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小叙哪里跑!霸总江珩狠狠爱(45)+番外
她在威胁他们。
江珩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而是一种冰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楚小姐,”他说,“你以为我们没发现吗?你以为你那些加密通讯,那些可疑的行动,我们都不知道?”
楚辞桉的笑容僵住了。
江叙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文件,播放。
是楚辞桉的声音,在跟一个外国口音的男人通话:
「……江家兄弟已经拿到完整数据,但还没破译核心算法。需要更多时间……」
「不,祁星瑞不知道,她很单纯,很好控制……」
「瑞士那边准备好了吗?我拿到录像就过去……」
录音结束。
楚辞桉的脸色变得惨白。
“Dr. Richter,”江珩说,“你瑞士的雇主。母亲当年的合作者,现在想要独吞研究成果。你为他工作,监视我们,监视林砚,甚至利用祁星瑞。”
他向前一步:“但你知道吗?Dr. Richter上个月已经死了。突发心脏病。他的实验室现在……属于平科公司。”
楚辞桉后退一步,撞到沙发:“不可能……”
“你的雇主没了,楚小姐。”江叙说,“你的退路没了。你现在,只是一个……弃子。”
弃子。
这个词像最后的宣判。
楚辞桉看着他们,看着林砚,最后看向祁星瑞。她的表情从震惊,到崩溃,到绝望。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弃子……”她重复这个词,“是啊,我就是弃子。林砚的弃子,Dr. Richter的弃子,现在……连你们都不要的弃子。”
她举起手机:“但这段录像,我还可以发出去。发给媒体,发给警方,发给所有人——让江家身败名裂!”
她手指按向发送键。
但江珩的动作更快。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装置,按下按钮。楚辞桉的手机屏幕瞬间黑屏,所有信号被屏蔽。
“电磁脉冲干扰器。”江珩平静地说,“你的录像发不出去了。”
楚辞桉愣愣地看着黑屏的手机,然后突然把它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碎裂。
就像她的计划,她的退路,她的一切。
她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祁星瑞想去扶她,但江叙拉住了她。
“别去。”江叙低声说,“她已经不是你的朋友了。”
林砚颤抖着站起来:“现在……现在怎么办?”
“你跟我们走。”江珩说,“我们会保护你,直到这件事结束。作为交换,你需要出庭作证,指认我父亲。”
“那楚辞桉……”林砚看向地上的女孩。
“她有自己的选择。”江叙说。
他们带着林砚离开了休息室。祁星瑞被江叙拉着,不得不跟上。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楚辞桉坐在地上,看着碎裂的手机,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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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八点,西山赛车场。
发动机的轰鸣撕裂夜空。两辆车在赛道上飞驰,一黑一银,像两道交错的闪电。
江遇坐在黑色跑车的副驾上,安全带勒得很紧。驾驶座上是纪淮,嘴角噙着疯狂的笑,油门踩到底,过弯几乎不减速。
银色跑车紧追不舍,驾驶者是裴琛。他开车像他做人一样——精准,克制,但绝不退让。
这是他们约定的“测试”。测试三个人能不能在一条赛道上共存。
但此刻,这已经不只是测试了。
三小时前,江遇接到了江珩的电话。知道了报告厅发生的一切,知道了楚辞桉的身份,知道了父亲可能是杀人凶手的真相。
电话最后,江珩说:“阿遇,风暴要来了。在风暴来之前……做你想做的事。因为之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所以江遇约了裴琛和纪淮。约在这个赛道上。约在这个夜晚。
“纪淮!”江遇在引擎轰鸣中大喊,“够了!停下来!”
“还没够!”纪淮吼回来,又过一个急弯,轮胎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裴三少还在追呢!他不是要评估我的车技吗?让他评估啊!”
后视镜里,银色跑车越来越近。裴琛在逼近。
下一个弯道,纪淮再次加速。但这次,他失误了——入弯角度太急,车辆失控,向护栏冲去。
江遇的心脏骤停。
但就在撞上护栏的前一秒,银色跑车从侧面撞了上来。不是撞击,是推——用精准的力道,把黑色跑车推回赛道。
两辆车同时停下,轮胎冒烟。
纪淮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江遇解开安全带,手在颤抖。
裴琛从银色跑车上下来,走到黑色跑车旁,敲了敲车窗。他的表情冷得像冰:“下车。”
纪淮打开车门,跌跌撞撞地下来。裴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想死吗?”裴琛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你想带着江遇一起死吗?”
“我……”纪淮想辩解,但说不出话。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选择吗?”裴琛盯着他,“我选择江遇活着。不管他选谁,不管我们三个是什么关系——我要他活着。明白吗?”
江遇也下了车,站在两人中间:“别吵了。”
“不是在吵。”裴琛松开纪淮,转向江遇,“是在做选择。现在,江遇,你选。”
夜色中,赛道的灯光刺眼。两个男人站在江遇面前,等待他的决定。
纪淮的眼神里有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失去江遇的恐惧。
裴琛的眼神里有决绝——一种“不管你选谁,我都接受”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