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314)
糖浆遇冷迅速凝固,变成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
沈墨辞停下脚步,笑着问她:“要不要?小时候总缠着我爸买,可甜了。”
她刚要摇头,他已经掏出钱递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师傅,要一只兔子。”
糖画递到手里时还带着温热的甜香,柳云舒轻轻咬了一小口。
细腻的甜味在口中散开,却掩不住唇上细微的刺痛。
沈墨辞看她蹙眉,立刻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糖渣,声音里满是心疼:
“是不是太甜了?刺激到伤口了?”
“没有,很好吃。”
她摇摇头,手指捏着那只小巧的糖兔。
走到小区楼下时,沈墨辞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她面前,眼里藏着些许紧张。
“这个,送你的。”
柳云舒挑眉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银质的小月亮吊坠。
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边缘刻着细腻的纹路,十分精致。
“怎么突然送我礼物?”
“路过首饰店时看到的,觉得像你。”
他挠挠头,耳根微微发红,“你那么清冷美丽,像月光做成的人,戴着一定好看。”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锁骨,带来微凉的触感。
柳云舒低头看着那枚小月亮,突然听见他轻声说:
“云舒,我想……等你忙完剧团的事,我们就订婚吧。”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那里没有玩笑,只有满满的真诚与期待。
手中的糖画突然掉在地上,摔成碎片,甜香在空气中飘散,却带着猝不及防的涩意。
“墨辞,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不知该如何回应。
沈墨辞却以为她是害羞,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不急,你慢慢想,我等你。”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糖画碎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依旧牵着她的手,语气轻松。
“上去吧,晚了该着凉了。”
————
接下来几天是柳云舒最轻松的时光。
沈墨辞除了去咖啡店,就是来剧团陪她排练,温柔得像缠人的藤蔓,将她裹在密不透风的暖意里。
直到第三天夜里。
剧团里的人都离开了,柳云舒独自在二楼练舞厅里。
一边练着《浮光》,一边等沈墨辞来接。
古筝曲的清寂还在练舞室里流转,月光透过落地窗,将柳云舒的影子拉得纤长。
水袖翻飞间,像一朵在寒夜里独自盛放的白梅。
她赤足踏在光洁的地板上,指尖的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收敛。
唇上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牵扯间仍有细微的痛感,却恰好衬得《浮光》的哀戚更添几分真切。
一曲终了,她收势立定,气息微喘。
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素白的舞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刚想抬手拭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声。
掌声低沉而富有节奏,在空寂的练舞室里漾开回声。
惊得柳云舒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去。
第205章 清冷又妩媚的舞蹈家22
月光斜照进来,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影。
尽管他穿着休闲装,帽檐压得很低,柳云舒还是一眼认出。
那是消失了三天的陆蘅衍。
帽檐下的目光灼热,像闷了三夜的火,一见到她就烧了起来。
陆蘅衍迈步走近,脚步声在空旷的练舞室里格外清晰。
“三天没见了,云舒,有没有想我?”
他嗓音微哑,像被夜浸透,却藏不住那股滚烫。
声音在寂静中荡开,泛起轻微的回音。
柳云舒嘴角一扯,指尖划过冰冷的把杆,声音淡得像结霜:
“想?我巴不得你彻底消失。”
陆蘅衍脚步一顿,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那眼里的炽热,像是被泼了半杯冷水,没全灭,反而烧得更痛。
他抬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躲开。
那一躲,像根细针,直扎进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云舒,”
他喉结滚动,沙哑的声音里掺了些难以克制的痛楚。
“你就这般厌恶我?”
柳云舒眼帘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只留语气里的刻薄如冰棱:
“厌恶?陆蘅衍,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于我而言,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指节捏得发白,连声音都跟着发颤:“陌生人?”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一夜夫妻百夜恩,云舒,我们之间怎么能是陌生人?”
“陆蘅衍,墨辞向我求婚了,我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柳云舒抬眼,神色漠然。
“我们之间,从来只有荒唐,没有情。从今往后,各不相干。”
“求婚?”
陆蘅衍身体一僵,像被无形的冰锥狠狠刺穿胸膛。
血液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又在下一秒冻结成霜。
“你……答应了?”
柳云舒偏过头看向窗外,指尖微不可察的收紧了一下。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陆蘅衍喉结剧烈滚动,沙哑的声音里掺着破碎的颤音:
“无关?云舒,你心里若真没有半分波澜,为何不敢看我?”
柳云舒转过头,双目冷淡的直直撞进他灼痛的目光里。
声音掷地有声:“不敢看你?陆蘅衍,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
陆蘅衍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冲上喉头,他硬生生咽下,指节攥得发白,连骨缝里都透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