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315)
他垂着头,低低笑了一声。
再抬头时,眼里满是猩红的偏执,燎原的火种被绝望浇成了灼人的余烬。
他死死锁着她的身影,沙哑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没必要?我会让你知道到底有没有必要!”
练舞室的镜面映着两道对峙的身影。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像极了两人之间横亘的鸿沟。
柳云舒被他眼底的猩红惊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后背却猝不及防撞上冰凉的把杆,那寒意顺着脊椎蔓延上来,让她打了个轻颤。
她强自镇定,挺直脊背,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挺立的白梅,“陆蘅衍,你别胡来。”
“胡来?”
陆蘅衍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笑声里满是破碎的绝望。
他缓缓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云舒,从你闯进我世界的那天起,我就没清醒过。”
话音未落,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
柳云舒全身绷紧,那力道又蛮又横,她挣不脱,只能攥紧拳头捶他胸口。
却像砸在石头上,反而被他箍得更紧。
“放开!陆蘅衍你混蛋!”
她声音带了哭腔,眼里的冰粒终于碎成泪珠,滚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陆蘅衍却像被这温度烫得失了理智。
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帽檐滑落。
露出他眼底翻涌的猩红与偏执,那灼人的余烬里竟又燃起一丝疯狂的希冀。
“混蛋?是啊,我是混蛋,”
他的呼吸带着夜色的凉意,拂过她泛红的耳廓,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破釜沉舟的执拗。
“可我宁愿做一辈子混蛋,也绝不会放你走。”
他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唇上,那抹因愤怒与委屈而泛着的艳红,像磁石般吸住了他的视线。
喉结剧烈滚动,压抑了三日的思念与痛楚在此刻轰然决堤,他不顾她的挣扎,低头便覆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柳云舒浑身一僵。
随即便是更剧烈的抗拒,牙关紧咬,不愿让他再越雷池半步。
可陆蘅衍像是铁了心,舌尖抵着她的唇瓣,带着近乎虔诚的偏执与不容拒绝的强硬,辗转厮磨。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是她挣扎时咬破了他的唇角。
可他却像毫无所觉,依旧执拗地吻着。
仿佛要将这三日的空缺、这满心的痛楚与爱恋,都融进这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里。
柳云舒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陆蘅衍感受到她的颤抖与泪水,动作蓦地一缓。
眼底的疯狂褪去些许,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痛楚与珍视。
他轻轻舔舐着她被泪水濡湿的唇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云舒,别推开我……求你……”
顾时琛刚处理完工作,匆匆赶到剧团。
他抬头望向二楼的练舞室,却看见柳云舒和一个男人在窗边姿态亲密。
是沈墨辞?顾时琛眯起眼,心里泛起一阵不快。
就在这时,一辆车由远及近驶来,停在楼下。
顾时琛下意识退到暗处,却看见沈墨辞从车上下来。
他瞳孔一缩,猛地再次看向二楼,如果沈墨辞在楼下,那窗边的男人是谁?
陆蘅衍微微松开柳云舒,刚要说话,余光瞥见了楼下那辆熟悉的车。
他眼底掠过一丝猩红的疯狂,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云舒你看,阿辞来了。”
柳云舒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顺着他的目光向下望去,当认出那辆车时,瞳孔骤然收缩。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窗帘,将窗帘死死关紧。
“不!你快走!快走啊!”她声音发抖。
陆蘅衍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那残忍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柳云舒死死罩住。
他非但没动,反而抬手按住她抓着窗帘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
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淬毒的偏执:
“走?我为什么要走?让他亲眼看看,不好吗?”
柳云舒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
“陆蘅衍,你别逼我!求你,求你放过我……”
看着绝望哀求他的柳云舒,陆蘅衍心痛难忍。
指腹抚过她泪痕交错的脸颊,触感冰凉得像要刻进骨血里。
眼底的猩红被一层水雾漫过,偏执的疯狂褪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连声音都带着破碎的颤:
“逼你?云舒,我从来不想逼你……可我不能放你走,一想到你要嫁给别人,我就像被剜了心。”
他俯身,将脸埋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混着压抑的呜咽,浸湿了她的衣领。
“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好,别用‘陌生人’伤我,好不好?”
柳云舒吓得浑身颤抖不止,她握着陆蘅衍的肩,声音里满是哀求:
“好,不是陌生人,你能不能先躲起来?求求你,他要上来了,我求你躲起来好不好?”
陆蘅衍颈侧的肌肉猛地绷紧,埋在她颈窝的脸微微抬起。
眼底猩红未散,却掺了几分近乎卑微的希冀。
“你说的是真的?”
他指尖死死攥着她的衣袖,指节泛白得吓人,仿佛稍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像泡沫般消散。
柳云舒被他眼底的模样刺得心口一窒,泪水更凶,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