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朱颜改,纵花开(262)

作者:智慧的玉米罐头 阅读记录

四大将军只剩下最好拿捏的荆家才是最好的结果,他私心下的愿望实现了。

一切都来源于他身旁的那个人,是古俗。

原来,古俗将所有路铺好给他走,做好的饭亲自喂在他的嘴里。

古俗又问道:“他留了什么东西没?”

林之歌拿出那封信,那是交给古俗的:“给了,他嘱咐了明日再看。”

古俗点头:“好,他说什么是什么。”

娄家—————

“人都齐了?”人群前的是娄玉兰贴身丫头,她手里是一袋子银子:“把银子领了都走吧,这是公子吩咐的。”

几十个下人拿着银子纷纷离去,丫头按照娄玉兰的吩咐来到他的屋前。

“三公子,人都走了。”

屋内娄玉兰的声音很沙哑:“还剩了一些银子吧。”

“是。”

“你都拿走吧。”

丫头没懂:“三公子?你的意思是我也要走吗?”

娄玉兰咳嗽很久:“卖身契早早就给了你们,你也可以走了。”

丫头掉下泪,跪在屋前:“三公子!奴婢不想走!不要赶奴婢走啊。”

屋内满地狼狈,他坐在桌案前手里是娄守玉送他的毛笔,那支他用了十年的毛笔。

“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丫头擦了擦眼泪,她道:“三公子,二公子一个月前给了奴婢一封信,他千叮咛万嘱咐奴婢道在您生辰那天交给你,如今奴婢没有机会再交给你了。”

她小心将信塞进窗子里,又磕了两个响头:“三公子,奴婢离去了。”

“走吧。”屋内还是那么温柔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整个娄家只有他一人,娄玉兰换了一身新衣,他将自己做的画铺了一地,又重新坐在桌案前拿出那封信。

娄守玉啊娄守玉,你写给我什么呢?劝我回头?还是讥笑我的失败?又或是控诉我的所作所为?

娄玉兰哼了一声想都没想喝下了准备已久的毒酒。

趁毒效还未发作他拆开了那封信,娄玉兰的字很漂亮让他莫名有了安心的感觉,借着烛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玉兰,皆因我未加阻拦,致今日之大错,罪全在我。若我非自幼孱弱,必能护你周全,恨我无能矣。”

娄玉兰拿着信封的手不知是不是毒酒的发作还是什么一直在颤抖,他读着这些字的瞳孔都在颤抖。

“你不怪我?”

“娄守玉你他妈的是什么圣人吗!你怪你自己没有护好我。”

胸腔内的一股痛觉迅速上窜,到了喉咙吐出一口黑血,娄玉兰胡乱的将桌案上的一切扫干净,蜡烛点燃了他做的画,砰的一声燃起来。

他就在四周火红下紧紧握着那支毛笔。

娄守玉………………

“娄守玉…………”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可是在弥留之际还是想念出他的名字来。

就好像儿时他总是陪在病榻前娄守玉旁的样子。

“娄守玉!娄守玉!”

病榻上的那个人苍白着身子:“不可……胡闹。”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娄家被火烧了,娄玉兰死在大火中,安然默默在朝中宣告这件事,面对着大臣们的一句句逼问下给林之歌写了信。

林之歌收到后皱着眉,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一去一回又要多久,是好不容易清醒的古俗道:“你如果忙,那便去吧。”

林之歌看着他越发惨白的脸:“古兄………”

他怕这是最后一面。

古俗笑道:“我就在这里等你。”

林之歌点头,握住他的手:“古俗,你要等我,等我………回来一起过年,我们放烟花………吃饺子………”

古俗点头,他已经笑不出来,四肢开始慢慢的无力,时而酸痛又转刺痛,匕首一样削肉:“好,我答应你………”

林之歌在不安的情绪下离开了木屋,临走前他将那封信放在桌子上,又深深吻了古俗的唇。

正是除夕,孩童踩着压实的雪地去拜年,林之歌还在忙的焦头烂额,安然安慰他:“陛下回去吧,赶到木屋正好到夜里。”

林之歌越发想着古俗,他拍了拍安然的肩:“多亏有你,谢了。”

与此同时,古俗两日未睡,他缩在被子里忍着疼痛,他关上门不需任何人进来,痛晕后醒来是阳光洒在自己的脸上,在这一刻他觉得无比的轻松。

右手伸出来去抓不属于他的阳光竟然感受到一丝温热,他的眼睛也能看见了。

古俗缓缓坐起,他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屋外是侍卫问道:“公子你醒了?要吃些东西吗?”

古俗不想吃东西,他起身推开门不顾侍卫的眼神站在院子里。

侍卫见他今日气色好了很多不由得欣慰:“公子还是进屋吧,受了风寒该不好了。”

古俗对着他摇摇头:“就这一次机会了我怎么不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呢。”

他找到自己堆的雪人,还是印象里的看样子,看来林之歌修缮的很好。

回到屋内他找到了娄玉兰留下的那封信,想都没想就拆开了。

纸上不过几个大字,歪歪扭扭的讨厌得很:“古哥哥!我不是爱哭鬼!”

“什么呀,你个爱哭鬼。”古俗笑着收起来,可又不舍得的拿出来看了好几次,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无非就是回光返照。

在彻底崩溃前的最后一夜黎明。

他又问道侍卫:“林之歌什么时候回来?”

“陛下吗?今夜会回来的。”

今夜…………他等不了了。

林之歌啊,你我缘分浅,如今真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上一篇: 我克夫,你克妻 下一篇: 揽韫玉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