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85)
她顿了顿,“不及三郎画的鲜活动人。”
“纸上生香?那朕给你画的牡丹可有这真牡丹香?”
柳云舒抬眸看向康熙,“若比香嘛,自然各有各的,只是真花比这画多了一个用途。”
“什么?”
“宋代不是有个浪漫的‘花花活动’?”
“种花,赏花,品花,绘花,赠花……”
康熙默契的接着往下说。
“三郎也知?”
康熙眼底笑意更浓,“朕不仅知,还知这‘品花’,得配着心上人,才够浪漫。今儿你我不妨效仿古人,以花为媒,品这人间清欢。”
柳云舒指尖轻点花瓣,眼尾带着笑意:“三郎又想出什么新鲜玩法?”
康熙低笑一声,伸手取过案上的蜜饯碟子,捏起一颗晶莹的琥珀桃仁,轻轻放在牡丹花瓣中央。
“这便是‘花芯藏甜’,古人品花多赏其形、闻其香,今儿咱们偏要尝一尝这‘花中味’。”
说着,他抬手将那片托着桃仁的花瓣取下,递到柳云舒唇边。
柳云舒微微张口,花瓣的清甜混着桃仁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她眼睫轻颤:“果然是新鲜滋味。”
康熙见状,又取过一枚荔枝,将果肉剥出。
小心翼翼放在另一瓣牡丹上,自己先咬下半边,余下的半边仍用花瓣托着递过去。
“再尝尝这个‘荔香裹艳’,看比单纯吃荔枝多了几分风雅。”
两人你一瓣我一瓣,不多时便将那朵红牡丹拆得只剩花茎。
第57章 端庄持重的臣妻26
距离御书房动次打次后,又过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康熙除了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就是跟柳云舒一起耳鬓厮磨。
引得后宫众人直冒酸水,贵妃和四妃因柳云舒放权,虽心中酸涩,却也不敢在明面上有半分逾矩。
毕竟皇上的心思明晃晃地偏着皇后,谁也不愿触那个霉头,只得把那点艳羡与不甘压在心底
一门心思打理着分到手中的宫务,倒真应了柳云舒“相互牵制”的心思,后宫竟难得地清静了许多。
————
这天早朝。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李德全尖细的嗓音在太和殿内回荡,殿外晨光初露,映得阶前的铜鹤鎏金生辉。
这时御史台的监察御史周明远捧着朝笏,出列躬身道:“启禀皇上,臣有本要奏。”
康熙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他,沉声道:“讲。”
周明远朗声道:“皇上,近日臣听闻,太子生活过于奢靡!”
周明远话音刚落,太和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众臣皆敛声屏气,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太子胤礽身上,连呼吸都仿佛放轻了几分。
太子胤礽脸色骤变,握着朝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强压着心头的惊怒,上前一步躬身道:“皇阿玛,儿臣冤枉!周御史所言纯属无稽之谈,儿臣向来谨守本分,从未有过奢靡之举!”
康熙端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深邃地看着阶下的两人,并未立刻开口。
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连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都带着几分滞涩的意味。
周明远却似早有准备,又躬身道:“皇上,臣所言句句属实。臣经查证,太子近日命人采买江南上等云锦百匹,只为装饰东宫偏殿;又遣人搜罗奇珍异兽,置于园中赏玩,耗费国库银两数以万计。此等行径,于国于民皆为不妥,还请皇上明察!”
胤禔站在一旁,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恭敬的模样,只是那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握紧了。
康熙的目光缓缓从周明远身上移开,落在太子胤礽脸上,声音听不出喜怒:“胤礽,周御史所言,你可有话要说?”
胤礽额上已渗出细汗,他急切地辩解:“皇阿玛,那些云锦确是采买了,但并非只为装饰偏殿,而是为了 即将 的祭祀大典准备祭品帷幔。”
“至于奇珍异兽,不过是地方官员所献,儿臣本欲拒收,却又念及是地方一片心意,便暂且收下,想着日后转交御苑,并非儿臣私用啊!”
“哦?”康熙眉峰微挑,“祭祀用的帷幔,需得百匹云锦?地方官员所献之物,你便可随意收下?”
一连串的反问,让胤礽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脸颊涨得通红,却不知该如何辩驳。
众臣见状,皆低着头不敢言语,太和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只剩下康熙指尖敲击扶手的轻响,一下下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胤禔下垂的手不动声色的动了动,下一秒,又一名御史出列。
“皇上,臣也有一事要奏。”
“讲!”
那御史躬身道:“皇上,臣近日听闻,太子一手下在外收利钱,竟逼的一户商贾家破人亡!”
“那商贾本是安分守己的良民,只因一时周转不开向太子府借了银两,怎料利滚利如雪球般越滚越大,到期无力偿还,太子手下便带人抄了他的家,还逼死了他的妻儿,实在是惨不忍睹啊!”
这话一出,殿内更是一片哗然。
太子胤礽身子猛地一晃,脸色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名御史。
“你……你胡说!孤从未让人做过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胤禔适时上前一步,故作痛心疾首地说道:“皇阿玛,此事若真有其事,那太子手下也太过放肆了!即便商贾欠债,也该依律处置,怎可如此草菅人命?还请皇阿玛彻查,还那商贾一个公道,也还太子一个清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