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227)
古俗跨上林之歌的肩膀:“妮儿姐你真是太懂我们了,我们正犯愁馒头配什么吃呢!”
小妮子害羞的端出白瓷碗:“尝尝。”
古俗朝林之歌道:“加副碗筷!”
这顿饭分明得很,小妮子时不时夹菜给庞午,庞午每每吃光,还傻傻的笑。
古俗和林之歌对上眼神忍不住笑,两人在刷碗时才放肆大笑。
古俗捂住肚子:“真的我的妈呀,庞哥那个脸红的跟个太阳似的!”
林之歌没他那么放肆:“嗯,真是挺有意思。”
第201章 有猫腻
林之歌抖了抖碗里的水又擦干,指了指那朵牡丹花:“在哪里弄来的,挺好看。”
古俗自豪的续出伟大事迹,直到小妮子哭着出来打破了。
古俗张着嘴追了两步:“妮儿姐,怎么了?怎么哭了?”
小妮子捂着脸抽泣,她快跑了出去,几秒后庞午走出来。
古俗问他:“庞哥?妮儿姐怎么了?怎么哭了?”
庞午摸了一把黑红的脸:“我给不了幸福就不要耽误人家了,她家里早就准备定下婚约,那个郎君是县令老爷的小儿子,虽不是嫡子,但也能给她幸福,能给她想要的。”
古俗咬紧牙:“可是她心悦的是你,庞哥一切都要来了,你中了官名就会好起来了啊。”
庞午魂不守舍的走到书桌前,他盯着桌上密密麻麻的黄纸出神,半晌过后疯了般攥在手里撕毁,又瘫坐在碎片上痛哭。
古俗与林之歌相视一眼,他们两个又能做什么安慰他,但夜里古俗暗暗决定道:“我要帮他,就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林之歌点头:“好,我陪你。”
隔天古俗当了自己的那身衣服,没想到欧阳芝对他这么舍得,这布料虽有些伤痕,但能卖到二十两银子。
古俗旁敲侧击道:“这衣服正常价是多少。”
学徒拿着放大镜左看右看,随后比了个八。
“八十两?一件衣服?”他摸了摸:“还这么薄?”
学徒抬起头放下放大镜:“客官这不是你的衣服吗?怎么?偷的?”
古俗哼笑:“上面还有我身上的味道,你觉得呢?”
学徒找来红木盒,叠好放进去:“二十两银子拿着这张黄票去右手边的柜台拿。”
古俗接过,朝门外的林之歌摆了摆手。
二十两到手,他想着再加上庞哥自己的四十五两,还有林之歌的两锭金子定是能娶了小妮子。
回到草屋,庞午经过一夜后变的更加不堪,满脸憔悴老了十岁般,就连握笔都握不住,一个劲的发抖。
古俗走过来把脉,脉象混乱,心脉损伤。
“庞哥你这又是何苦?”
庞午放下毛笔:“我这样的废物怎么可能获得这些………我竟然连这笔都拿不住了真是笑话!我考了十多年,可就是没有我的名字………很多人说我才华横溢,说我不中谁中,可是呢?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古俗看过他的文章,真的令人眼前一新,是状元郎的味道。
古俗有句扎心窝子的话说不出口,最后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契:“我打听了不死国的规矩,娶妻要有房宅,我凑了凑为你在中恒县买了一处宅子,你去找妮儿姐好好商量,他父母那里大不了我去说,有了宅子就好的多了庞哥,你说对吧。”
庞午实在没想到古俗能做到这个地步,那张地契在他的眼中是亮的,上面的字看不清只有庞午这两个字耀眼的很。
他摇头:“我不能收啊,你们这………你们怎么这样做………让我怎么报答。”
古俗笑着说道:“我说过,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庞哥我没什么太大能力,只有这一点能做到了。”
庞午哭着点头:“太谢谢你们了……”
那张地契真的管用,当小妮子举着地契去找爹娘时的,那张大的眼与最后点下的头圆梦了。
二十天后古俗问庞午:“打算什么时候大婚,说不定我们俩能赶上呢。”
庞午挠挠头:“怎么说也要等中榜后,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
“我们快走了庞哥,半个月后吧。”
庞午还有点舍不得,他这几日忙着看书,宅子的一切装饰都由古俗林之歌与小妮子做,他每日吃好喝好,备考。
十天很快就过去,古俗二人开垦了一块地,即将冬日,他们种了土豆,切成小块埋在土里,锄头都快抡冒烟了勾成一条条土垄,最后喝着热水道:“你和我真厉害,这些土豆怎么说都够庞哥妮儿姐吃一个冬天了。”
林之歌没干过这么多农活,他擦着额头上的汗要水:“给我倒一碗古兄,我累的走不动了。”
古俗将自己的给他:“辛苦我家之歌啦,真是累到啦。”
说着吧唧亲了一口,林之歌笑出声:“别闹了古兄,这是院子,一会妮儿姐看见了该怎么办。”
古俗从篮子里拿出玉米饽饽,掰开一块分给林之歌:“先吃点垫垫肚子吧,妮儿姐去做饭了,快了。”
不止是土豆,他们还种了花,梅花树苗种在墙角,两人累的够呛:“我不行了,我真的要休息了。”
这时妮儿姐走了过来:“我做了玉米山药汤,来喝点暖暖身子吧,这些天冷了吧。”
古俗和林之歌一人一碗躲在台阶上喝着,你一句我一句的与小妮子搭话。
古俗:“妮儿姐我看你最近瘦了不少啊。”
小妮子:“真的吗?我也觉得腰细了些,是那嫁衣啦,胖了穿着怪臃肿的。”
林之歌想起小妮子腰上缺了个玉佩,他的钱都被古俗拿去买宅子,一时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