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171)
“哎呀哎呀,我的好豁毅,你还生我的气呀。”
莫豁毅扭过身:“不是说不和我说话吗?从此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大路?”
古冀习惯性将脸贴在他脖颈上:“好豁毅,你最好啦。”
莫豁毅受不住他撒娇,一个大男人总是搞这出。
古冀闲来无事便和他一起办案,直到公孙雪绵的出现,古冀求着他:“豁毅,我的好豁毅,你就…求求嘛。”
莫豁毅冷眼看他:“你当真喜欢她?”
古冀嘻嘻道:“是呀,豁毅你既与她无情,可我…喜欢她啊。”
三日后,莫豁毅在雪下,殿外跪了两天一夜:“求皇爷爷金口推了这桩婚事!”
“求皇爷爷金口推了这桩婚事!”
“求皇爷爷金口推了这桩婚事!”
他的嗓子早就哑了,但他还是一遍遍的说,殿外的太监苦口婆心劝他:“莫小宗主,算我求你了,北仓山神女的婚约怎么敢推?这可是神女呀!老皇帝对你用心良苦啊!”
殿内,老皇帝在太监披衣下走出来,他看着冻的瑟瑟发抖还依然坚持的莫豁毅:“你父亲,求娶你母亲时也是这般,为何你们父子这般像!都伤了朕的心!”
莫豁毅不语,雪下的快将他埋进去,老皇帝不忍心,留下一句:“随你,北仓山你去说。”
一年后北仓山被贼人所害,只剩下最后一脉——公孙雪绵。
古冀与他在北仓山帮忙,到了古冀与公孙雪绵大婚之时,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与冯级。
再到古俗降生,古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抱不住孩子,还是莫豁毅接住产婆递过来的俗儿,那一刻,婴儿的一声啼鸣成为了他心中最后的羁绊。
他想,衡宗有俗儿就够了。
俗儿一周岁那天,他与古冀铲除诸怀,古冀身体内的东西第一次现世,那天夜里,他背着古冀碎碎念,不喜说话的他一遍遍唱歌。
背后的古冀边吐血边笑。
“阿冀,你别笑了。”
那一刻他是真的无助,眼泪簌簌的掉,止也止不住。
古冀趴在他背上:“你唱歌——好难听。”
莫豁毅恨自己的腿受了伤不能跑快,恨自己灵力枯竭不能快些带他回去。
直到百药师道:“仙萃丹——只有仙萃丹能救他。”
莫豁毅言语顶撞了老皇帝,走回衡宗的路上,他的拳头没松过,他恨自己的无能,他恨自己不能救古冀,救他唯一的知己。
一日,冯级坐在他身边:“策反吧,如果你要救他。”
那夜,他再次前去王宫,跪在殿外乞求。
可老皇帝还是冰冷冷的那句:“他值得吗?”
这次莫豁毅站起身,他无视那些礼仪:“值得!”
他听着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殿门被打开,老皇帝现在他身前:“你再给朕说一遍!”
莫豁毅抬眼看他:“值得!”
啪——
一巴掌扇了过来。
“朕对你就是太过于纵容!你才成了这般!你母亲对你不管不顾才造就如今的你!”
莫豁毅眼眶内血丝布满,他红着眼说出藏在心里的话:“你呢,皇爷爷,我父亲的死你怎么说,如果我父亲没有死呢!”
老皇帝被他的口气吓得后退几步,他抬手指着他:“你——再说——”
莫豁毅不顾太监的劝阻,一句一句道:“我父亲的死难道不是因为皇爷爷你!是你将他发配边疆!父亲凯旋归来,可皇爷爷你赐了一杯毒酒,然后呢!”
老皇帝倒在地上,他膛目结舌的指着他:………
莫豁毅将这腰间的令牌扔到地上,脆响的一声将爷孙两人冻结,莫豁毅离开王宫,他推开冯级所在的屋内:“我…”
他没能说出口,但冯级看见他腰间消失的玉佩便懂了。
莫豁毅本就有了一半的实权,他也没诚心策反,直到林崇将他自己的亲弟弟杀害,莫豁毅亲眼见到。
他冲出来:“你做什么!”
但林崇却抱住那具尸体,当时文武百官都在殿内,听见声响后纷纷走出,看见了这一幕。
林崇抱着尸体,莫豁毅站在血泊处。
“莫豁毅!你——杀了我弟弟!他也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这般狠心!!!”
莫豁毅想要解释,但老皇帝的一句话让他从此与皇位失之交臂。
“滚!你给朕滚!”
“朕不想再见到你!”
半个月后,老皇帝将东宫之位给了林崇,得知后的他跑到王宫,见到了匆匆离开的人:“季叔叔!!”
他知道了所有事情,走回衡宗时,古冀红发走向他。
“豁毅,怎么了。”
莫豁毅第一次抱住他哭,哭的干呕。
三人招兵买马,林崇传出他们策反的消息,但荒天的十万大兵在手里,他们召集了四人,决议策反。
在最后,林崇收买了三位将军,十万大兵的军符在冯级手上,被讨酒来的李将军偷走,他们三个,走上末路。
他诉说了所有,古俗想不到原来属于爹爹的半生竟然是这般精彩,他虽气愤,但过去是不可逆转的,莫豁毅两言三语道出的几年藏着三人在江湖中的精彩。
古俗道:“豁毅叔叔,这二十几年你怎么过来的。”
莫豁毅低眸饮茶:“随意走走,就过去了。”
这时,屋门被打开,荆木将赶出来的蚕丝被送进来,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好久不见的荆绍优。
古俗在见到她的那刻心跳都停止了。
“古公子。”
荆绍优和过往一样,她微微笑:“古公子。”
荆木将床褥放好:“古兄,抱歉哈,我一激动!就告诉……绍优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