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坦白了,她想靠生娃当太后/德妃掀了剧本,这次养崽当皇后(399)+番外
胤禛的心骤然一缩,他撞开了桌子,不顾手里的书和桌子上的折子散落,人就冲着法轮殿去了。
奴才们都打着灯笼,去请大夫的当打发出去,松鹤犯愁。
在屋里转来转去,寝殿里的松针已经要哭了。
屋里伺候的奴才不少,可没有一个有办法的!
“福晋如何了!”
胤禛进来就对着松鹤问,松鹤吓得一下跪在地上,她一跪,屋里的奴才都腿软的跪下了。
胤禛的心缩的更紧了。
“她,她死了?”
胤禛后退了一步,步子都是虚浮的。
“不!没有!福晋只是呛水晕过去……”
松鹤前言不搭后语,见胤禛这样更解释不清楚了。
可胤禛只听到一个没字,他推开松鹤往屋里去。
就见着松针正拿帕子给乌拉那拉氏擦着脸,他上前,苏培盛赶紧拉开了松针。
胤禛就看到了乌拉那拉氏惨白的脸。
她本来就白的过分,在人群里好似能发光一样,这下就更白了,仿佛是下一刻就能抛下胤禛而去。
胤禛凑到床前,他脑子里想起了额娘让人教给他们的的常识。
身子完全是凭借着平时的意识跟着脑子走,他伸手按住了乌拉那拉氏的腹腔,用力的按压了几下,然后人工呼吸。
苏培盛和松针大气都不敢出,瞪着眼睛看着胤禛。
“王,王爷疯了?”
松针没见过这阵仗,只觉得胤禛先打了乌拉那拉氏,然后就是亲,如此几次,不是疯了是什么?
“嗯……”
乌拉那拉氏终于有了动静,歪头吐了一口水出来。
第349章 胤禛和他的洁癖症福晋6
“福晋醒了!”
乌拉那拉氏本也没有呛多少水,松针和松鹤进去的时候她刚沉入水中。
两人救的及时,她就是梦魇了,没有及时性,喝了几口水。
胤禛的急救很管用,她意识逐渐回笼。
身上还是潮湿的,头发也没有干,她盯着眼睛通红的胤禛,嘴里是淡淡的酒味。
看着这个狼狈的男人,她微微笑了笑。
“不准笑!你不准笑!”
胤禛说着一滴温热落在乌拉那拉氏裸露的锁骨上,她身子一颤。
苏培盛伸手扯了一下松针,把呆滞的松针给扯到外头。
松针到了外头还是呆滞的。
这么说,是王爷给福晋‘打’醒了?
这,这好神奇啊……
“别说出去!”
苏培盛见胤禛哭的时候不多,这次见了个新鲜,后知后觉有些害怕。
“是。”
松针想的是王爷打了福晋确实不敢说出去,不然这京城一定会惊的抖三抖吧!
大夫已经被人连拖带拽的请过来了。
“要老夫的命就直说!怎么还能把人从被窝里拎出来呢?”
大夫哆哆嗦嗦的对着拉着他的人控诉。
苏培盛立刻上来安抚道:“是下头人失了规矩,您老莫怕,咱们府上有人晕倒了,实在着急才出此下策,都是救人救急的,您莫见怪。”
大夫也不是冷硬的心肠,听了有急病,语气好点道:“病人在哪?带我去看看。”
“您稍等,我进去回禀一声。”
苏培盛说着去了屋里,这大夫此刻才反应过来,来的这一家恐怕不是寻常人家。
看院子的恢弘和这装饰,以及把他带过来的奴才身上的穿著,顿时愤怒少了,可担忧多了。
他试探的看着旁边的那个穿着官服的奴才,低声问道:“这,这是哪位大人的府上?”
“什么大人?这里是雍亲王府!”
大夫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成了哑巴。
他,他刚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雍亲王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第一个儿子啊!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亲王,前途不可限量!
“请大夫进来!”
里头传来威严的声音。
大夫心里直打鼓,他不敢猜测这是去给哪一位看病的。
他这样的大夫虽然也接触过京城之中的贵族,可如雍亲王这样的天潢贵胄他当然没机会接触过。
屋里的陈设简单,干净到一尘不染,他家祖宗的祠堂都没有这个待遇。
“进去之后不可直视贵人的脸。”
苏培盛临进里面之前交代了一句。
“是,是。”
别说看脸了,大夫心说他只敢看路。
地上是绵延的地毯,一看就是从波斯进口过来的。
这样的地毯,他从未在其他人家见过。
“来这里号脉!”
清冷的声音自床边传来,大夫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只见昏暗的灯光中站着一个矜贵无比的男子,他的衣裳似乎还有点湿,可完全没有一丝狼狈,男子脸色带着一点冷淡。
“别瞎看,赶紧把了脉走。”
苏培盛提醒了一句,大夫赶紧把头低下,来到窗前,香云纱的帐子把里头和外头隔开,只有一只雪白的藕臂在外头。
松鹤上前在那细白的手腕上搭上帕子,大夫伸手去搭脉。
“敢问病人是如何不适的?”
这话大夫是问的苏培盛,这里也就苏培盛看着好说话一点。
“现在没有不适,才刚呛了几口水,鼻子有些不适。”
手臂的主人先开了口,大夫顿时心尖一颤。
他仔细的把了脉,苏培盛让他出来。
矜贵的男子也跟着出来了。
“开方子让苏培盛送你出去。”
认识雍亲王自然都认识苏培盛。
他可是雍亲王跟前当红的太监。
那眼前这位莫非就是……
“大晚上劳动你跑一趟,这个你拿着,王府里的事都是私事,嘴巴闭严些,你我都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