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34)
哈——他重新翻动那本书,才知道这一夜他竟将里面一半都学了去。
傀儡咒…恶灵显…失心术…还有…他都不想在看的…
会忘记的,这只是一场梦,他安慰自己。
走到土坑前,他抓起里面生死未知的人,见他不醒,便拖着他的腿扔到了井里。
呜呜呜——男人被呛醒,他用尽力气抓在井内光秃秃的四壁。
古俗见他吃水吃够了,转念一想用了傀儡咒。
只见井里的人立即四肢僵硬,表情麻木,他把瘤子拖上来,让他跪在地上,随后扔了把小刀。
“把脸上的东西割下来。”他吩咐道。
随后瘤子麻木的捡起小刀,没有一丝犹豫的将泛白的肉割下来,鲜血浸了满身。
这还不够。
古俗灌了一壶井水,随后才带着瘤子走向溪村。
到了溪村,古俗怕他失血过多而死,又喂他服了颗丹药,止血的。
自从他们那日走后村长便日日坐在门口,恰见古俗回来,后面还跟着个不人不鬼的家伙,村长虽然腿不好,但眼力是一绝的,一眼便认出那是瘤子。
“孽障!孽障回来了。”
他一喊,半个村子的人都听见,纷纷从屋里出来见见这场景。
古俗让他跪下,瘤子听话的跪在路中央。
不少人拿起各种各样的东西打在他身上,还有满天的辱骂。
“村长,我回来了,人我也带回来了。”
村长见他后眼泪横流,伸出手握在古俗的手:“谢谢了,谢谢公子。”
古俗轻轻笑笑,随后他命令瘤子开始讲述他的罪行。
当沙哑的声音冒出时,那些谩骂也渐渐消失,剩下的只有眼神中的愤恨。
当瘤子说完后,那些村民有拿起砍刀的想要冲过来杀掉他。
“你还俺哥哥一家性命!”
“你还俺娘!”
“你还俺小叔叔!”
这一切却被一个单薄的身影挡住,念秀披麻戴孝的站在那些人面前。
“让我来。”
那些人见是她,便纷纷的躲开。
“公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古俗摇摇头:"姑娘轻便。"
只见念秀把手里的柴油倒在瘤子的脑袋上,随后划开火柴扔在瘤子的身上,火燃的很猛,火舌朝着她来,但一只手却抓住她,把他带到了安全的区域。
“小心。”古俗对她说道。
众人看着瘤子被活活烧死,但古俗的胸腔却隐隐作痛,他这才想起,傀儡一旦被毁掉,自己也会受到损伤。
在另一边,一袭金衣的人站在路旁看见这一幕,身旁还有几个同他一样的人。
“你们先回去吧,有人问起便说人是我错手杀的,记住没。”
“是,太子殿下。”
人群散后已然午时,古俗跟着念秀进了村长家,在院子里,他也看见了门外的林之歌。
他告诉念秀自己有些事情要处理,实则心里已经做好被抓的准备。
走出院子,在一棵树下,他看见林之歌等他。
“来抓我的?”
“我为何要抓你。”林之歌道。
“哦,我以为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梦里见的。”
古俗笑笑,看着好久不见得林之歌,感觉又长高了。
“那日王宫里的人是你吧。”
古俗没什么藏着掖着得了:"对,是我,啊对了,我的那位小兄弟怎么样,我说好了回去救他。"
“你那位小兄弟被抓后见你没来,嚷着要找南奉宗宗主,后来我写信告知南奉宗,没几日南奉宗回信要来接他,现在整个王宫都知道他是南奉宗少宗主,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哼——”古俗笑了一声,看来把他丢下是对的。
“古兄怎么认识他的,我听说南奉宗有一规矩,就是不允许少宗主出宗。”
“啊——”古俗一回想到当时尴尬的情景就没话说:“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见到林之歌后他也突然想起件事,随后他便问道:“那日我们抓的人呢。”
林之歌像是在隐瞒什么,但最后说后脸色十分不好:"被杀了。"
“杀了?自杀还是什么。”
“我们带回去后被皇帝杀了。”
“为什么?杀他这件事怎么查?”
“皇帝说他用邪术,不可留,便杀了。”
古俗听的一脸震惊:“你们王宫之人办事就这样?说杀就杀?那其他人等的真相呢?”
“我也去找过皇帝,可最后还是没用。”说后林之歌脸上也浮现出黯淡失望。
“毕竟王宫的确有一规矩,邪术者,杀之。”
古俗叹了口气,正好念秀找他吃饭,看见两人在谈话。
“两位公子,进来吧。”
林之歌不太好意思,因为自己的身份,但村长他们并没有和他想的那样冷漠,反而是和往日的热情。
饭桌上,念秀替村长夫人端上鱼后便要离开。
“念秀姑娘为何不吃。”
念秀看了眼古俗后道:“东江的规矩,未嫁人的女子不可与客人共桌。”
古俗只是扯过一张椅子在身边:“没那么多规矩,过来坐。”
念秀仍不为所动,村长夫人也解释道:“公子,东江的规矩,如若上桌了那可是没礼仪。”
古俗笑笑,随后站起身拉过念秀,让她坐在椅子上:“我本就是个粗人,没什么礼仪不礼仪的,吃饭最重要,对吧之歌。”
林之歌也点点头,随手将肉菜换到靠晓东那边。
吃完饭后村长要留他们一夜,二人阻不住热情,只好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