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52)
他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门,脚步声惊动了屋内的人。
柳云舒一惊,猛的转过身,脚下不稳竟朝着身后的桌角撞去。
康熙上前一步,揽住她的纤腰,掌心触到的衣料下的曲线纤细柔软,他不自觉的摩挲了几下。
柳云舒身子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想推开康熙的手,却因脚下仍有些虚浮,反倒往他怀里又靠了几分。
“皇……皇上,还请松手,臣妇……臣妇无碍了。”
康熙这才回过神,连忙松开手。
指尖却还残留着触到她腰肢时的柔软触感,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小心些,莫伤着。”
柳云舒站稳身子,连忙后退半步,垂着头整理衣襟,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谢……谢皇上关心,臣妇无碍。”
偏殿内静了片刻,只听见窗外风吹过廊下宫灯的轻响。
康熙轻咳了一声,“夫人莫怪,朕并非有意隐瞒,只是……”
话音未落,柳云舒抬头,眼底已没了方才的慌乱,反倒添了几分澄澈,语气依旧温和恭敬。
“皇上何出此言?皇上先前以‘贵人’相称,原是体恤臣妇,怕臣妇知晓身份后拘谨不安。这份心意,臣妇感激不尽,怎会怪罪?”
康熙闻言,心头微动,她总能这般通透,恰如其分地化解尴尬,又不显得刻意讨好。
他望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不自觉漾开浅淡笑意:“夫人能懂便好。方才见你擦拭衣物,莫非是受了委屈?”
柳云舒垂眸,指尖轻轻蹭过衣角未干的酒渍,“不小心打翻了酒杯罢了,谈不上委屈。”
康熙看着她轻描淡写的模样,眼底的暖意又深了几分。
她明知是李四儿故意刁难,却不愿在此刻多言,既给了佟府颜面,也未让他陷入两难。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片酒渍上,解下外袍轻轻披在她身上,指尖无意间蹭过她的肩头,语气温和:“先披着,别冻着。这料子厚实,能挡些风。”
“这不妥!”柳云舒连忙抬手想取下外袍,指尖刚触到明黄的衣料,就被康熙按住手背。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柳云舒猛的抬起头看向他,康熙猛然惊觉此话过于暧昧,忙又解释。
“朕是说,你学识通透,与你论学甚欢,也算半个‘知己’,些许小事不必拘礼。”
此话一出,康熙觉得在理极了,内心暗暗点头。
“这……”
“夫人莫非觉得你我之间不是知己?”
康熙眸色深深的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他自己未察觉的委屈。
她怔了怔,慌忙摇头,“既然如此,那臣妇却之不恭了。”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捻着衣摆,不敢再与康熙对视。
康熙见她不再推拒,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偏殿里再次陷入沉寂,康熙负手而立,手指不停的摩挲着,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揽她腰肢时的柔软触感。
这时,殿外传来碧玉的略微颤抖的声音,“皇上,夫人,备用衣服拿来了。”
第36章 端庄持重的臣妻6
康熙闻声,收回落在柳云舒身上的目光,对着门外道:“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碧玉捧着叠得整齐的素色旗装走进来。
先对着康熙屈膝行礼,才对着柳云舒小声道:“夫人,您快换上吧。”
柳云舒点头应下,捧着康熙的外袍小心递还。
指尖与他的手轻轻擦过,又像受惊般收回,垂眸道:“多谢皇上体恤,妾身去内间更换。”
说罢便带着碧玉进了内室。
康熙接过外袍,指尖还残留着她递衣时的微凉触感。
他顺势将外袍搭在臂弯,目光不自觉追着她的身影,直到内室门帘落下才收回。
不多时,内室门帘被轻轻掀开,柳云舒身着墨色暗绣松竹纹的旗装走了出来,发髻也重新梳理过。
她走到康熙面前,微微屈膝:“皇上,臣妇整理妥当,就先回去了。”
康熙望着她墨色旗装下愈发清雅的身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臂弯里的外袍,语气比之前更显柔和:“那夫人先行一步,朕在此多待片刻。”
柳云舒屈膝应下,转身往殿外走。刚到门口,却被康熙叫住:“夫人。”
她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康熙一时语塞,喉结滚了滚,才挤出一句,“《几何原本》如有不懂的,随时写信给朕。”
心里暗暗唾弃自己,怎的还语塞了呢!
柳云舒回眸时,眼底凝着细碎的笑意,“那臣妇恭敬不如从命。”
便带着碧玉往乾清宫方向走去。
康熙呆愣在原地,回味着刚刚柳云舒的回眸一笑。
他此刻深切的体会何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直到廊下的宫灯晃了晃,康熙才回过神,抬手揉了揉眉心,暗笑自己竟像个毛头小子般失了态。
他将外袍重新穿好,整理衣襟时,指尖还能触到方才与她擦过时的微凉,心头那股暖意却久久不散。
李德全候在殿外,见康熙出来,连忙上前:“万岁爷,宫宴还在进行,是否要回殿?”
“嗯。”康熙应了声,脚步却不自觉往柳云舒离去的方向瞥了眼,片刻才收回目光,“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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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
柳云舒坐在马车上,碧玉不安的绞了绞手帕,小声道:“小姐,奴婢在别院如此对那位,会不会……”
柳云舒睁开眼睛,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妨,那位不会与你计较的。”
碧玉这才稍稍放下心,拍了拍胸口,又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