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18)
古俗疑惑族长的话,什么叫做像那个人,渡船那位老船夫也是这么说道,还有刚才的段娘…勤伯…还有其他人的眼神。
“我长的像谁?”
族长愣住,没回答。
古俗也没心情再问,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是温的,身上也暖和起来。
“阿歌,你怎的回来了?”族长转移话题。
“我们来此寻人。”
“寻谁?”
“一个从东江逃过来的凶犯。”
话一出族长皱起眉头:“我未曾听说收留人的事,你确认他真的来到这了?”
“不能确定,但他的确在北仓山。”
族长点点头:“我这就让挨家挨户的人全部出来检查,以防万一。”
不到半个时辰,北仓族的人都一一站好,站在自家门口。
“阿歌,你要找的人什么样貌?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脸和脖子中间长了个包。”
“成。”族长站在路的中间喊道:“我们北仓族中间混了个东江逃来的凶犯,大家不要包庇,如若有怀疑的人就指出来!这可是关系着人命的!”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上都添了几分惊恐,还有不少人小声蛐蛐,每个人的眼都胡乱的瞟着。
“这怎么查?”
“挨家挨户查,天冷,先让后面的人回屋子里。”林之歌回。
“那不得有人看守,要是趁机会跑出去可就白忙一场了。”古俗道。
“石门关着呢,只有在此生活一年以上的人才能打开。”
“那便容易了。”
林之歌朝族长借了北仓族几位会武功的人看守石门和跟在他们两个人查的门口,为了防止瘤子逃跑。
第一户只有三口人,林之歌很快就检查完了,接着下一户。
他和古俗不是一起,而是一人一户为了节省时间。
到了不知多少户,古俗看着屋子里走出的四人,觉得不对劲。
“请等一下。”他朝四人道。
四人,却是四个男人,年纪都还差不多。
“公子,他们四个是四兄弟,平日好吃懒做没得媳妇,便常年住在一起。”身旁的人解释道。
“哦。”古俗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四个人,的确很像,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让人看好四人,自己进了他们的屋子。
刚进去,一股汗味和臭味扑面而来,毕竟是四个男人,家中没有女人邋遢得很。
他捂住鼻子咬着牙走进去,这味道比那日镇斧村都更激烈,看来比烂鱼还臭的是四个男人的体味。
屋里除了一大张火炕以外就没有什么了,他走上前在火炕边转了转,但身后总是凉凉的,他猛回头,正看见四人中的一人小心翼翼的朝里面看,发现古俗撞见他后脑袋立马消失在门前。
古俗顺着她刚才看的角度找到了一个木盒子。
木盒子上了锁,他拿起它就要走出门让他们四人打开。
“里面的东西开不了!”其中一人说道,听旁边的人说,这是大哥。
“为什么不能开。”
“就是开不了!”
“那需要你给我个理由。”古俗把木箱放在手上,大哥要去抢,古俗一个后退,大哥差点摔了个趔趄。
“这是我娘留给我们的东西。”二哥扶起大哥,三弟说道。
他看了眼从始至终未出声的四弟,也是方才偷窥的人。
“给你,打开。”他丢给四弟,让他打开。
“你娘留给你们的东西,你打开。”
四弟怀里抱着那个木盒子,害怕的发抖。
“你抖什么?”古俗发现不对劲。
“打开啊!四弟!”
“开啊!”
“别愣神,开啊!”
其他三人催促着。
所有人都在催,可他定在原地似的一动不动。
大哥着急,他抢过木盒子三下五除二就打开了,可里面的东西却让他吓了一跳。
“娘的东西呢?”
里面不是娘剩下的衣物或者物品,而是一个个棕色瓷瓶还有几个金元宝和地契。
“这是谁的?”大哥怒吼。
古俗早就知道这木盒子不对劲,一是四弟偷看他的举动,二是他听三弟说这是他们娘的东西,正常留下来的衣物不可能没这重。
古俗拿起那瓷瓶,打开盖子嗅了嗅,又拿出一些,发现是烫伤药。
他又走到四弟身边,一把掀开他的胳膊,看见一大片火灼后的疤痕。
按照镇斧村那日焚人,瘤子很可能被火烧过,可眼前的人却不是瘤子的模样,难道是易容术。
可易容术只有万灵山才有,会的人不过自己师父和几个厉害的师兄弟,他虽然会,但是从未展露手脚。
试试吧,说不定呢。
他伸出手,将手掌贴在四弟的脸上,他虽想跑,但被人牢牢抓住。
灵气渗透到脸上,白灼的灵丝中,另一张脸重见天日。
“你是谁!”
“我四弟呢?”
四弟变成了脸上长着赫人的瘤子的家伙。
古俗冷笑:“终于找到你了。”
瘤子早就被吓得尿裤子,他腿软的倒下,死死地看着木箱子里的那些东西。
“林之歌!找到了!”古俗朝另一边喊,片刻中林之歌跑了过来,看见倒在地上的瘤子还有一脸懵的三人,还有古俗两人。
剩下的没有必要再查下去,他将瘤子带到厅堂,用绳子捆住跪在地上。
既然是在北仓族,就要由北仓族的事为先。
“四弟呢?”古俗问。
“杀了,丢了。”他现在处于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冷着脸什么都说,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族长和众人听后气愤的很,剩下的三兄弟想冲过来将他打死,但被人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