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纵花开(4)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间木屋周围没有村子,两人走了半炷香的时间才找到石碑上刻着镇斧村的村子。
村子处于盆地中,四面高,中间低,一眼便可以看清整片格局,村子被槐树包围,看上去就觉得心烦,更别提在里面生活。
“古兄,你没发现什么问题吗?”林之歌道。
“嗯?什么?”
“俗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这个村子却离水域那么远,而且水乡这边大大小小的村落名字都带水,我翻阅过藏室,只有镇斧村不一样。”
好啊你,臭小子,方才不还说不了解,现在比谁都知道。
古俗抿抿唇随后道:"然后呢,你还知道什么?"
“没什么了。”林之歌回。
现在又不知道了,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古俗假装微笑道:"成,下去看看吧。"
沿着泥泞的小路下去,两人发现这条路踩满了密密麻麻的脚印,大大小小的都有,能想象到当时村子里幸存的人慌不择路逃命的样子,但说来也奇怪,为何脚印如此聚集。
现在没有线索解决这件谜题,着急的是看看村子里有什么能发现的。
走到一间屋子前,古俗停住,林之歌刚要开门,就被古俗拦下。
“古兄,怎么?”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古俗闻。
林之歌猛吸几口,没闻到,摇摇头。
古俗看林之歌摇摇头,以为是自己太紧张想多了吧,随后让他开门。
林之歌抽出背后的剑,用剑柄推,门开的那一刻,两人立马后退几步,捂着口鼻。
“唔……鱼腥味。”古俗最讨厌鱼腥味,差点就要吐。
林之歌还好,他看出古俗的不适,便一个人向前走几步。
“我进去看看,古兄在门外等我吧。”
话音刚落,他便不回头的走进黑漆漆的屋内。
“这孩子……还挺关心人的……”古俗在心里喃喃道。
没多大一会,林之歌捂着下半张脸出来,右手还提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古俗刚想问候,他手里的东西就扔在古俗怀里,古俗以为是什么重要东西,一低头看,差点魂没吓飘。
怀里!一条死鱼!
“呕”林之歌出来便忍不住吐了出来,当他感觉好些时,还听到呕吐声,一回头便看到古俗左手提着那只死鱼,右手扶着树干弯腰低头吐着酸水,方才吃的肉包子早就吐光了。
“古兄,你没事吧。”
古俗听见身后的"问候"手腕处的紫蛇都缠紧了几分。
第4章 嘴里的歌谣
“古兄?你没事吧?”林之歌见古俗吐完后一动不动,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古俗将手里的死鱼扔给他,缓缓直起身道:“无碍。”
他抬头只见那条鱼到了林之歌手中后直直撇了。
古俗:……
古俗:“鱼你撇了做甚?”
林之歌疑惑道:“留着为何?古兄要吃?”
不是……
“不是你给我的吗?没用?”古俗瞬间急了,没用扔给他干什么。
“啊。”林之歌笑了笑道:"屋子里的鱼腥味就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我寻思将他扔掉,省的再进去时犯恶心。"
“那你丢给我做甚?”古俗向前走几步,脸都苍白了许多。
“出来时我想吐,只得将鱼丢给古兄了。”林之歌解释道。
“那你为何不丢在地上?”
“啊……”
“忘了。”
古俗不想和他再讨论这件事,管他是真的忘记还是故意,办案是最重要的。
他清清嗓子,拿起腰间系着的水壶一饮而尽,随后看见林之歌想解释的样子道:“屋内有什么发现?”
林之歌见古俗不再在意方才的事,抿抿唇道:“没什么,只是屋内地面上都是随意摔下的东西,锅碗瓢盆什么都有,还发现了麻绳,不知是做什么的。”
“麻绳?”古俗觉得不对。
“多粗?”
“一人手腕粗。”
这么粗?正常生活中谁会用这么粗的麻绳,打水也用不上啊,难道是绑人?
“看看下一家吧。”古俗转身离开院子道。
林之歌点点头,大步跟上古俗的步伐。
第二家依然是林之歌一人进入的,他出来时手里不再是鱼,而是麻绳。
“就是这样的,刚才那家也是相同。”
古俗接过麻绳,简单估量粗细,当真是一人手腕粗,他又仔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发现了几道浅浅的刀痕,就在尾处。
“里面还有吗?”他问。
林之歌听后又进去,过了片刻后手里攥着大大小小不同长短的麻绳。
“你觉得像什么?”古俗看完后起身道。
“和古兄说的一样,绑人,这些能看出来是用钝刀子划开的。”他蹲在地上将断开的麻绳尾端给古俗看。
“不错,但是我们要是挨家挨户去查,几十户查完不是累死也是熏死,你可知道镇斧村存活的人们去了哪里?”
“这……我真不知。”林之歌回。
量你也不知道,古俗想。
“去其他村子问问不就知道了。”
林之歌听后"啊"了一声,心里不由得佩服古俗思绪很快。
走出村子已然午时,两人走到东江,沿着水边走,走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人烟,只见到一片柳树林。
“走走看看吧,又不是鬼打墙,总能找到村子。”古俗道。
果然,两人穿过柳树林后便见到了村落,还有路边玩耍的几个孩童。
古俗不善与孩子打交道,往昔总是把孩子吓哭,他扬扬下巴,叫林之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