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小叙哪里跑!霸总江珩狠狠爱(30)+番外
模糊的人影说了什么。
“明白。”楚辞桉点头,“我会继续接近祁星瑞,获取更多‘误差实验’的资料。另外,江遇、裴琛、纪淮的三角关系确实存在,可以加以利用。”
又是一段模糊的语音。
“是。”楚辞桉说,“我会确保晚宴上,所有人都出现在该出现的位置。这场戏……一定会很精彩。”
通话结束。楚辞桉合上电脑,走到窗边。
窗外,京城夜色深沉。远处,平科大厦的顶楼灯光还亮着——那是江珩的办公室。更远处,蓝调公寓的窗户也透出温暖的光——那是江叙的书房。
她看着这两处光点,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误差实验?
理性框架下的感情?
很浪漫,很动人。
但也……很脆弱。
而她的任务,就是测试这种脆弱能承受多少压力。在这场由四大家族、十年旧案、商业博弈和情感纠葛组成的复杂棋局里,找出所有变量的极限。
然后,在合适的时机——
推倒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她拿起手机,给祁星瑞发消息:
「睡了吗?我搞到林砚的研究论文了!超有趣!明天给你看~」
发送完毕,她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的夜色。
游戏,开始了。
而这一次,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尤其是那些以为自己只是观察者的人。
因为在这场游戏里,观察者,往往最先成为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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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吹过京城,卷起满地落叶。
暴雨过去三个月了,但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在理性的边界之外,失控的变量开始聚集。
而误差,还能继续生长吗?
第11章 回忆.他必须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纪家慈善晚宴前三天,周四晚上十点。
江遇的公寓里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微妙的紧绷感。
这种紧绷感来自于客厅里的三个人——江遇自己,裴琛,以及纪淮。他们刚结束一场关于新能源项目合作的视频会议,此刻正各自占据沙发一角,像三颗彼此排斥又不得不靠近的磁极。
“裴家的底线是百分之四十。”裴琛摘下金丝眼镜,用绒布擦拭镜片,声音冷淡得像在宣读实验数据,“低于这个比例,合作免谈。”
纪淮笑了。他斜靠在单人沙发扶手上,黑色耳钉在顶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裴三少,做生意不是做数学题。百分之三十五,外加纪家在港口的两个泊位——这个条件已经很慷慨了。”
“港口泊位对我没用。”裴琛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结冰的湖面,“我要的是项目主导权。”
“那巧了。”纪淮说,“我也要。”
空气凝固了两秒。
江遇坐在两人中间的长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微凉的热可可。他看看左边冷着脸的裴琛,又看看右边噙着笑的纪淮,突然觉得头疼。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小到大,只要裴琛和纪淮同时出现在一个空间里,空气就会变成这样——表面礼貌,内里剑拔弩张。小时候争谁跑步更快,谁成绩更好,谁先解开那道奥数题。长大了争商业项目,争家族利益,争……江遇的注意力。
是的,江遇很清楚这点。尽管他们从未说破。
“百分之三十八。”江遇开口,声音平静,“裴家占三十八,纪家占三十五,江家占二十七。主导权……轮流,每个季度轮换。”
裴琛和纪淮同时看向他。
“你认真的?”裴琛皱眉。
“很有意思。”纪淮挑眉。
江遇放下热可可杯子,陶瓷底碰到玻璃茶几,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最优解。”他说,“你们再争下去,项目就要被周家截胡了。到时候谁也别想主导。”
这句话戳中了要害。新能源项目是四大家族近期争夺的焦点,周家一直在虎视眈眈。如果裴、纪、江三家不能尽快达成一致,确实可能被周家渔翁得利。
裴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需要和家里商量。”
“我也是。”纪淮说,但眼睛一直盯着江遇,“不过原则上……我同意。”
“那今天先这样。”江遇站起身,是送客的姿态,“具体的细节明天再谈。”
这是一种默契。每当气氛紧张到某个临界点,江遇就会结束谈话。而裴琛和纪淮,虽然彼此不对付,但在这个默契上,意外地保持一致——他们从不拆穿,也从不在江遇面前真正撕破脸。
裴琛先站起来。他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深灰色风衣,动作利落地穿上,然后看向江遇:“下周的晚宴,你什么时候到?”
“七点半。”江遇说,“父亲要求准时。”
“我七点到。”裴琛说,“有些事想先和你谈。”
“好。”
裴琛走了。关门声很轻,但很坚决。
客厅里只剩下江遇和纪淮。
空气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相反,某种更微妙的张力开始弥漫——那种只有两个人独处时,才会浮出水面的东西。
纪淮没有动。他依然斜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小指上的银戒——那是纪家继承人的标志,和裴琛的金丝眼镜、江遇的绛紫挑染发一样,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他每次都是这样。”纪淮突然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先来,先走,永远保持安全距离。”
“裴琛的性格就是这样。”江遇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热可可,喝了一口。
“你不觉得累吗?”纪淮问,“永远在他和我之间做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