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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改,纵花开(175)

作者:智慧的玉米罐头 阅读记录

林之歌:“嗯!”

莫豁毅抬眼:“怎么了?”

林之歌揉搓着鼻子:“无事。”

莫豁毅简单说了些商量好的,那就是由林之歌将荆家老弱病残带走,最后明日启程,但一想到冯级捕捉到缝隙将他们一网打尽可就遭了,所以灵力决定将他们送入后山的粮仓里,那里空闲了很久,没有几个人知道。

但要几个人几个人去,人群大了太明显。

古俗觉得不错,以林之歌的能力虽然不能阻挡冯级,但是能拖一点时间。

莫豁毅收起图:“我先走了,晚饭你们没吃吗?我记得荆绍优小姐送来了。”

两人想起方才被撞见的羞事,连忙摇头。

古俗:“饿了再说吧,豁毅叔叔你先走。”

夜里,他们没去吃饭,反正也不饿。

林之歌被古俗凶到另一个床榻上,说什么也不要和他一起睡。

林之歌委屈巴巴:“明明,明明之前可以的。”

古俗把清神放在床上:“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不让你与我一同睡了。”

林之歌站在地上,满脸无辜:“可是……我不和你睡在一起就睡不着。”

“失眠。”

古俗才不信他拙劣的表演:“我不信,难不成我不在的两年多你日日睡不着?日日失眠?”

林之歌想要靠近他,古俗拿起清神,但清神却不愿意管他们小情侣调情的那码事,低着蛇头。

林之歌笑眯眯的走过来,抵着膝盖试图踩点:“一起睡嘛。”

古俗拿起手边的枕头扔向他:“色狼!不要!”

林之歌接住枕头,抱在怀里坐在他的床榻上:“瞎说,我不是,古兄总是冤枉人。”

他靠在古俗怀里:“古兄你不脱衣服吗?”

古俗瞥了他一眼:“不脱,有你在不脱衣服。”

林之歌猛地挺直:“那你和谁睡脱衣服?”

古俗一巴掌轻轻扇在他脸上:“你油盐不进,我让你抓蛇七寸,你抓三寸。”

林之歌爽了,他扑了上去,整个身子都扣在古俗身上。

“起来!你很重!”

他把脸埋在古俗脖颈处:“不重,你好香。”

“滚开!”古俗想要推开他。

但林之歌和蚊子一样波波点点在他脖子上缀着,亲累了,他翻身躺在古俗身边。

古俗又笑又羞,他坐起身将头发撂在一旁:“你是狗啊。”他摸着脖子上的红印子。

林之歌拉着他的手:“是,你的小狗。”

古俗憋不住笑,墨发掩着半张脸。

林之歌的脸越来越红,他摇晃着古俗的手:“不要笑了,这不好笑。”

古俗笑的肚子疼,他靠在墙上笑的抽搐。

林之歌憋了一口气,嘟着嘴抓住他的一对手:“不要笑。”

第155章 担忧

隔天清晨,莫豁毅满身风尘的推开门走进来,一夜未睡的他很是疲惫,见床上的两人缩在一起,呼吸交织。

莫豁毅没打扰他们,转身出去到林之歌的房间。

没一会,房门敲响,莫豁毅柱着胳膊起身,左手轻揉太阳穴,他实在太累了。

“谁?”

无人应答。

他右手推开门,一盆凉水扑了上来,从头到脚,凉透了。

“啊!”

木盆被摔在地上,莫豁毅擦了把脸,看清了是荆木。

“你?”

荆木慌乱的拿出手帕,莫豁毅摆手,用自己的手帕擦干了脸:“我并没有得罪荆木姑娘。”

荆木扣着手:“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是——”

莫豁毅拽着自己湿漉漉的衣袖:“以为是林之歌?”

“这个玩笑并不好玩。”

他转身去寻干净衣物,在架子上找到了新的:“姑娘还有事吗?”

荆木红透了脸,转身走了。

换好了新衣,他也没心情睡了,靠在床头合眼,细想着与荆棘商讨的事。

古俗趴在林之歌胳膊上,被未关紧的窗忽闪忽闪的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见天已经大亮了,随后一巴掌打在林之歌的脖颈处:“醒醒了,该起床了。”

床上的两人纷纷起来,林之歌把持不住,一口亲在他脸上:“早安。”

古俗一溜烟的从床榻上跑下,穿好外衣靠在门框抓了两把头发:“起来吃饭。”

林之歌慢吞吞的穿鞋穿衣,又在铜镜前梳好发髻,随后跟在古俗身后,先去洗漱,再到了小食堂。

莫豁毅与荆棘不在,只有生气的荆木还有哭红了眼的荆绍优。

坐下来后,荆木开始道:“太子殿下好胃口呢。”

林之歌抬眼看她打抱不平的样子没说话。

荆木见荆绍优碗里一口没吃的粥,撂下筷子时声音大了些:啪!

古俗歪头:“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还能有谁?谁惹我姐姐了就是谁?”

古俗心明镜似的,他喝光了米粥,今日的早餐太素,吃起来反而很暖胃:“那我就不知道了。”

荆木连带着气撒在他身上:“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古俗撂下碗筷:“我为什么知道?”

“你!”

“别说了。”

荆绍优起身拉走她,又行了礼:“太子殿下,古公子,我们吃好了便下去了。”

人走后,下人被林之歌遣散,古俗问道:“你和荆绍优到底怎么了。”

林之歌也没心情吃了,擦擦嘴:“我醒来后求父皇退了这场婚事,派人到了荆家,荆棘十分气愤,但迫于利益关系,他说不出口只好忍下,但荆绍优来王宫找我许多次,有一次将我堵在宫门,问我为何不娶她,那时我心灰意冷,只说了我已有心爱之人,她没说些什么哭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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