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小叙哪里跑!霸总江珩狠狠爱(46)+番外
江遇看着他们,想起十七年的所有瞬间。
想起裴琛为他解过的每一道题,为他挡过的每一次责难,为他建的那个“庇护所”的承诺。
想起纪淮为他打过的每一场架,为他冒过的每一次险,为他打开的每一扇新世界的门。
他两个都爱。
他两个都想要。
但这个世界,不允许这么贪心。
“我……”江遇开口,声音沙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江叙。
江遇接起来,听到江叙急促的声音:“阿遇,祁星瑞出事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抢救。”
时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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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市立医院抢救室外。
江叙靠在墙上,脸色苍白。江珩站在他旁边,手里握着那个干扰器,指尖发白。
“楚辞桉干的。”江珩说,“她从报告厅出来后,精神崩溃。我们的人跟着她,她去了祁星瑞家附近,在路口……撞了祁星瑞的车。”
“是意外还是……”
“不知道。”江珩闭上眼睛,“她撞完后,开车冲下了西山悬崖。车爆炸了,人……没了。”
双重打击。
祁星瑞在抢救室,生死未卜。
楚辞桉死了,自杀式车祸。
江遇、裴琛、纪淮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她怎么样了?”江遇问。
“还不知道。”江叙说,“伤得很重,尤其是头部。”
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表情凝重。
“患者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脑部受到严重撞击,有血肿。我们做了手术,但能不能醒,醒来后怎么样……不确定。”
“什么意思?”祁星瑞的母亲冲上去,声音在颤抖。
“意思是,”医生艰难地说,“她可能会失忆。甚至可能……认知功能受损。”
失忆。
这个词像最后的判决。
祁星瑞,那个单纯的、热忱的、磕CP磕得最开心的女孩,可能会忘记一切。
忘记江家兄弟。
忘记楚辞桉。
忘记误差实验。
忘记所有危险,所有谎言,所有伤害。
也忘记……所有美好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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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祁星瑞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然后看向床边守着的母亲。
“妈妈?”她声音微弱。
“星星!你醒了!”母亲喜极而泣。
“我……怎么了?”祁星瑞困惑地问,“我为什么在医院?”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晚宴,不记得讲座,不记得林砚,不记得楚辞桉,不记得江珩和江叙。
她记得自己是京城二中的学生,记得自己数学不好,记得自己喜欢磕CP——但磕的是哪个CP,忘了。记得自己有个好朋友,但叫什么,长什么样,忘了。
医生说是选择性失忆。大脑的保护机制,把过于痛苦、过于危险的记忆封存了。
“也许是好事。”江叙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那个眼神清澈的女孩,“至少她不用面对那些残酷的真相。”
江珩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他们来看过她几次,但她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
“江珩学长,江叙学长,谢谢你们来看我。”她礼貌地说,笑容明亮,“妈妈说你们是我朋友,但我……不太记得了。对不起啊。”
她甚至恢复了以前那种活泼开朗的样子。因为不记得那些黑暗,那些背叛,那些危险。
她又变回了那个单纯的祁星瑞。
只是这次,她不会再接近江家兄弟,不会再磕他们的CP,不会再被卷进任何危险的游戏。
江叙为她安排了一切:转学到城西的一所普通高中,新的环境,新的朋友,新的开始。江珩给了她家一笔足够的钱,确保她未来生活无忧。
这是他们能为她做的,最后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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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楚辞桉的葬礼。
没有人参加。她的父母在国外,联系不上。她在京城没有亲人,没有真正的朋友。
祁星瑞当然不知道——她甚至不记得楚辞桉这个人。
只有林砚来了。他站在墓碑前,放下一束白菊。
“对不起。”他说,“我也利用了你。你也是我的棋子。”
风吹过墓园,卷起落叶。
楚辞桉的一生,二十二岁。聪明,敏锐,美丽。但她从出生起就是棋子——父亲的棋子,林砚的棋子,Dr. Richter的棋子。她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最后发现,自己只是棋盘上最先被吃掉的那颗子。
弃子。
到死,都是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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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西山赛车场。
三辆车停在赛道上,但这次没人开。
江遇、裴琛、纪淮站在护栏边,看着山下城市的灯火。
“祁星瑞转学了。”江遇说,“我哥说,她过得很好,交了新朋友,数学进步了,还是喜欢磕CP——磕的是明星CP,这次安全了。”
“楚辞桉死了。”纪淮说,“林砚去了国外,受证人保护计划。江叔叔他……”
“被正式调查了。”裴琛接话,“江珩和江叙提交了所有证据。江家要变天了。”
江家确实要变天了。江启明被带走调查,平科公司股价暴跌,四大家族重新洗牌。江珩在稳住公司,江叙在协助调查,江遇……在做选择。
“那天晚上,”江遇转身,面对两人,“在赛车场,你们让我选。我没选出来。”
裴琛和纪淮看着他。
“后来祁星瑞出事,楚辞桉死,我哥和我弟在对付我爸……我突然觉得,选不选,不重要了。”江遇说,“重要的是,我们三个,都还活着。都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