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242)
林之歌将脸掉在一旁不愿看,他的下巴一滴一滴的掉着泪,古俗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最后甚至拿出那本书一个劲的翻找,眼泪看不见了就擦掉,从头到尾也没找到能将人复活的办法,他没有办法了。
“我不接受。”他牵着柳诚冰冷的手:“你在骗我对不对。”
他盯着柳诚的脸,好似下一秒就会醒来:“我骗你呢小俗俗,被我吓到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古俗已经没力气了:“你在骗我对不对,柳诚这不好玩………你他妈的………你他妈的真不够义气!你走了………剩我一个人了?”
“你死了然后呢?你………”他呛了口水咳起来,林之歌蹲下拍他的背,古俗的手一下一下的捶着地,他真的绝望了,绝望极了。
不到半天青云宗死亡人数统计出来了,共213人,除了柳自成以外都死了,宗主的尸体挂在宗门口挂着,让林之歌抱下来安葬,这件事传的很快,大街小巷都在害怕,害怕冯级。
古俗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按理说柳诚的尸身进不了陵墓,古俗硬是将他安葬了进去,王宫的大臣们窃窃私语:“这个国家要完了。”
林崇动不动就发怒,他痛骂所有人,林之歌处理这些烂摊子。
五天后柳自成醒了,他哭着跑出来见到了古俗:“人呢?”
古俗:“所有人都死了,除了你。”
柳自成又晕了过去,半个时辰后古俗拔下针,一个呼吸间他又醒了,古俗问道:“我需要你将发生的一切讲出来。”
随着血河的流淌,回忆开始了。
“父亲,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父亲!”
宗主喝了茶后吐血晕倒,柳自成就在身边急得不行,他推开门去叫人,可找了一大圈一个人没有,索性背着宗主的出去,在一个拐角碰见了弟子。
“师兄?宗主!这是怎么了!”
“你去叫人!你去找御医!”
那名弟子却面露惊恐之色:“可是…………不是宗主他叫所有人到练功场吗?”
柳自成封了宗主的经脉:“你说什么?我和父亲一直在殿中没有出去半步,你们听了谁的鬼话!”
又跑来了一位弟子,浑身是血,见到柳自成后像找到了希望:“师兄!杀人了杀人了!练功场的人都被杀了啊!”
柳自成血一凉,他将父亲交给其中的一位弟子:“你去找御医,带着我父亲走!”
他跑了过去,还没进练功场就看见那一条血路,青云宗弟子的衣饰散在地上一片一片,血肉混在一起和馅料一样,有一个黑衣人蹲在地上挑起一块带着筋的肉大口大口的吞咽,那柄都是血的剑还在诛杀。
柳自成听见弟子的叫声,跑到不远处刚拉过那名弟子就眼睁睁的看见那柄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死之前大着眼睛:“师兄………………”
第215章 自成,以后的路……
柳自成没抓住他,那柄剑反而刺伤了他的腰,柳自成嘶哈一声,正被吞咽的冯级发现。
他的下半张脸都是血,还有碎肉块,眼眸黑红的一片:“怎么还有人啊。”
柳自成看着不堪入目的一幕很是气愤,这个畜牲杀了多少人不知,可这一路是真的没人了。
冯级似是想起来了什么:“啊………我用了你的样子,我忘记了……”
“瞧我这记性,真是的。”
他敲着自己的头,身旁的碎肉和骨头又拼合在一起灵魂似的起来。
冯级懒得出手擦拭着嘴角,柳自成与那些死尸斗争,他不急不慢的道:“你是那个贼人的儿子?真是该死。”
柳自成化险为夷,站到墙上设结界:“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恐怕只有你父亲知道了呢。”
柳自成咬牙切齿的道:“我们青云宗与你无冤无仇为何?”
冯级抬头,露出嚇人的笑:“因为——我是冯级!”
他拿过游走的剑冲过来,剑还未到气先到,结界顿时破了,柳自成用尽全身力气接住了那一招,可还是被打下来跌落跪在地上吐血。
他恍惚了一秒,冯级这个名字真的出现了………
冯级下了死手,柳自成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剑了,在生死攸关中一个人替他留下了性命。
再睁眼是好久不见的人。
柳自成顿时哭了:“大师兄……大师兄……”
所有人都忘了一件事,宗主死后令牌会闪烁,那是聚集一意,正在青云宗徘徊的柳诚感受到了立马前来,一路上没见人最后看见这一幕。
柳诚聚集灵力击退了那一剑,令冯级震惊,如今小辈中没有人能毫发无损的挡住自己的一剑死剑。
柳诚扶起柳自成:“怎么回事?你怎么样?”
柳自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大师兄………所有人都死了………都死了……”
柳诚也红了眼眶:“我都知道了,知道了。”
冯级稀奇的看着他:“我见过你,古俗的知己吧!我真是开心,把你杀了他会不会很伤心呢。”
柳诚正面对着他,没有一丝胆怯:“他会伤心,但他会为了我的决定开心。”
冯级喜欢他的样子,就如当年的穆连枝一般,让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你死在我手里很满足。”
他二话不说发起攻势,柳诚推开柳自成独自接下。
刀锋相见柳诚用了青云宗的秘术,柳自成在身旁才知道父亲早就将秘术交给他了。
秘术短暂的让他勉强打个平手,不到十几分钟就落了下风,三七分。
柳诚仍然不惧怕,信烟已经放了出去:“我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