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经年(2)
江屿洲马上拽着他的上衣,递给他一个眼神,指使道:“往里坐点,给我腾个空位。”
宋航宇也不清楚两人发生过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能明显感受到火药味,他早先就听说过两人不对付,解围道:“屿洲,要不你坐副驾驶?”
“不用了,学长,我坐车一直喜欢坐后排。”
江屿洲说完,沈怀津就忍不笑出了声,之前他提车,是哪条狗发飙,还放言非副驾驶不坐?
江屿洲咬着牙,拍了拍他的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劳驾,挪挪,我屁股大,这点位置恐怕不够坐。”
“哦”沈怀津大度地让了位置,江屿洲也微微挑眉,收了伞,钻进车里,关上门。
宋航宇透着后视镜看清楚江屿洲坐稳当后,一踩上刹车,就速速启程了。
沈怀津身体往江屿洲这里凑,对于沈怀津忽然而来的投怀送抱,江屿洲心脏不属于他本身剧烈的律动,要是告诉沈怀津。
江屿洲想,他一定会煞风景地来一句。
「你心脏要是不跳,那我就该为你奔丧了」
他咽了咽口水,凭着和沈怀津斗智斗勇的经验来看,直觉告诉他这并不算是个好事,可那仅存的理智,也快要被今天两人独处的温馨所吞噬,正是因为这儿,他没注意到沈怀津手里那瓶松了瓶盖的水。
“不好意思,水洒了。”
沈怀津毫无愧疚地看着江屿洲被水浇湿的裤子,那里明显的凸出来,隐隐约约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形状,还不小,他嘴上说着愧疚,也只是嘴上说说,连张纸也没给人抽。
江屿洲接过宋航宇抽空递来的纸,捏着沈怀津的手,对宋航宇说:“去四季酒店。”
沈怀津闻声,脸色骤变,没了逗弄江屿洲的心思,直白地拒绝,“我不去。”
宋航宇左右为难,可江屿洲,他不能得罪。
沈怀津见宋航宇重新打了导航,劝阻无果,他捏着手机,冷着脸,“停车,聚会地址发我,我打车去。”
“沈怀津,七年了,你是不敢见霍邱砚吗?”
“这不关你的事。”沈怀津脸色煞白,也不顾忌车还在开,动手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沈怀津——”
“停车!”
第2章
***
“缇媛可是我们的女神,大学时候追她的人都能站满整个包厢,也还是她的面子大,能把沈怀津给叫回来,他大二就跑出国,连声招呼也不打,这次他来必须好好罚几杯酒。”
包厢里,赵宇见缇媛目光不时盯着门口,他主动站出来缓和气氛,冲着新郎官笑道。
杨度则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幽暗的视线也没离开包厢门。
沈怀津打开门,正巧听见这番话,也不恼火,“刚来就听你们编排我呢?”
“女神和新郎官一对璧人,站在一起,简直是郎才女貌,我来的晚,领下罚酒。”
沈怀津也不矫情,缇媛母亲于他大有恩惠,她的婚礼,无论如何,都是要参加的。
杨度从沙发上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沈怀津敬酒:“我也敬沈总一杯酒。”
“杨度,这是聚会,刚才怀津哥已经赔罪了,他不擅长喝酒,你就别为难他了。”
缇媛挡在沈怀津的前面,为沈怀津解围。
几道目光都凝视着沈怀津,有审视,有得意,有落井下石。
沈怀津睫毛闪动,他知道杨度心中有怨气,“我喝。”
杨度没想到沈怀津会赌气接下他的那杯酒,从前沈怀津几乎不碰酒,更别提刚才一进包厢的那通圆滑的场面话。
见沈怀津真喝下那杯度数不小的酒,怨气更深,出言讥讽道。
“我们沈总是要迁居国外的,七年不跟我们这群兄弟联络了,怕是早将我们众人忘个干净了,我就问咱们整个包厢,除了缇媛,这两年谁收到过沈总的消息?”
不仅沈怀津没有主动联络,其他人也联系不上他。
“杨度!”
杨度正在气头,赵宇拉住他,不想让局面太僵,“他一杯倒,喝醉了,我先领他上楼。”
“哦”杨度反问:“沈怀津,你最清楚我的酒量,我醉了吗?”
包厢中传来窃窃私语。
“杨度,怎么突然针对起沈怀津,他不是沈怀津最好的兄弟吗?”
“对啊,听说,两人从高中就相熟。”
“那怎么会搞成这副水火不容的样子?”
沈怀津知道杨度是故意为难他,也知道杨度并不是单纯地问他嘴没醉酒。
七年前。他之前只想离开这里,爱情事业双打击,国外无人认识,勉强算是净土。
他换了手机号,没脸去联系过去的朋友。
杨度剜了旁边人一眼,包厢立即安静下来,他没再看沈怀津。
顿觉无聊,他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语气,说道:“我就是醉了,这里吵死了,不用你扶我,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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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的弟弟负责迎宾,风风火火地闯进包厢,喝了两口茶,神秘地说道:“我看见沈瑜了,她带了男朋友来,是个大人物,而且,那个人我们还认识。”
“谁啊?能让你吃惊成这样的,该不会是…”
赵宇弟弟没卖关子,就站在沈怀津的旁边,点了点头。
他用手比划着,绘声绘色地说道。
“是霍邱砚,霍总,HY集团的总裁,身份不用我介绍了吧。而且,霍总对女伴绅士贴心,怕沈瑜着凉,还把外套给沈瑜披着,那个外套是国外定制的,价格可比是我们一桌酒宴的钱还多。”
“沈瑜,好福气哇”
“是啊,嫁入霍家,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