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228)
午饭后,古俗不见他的身影,问了小妮子也不清楚。
待傍晚时,林之歌悠哉悠哉的回来。
古俗守在门口:“你干嘛去了?”
林之歌没什么神情:“我去帮隔壁的大娘做工。”
“做工?你怎么认识他的,咱们才到这宅子没几天。”
林之歌:“梅花树苗就是从她那里买的,古兄又忘了。”
古俗嘶了一声打了下自己的头,最近总是忘事。
“宅子还一堆事没弄完呢,就这么出去?”
林之歌没觉得什么不好:“明日我早点起来就好了,院子里的杂草锄的快,一个时辰就够。”
古俗没说什么,只是在他鞋跟上的泥发现了猫腻。
隔天古俗假装还没醒,听着屋外锄头翻土的声音停下后立马跟了出去,杂草锄好了,人已经出了宅子。
他的确是去了隔壁大娘家,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古俗知道了一切。
大娘:“哎呦今天来的这么早呀,正好帮我把瓦换一下,还是和昨日一样三百贯。”
第202章 被抓
林之歌动作利索,两个时辰换好了,拿着到手的三百贯出门碰见了“捉奸”的古俗。
古俗带着怨气盯着他看,林之歌一身好衣裳都沾了灰,看起来脏脏的不说,还落魄。
“你做什么呢?”
林之歌藏起那三百贯,古俗抢过来:“你要钱做什么?”
林之歌起初不愿说,在古俗一次次的逼迫下还是撬开了嘴:“我想送一件新婚贺礼。”
古俗:“啊?送谁?庞哥?”
林之歌摇头:“是妮儿姐,宅子是庞哥的,我想买一个玉佩送给妮儿姐,要三两银子。”
“你一日才三百贯,多少天能赚够三两银子。”
林之歌也盯上了自己的衣服:“大不了,我也当。”
古俗真是被他可爱到了:“当什么?最后咱俩为了报恩连条亵裤都不剩了。”
林之歌低头看一眼:“不至于吧,亵裤又不值什么钱。”
“哈哈哈哈哈哈哈。”古俗笑的肚子痛。
林之歌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这个样子惹得古俗更不行了,最后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发抖。
安然传了信,五天后城门会开,但只有三个时辰,并让他们两个做好准备。
这几日庞午学的很晚,看着都累古俗就没忍心告知他这个消息,怕他分心。
过了一天,官府贴了告令,考试提前,一天后进行,这个消息对于庞午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大霹雳,他忙着收拾包裹,小妮子连夜为他做了三十个玉米饽饽,租了个马车去了。
古俗还是没告诉他离开的时间,最重要的时刻不能打扰,只是三人守着大宅子有些空,自庞午上了马车三人就不约而同的担心起来,紧张起来。
距离开还有两日,古俗写了信给庞午:致庞哥书
庞哥台鉴:
弟与之歌漂泊异乡,久念故土,今得三日后归乡之机缘,实难错失。念及告知恐扰兄心神,遂不告而别,万望兄海涵见谅。
闻兄与妮儿姐大婚之喜,弟满心恭贺,然归期既定,未能亲至贺宴,实乃憾事。遥祝二位新婚燕尔,琴瑟和鸣,白首偕老。待他日重逢,再当赔罪补贺。
顺颂安祺!
弟 谨上
妮儿姐每日都要去佛寺上香火保佑,按照她的话来说:“我什么都做不了,只有这一点点,希望有用。”
三日很快过去,古俗怕小妮子伤心,与林之歌在寅时在安然的护送离开,古俗坐在马车上十分舍不得,一个劲对林之歌道:“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在天池脚下的木屋过一辈子好不好。”
林之歌喜欢他的畅想,点点头:“好,那我要多学学怎么建房子什么了,木屋漏风的很,还有打井。”
古俗窝在他的身上:“好,还有多久呢………”
运送粮草的马车很大,安然借着这一机会将他们送出去,只要出了不死国的国界什么都好说,他收买了几个人,如果没有太大意外会顺利。
可是意外出现了。
“停停停!都给我停下!”
收买的那个人叫做大友,他走了过去:“哎呦,江副将军怎么来了。”
江副将军板着张脸:“王爷让我验货,怕有差错。”
大友笑了两声:“哎呦,这能有什么差错。”
江副将军走过来拔出剑,一剑刺进包着布的粮草里:“王爷怕有人藏了进去,让我检查,怎么?王爷的命令你都不听了?”
大友没了办法:“怎么可能,王爷的命令我怎么可能不听,您来,您来。”
江副将军让人把布摘下,大友又阻拦道:“江副将军万万不可啊,这里面又不能受凉的东西,那布一摘是快,扣上去费力呀。”
“哦?我也是奉王爷的命令。”
他继续道:“都给我把布摘下来!”
群群人围住,古俗和林之歌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躲在布里,周身是萝卜土豆根本没有机会躲。
“江副将军这里有人呀!”
古俗与一双眼睛对上,那人喊了起来。
他们二人被绑起来,古俗与林之歌约定好,不用武力就尽量不用。
两人被带回王府,欧阳芝比前些日子瘦了,他趾高气昂的现在两人身前:“松绑。”
两人身上的绳索解开了,古俗从未觉得如此的轻松,他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欧阳芝淡淡道:“你们认识李泉吧。”
古俗实话实说:“对,但是他已经失踪了,谁也找不到。”
欧阳芝道:“你们二人帮我找到他,我就放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