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84)
“你们所奏之事,朕已知晓。秋闱主考官人选,明日早朝再议。胤礽,你既掌国子监,便多上心讲学之事,莫要懈怠。”
太子连忙躬身应下:“儿臣遵旨。”
胤礽百思不得其解,奇怪,总觉得这场景也很熟悉。
胤禔等人也不敢多问,只当皇上确是因政务操劳而精神不济。
康熙额角几不可察地渗出薄汗,薄唇紧抿。
当下沉声说道:“无事便退下吧,朕有些乏了。”
“儿臣告退。”众皇子虽心有疑惑,却也不敢多留,齐齐躬身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殿门刚一合上,李德全就忍不住偷瞄了眼康熙。
啧啧啧,这么刺激的吗?
康熙紧闭双眼,单手撑着额头。
柳云舒纤手顺着他的肩部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三郎~你不敢睁眼看我,要是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康熙低笑了一声,反手将她揽入怀里,睁开眼深沉的看着她。
“今儿为何这般……”他喉结滚了滚,摩挲着她红润的双唇,声音里带着几分低哑的纵容。
“三郎不喜欢?”柳云舒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康熙喉间的低笑更沉,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的威严尽数化作柔色:“喜欢,云舒无论什么模样,朕都喜欢。”
李德全悄悄往后退了退,心里只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御书房里的气氛甜得发腻,哪是他一个奴才该杵着的地儿?
他退到殿门侧边的阴影里,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浅了。
只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康熙低哑的笑声,混着女子轻软的呢喃,偶尔还有衣料窸窣的响动。
好半天,里面才传来康熙的声音,带着几分刚被安抚好的慵懒:“李德全。”
李德全连忙应声,躬身快步上前,却只敢盯着地面:“奴才在。”
“去御膳房传旨,把昨儿江南进贡的鲜荔枝取来,再做几道云舒爱吃的甜口点心。”
康熙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另外,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嗻。”李德全恭声应下。
李德全提着食盒赶回御书房,殿内的暖香比先前更浓了些。
他轻手轻脚地将食盒里的白玉盘一一摆放在御案上,便躬身退下。
柳云舒歪靠在康熙怀里,青丝如瀑,冰肌半掩薄衫。
康熙一手环住她娇弱的纤腰,一手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
“累了?”
柳云舒眼睫轻颤,素手捏起一枚莹润剔透的果肉,递到康熙唇边,“三郎,尝尝~”
康熙没急着吃,先端详了一下柳云舒手里的那枚荔枝。
“世间珍果更无加,玉雪肌肤罩绛纱。”康熙一口将荔枝含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目光却始终落在柳云舒带笑的眉眼上,“果然汁水充盈,清甜回甘。”
柳云舒也捏了一枚果肉,送进嘴里,微微眯了眯眼,“果然如三郎说的那般。”
康熙将她湿润的指尖含进嘴里,她轻挣了一下,却被康熙扣得更紧。他舌尖轻轻蹭过她指腹,带着刚吃过荔枝的清甜气息,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比荔枝还甜些。”
柳云舒脸颊泛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三郎又取笑我。”
康熙低笑出声,将她往怀里又揽了揽,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
“今儿在御书房教你画牡丹如何?”
柳云舒“哦”了一声,来了兴致,“怎么画?”
康熙低笑,伸手将奏折扫到地上。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宽大的案几瞬间成了临时的天地。
康熙伸手取过案头的朱砂墨锭,指尖蘸了些许朱砂,轻轻点在柳云舒光洁的肩头。
那抹艳红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夺目,像雪地里绽开的一点红梅。
“这样画。”他声音低哑,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抚过案几上的宣纸。
笔尖轻落,晕开一片浅淡的朱红,正是牡丹初绽的轮廓。
“这便是花骨朵,朕亲自为你描。”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滚烫的温度,“至于花瓣……”
康熙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紧,指尖蘸了朱砂的手缓缓下移。
小八默默蹲在房梁上,看着康熙教宿主大大画牡丹。
啧啧啧,正经的画牡丹,真棒!康熙亲自教的!太值了!
“怕痒?”
“才没有。”
御书房的檀香混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在鼻尖萦绕成一张细密的网。
康熙低笑出声,握着她手腕的手放缓了力道,笔尖在宣纸上轻轻勾勒,牡丹的轮廓渐渐清晰。
他放下笔,伸手将花瓶里的牡丹花拿了过来,放在鼻尖一嗅,“云舒觉得朕画的牡丹如何?”
“我只知三郎治国理政是一把好手,如今才知画技也这般精湛。”
柳云舒偏头看着宣纸上渐显风姿的牡丹,眼尾弯起,语气里满是赞叹。
康熙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
“这宣纸可是御供的,独朕一份,云舒觉得画起来的手感如何?”
“三郎御用的,自然是极好的。”
“云舒觉得这朵牡丹如何?比之朕画的又如何?”
柳云舒看了眼康熙手里的花,又瞟了眼宣纸上栩栩如生的牡丹。
“三郎这是考问臣妾?”
康熙低笑出声,将手里的红牡丹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唇。
花瓣上的晨露沾了点她的唇色,愈发显得娇艳欲滴:“你说呢?”
柳云舒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三郎画的牡丹,纸上生香;可这真花再好,也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