,恐怕如今都等不到他们回京了。
而哪怕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明面上的原因,则是圣上心疼儿子,跟太子没有一点儿关系。
而且,世人皆知圣上最疼爱的儿子是谢司珩,而太子这个不受宠的,不但不抱怨,还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在侧。
还真是感天动地啊。
江揽月想到这里,也不得不佩服太子的好计策。不过这次,他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她想的出神,在江母的呼唤中才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厅中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不由问道:“父亲呢?”
江母眼也不眨的道:“我叫他下去看看晚上吃什么。”
江揽月听到这个话,不由觉得有些无语。家中这些琐事一向都是母亲安排,父亲何时知道这些?
但母亲找这么一个借口支开父亲,想必有什么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