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坦白了,她想靠生娃当太后/德妃掀了剧本,这次养崽当皇后(400)+番外
苏培盛送大夫出去的时候低声交代。
这语气是平常的,听着尖细,也不刺耳。
可这话到了大夫耳朵里,只觉得浑身都不对,腿都抽筋了。
“您放心,草民什么也不说!什么都不知道!”
苏培盛见他识趣便没再赶着威胁了。
捏着方子他亲自去了府上的药房把人给弄起来配药。
福晋的身子一向不好,为此雍亲王府配了自己药方。
本来也配的有太医,隔一日当一次值,今日正好不当值。
养着一年也没正经用过几次,有事了就赶不上,都什么事?
药熬好了苏培盛亲自送去了法轮殿,此刻法轮殿都安置了,没什么声响,这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他推门进去,把药晾在胤禛能够到的地方。
胤禛的长腿在帐子外头,上半身在帐子里头,听到声响便探出身来。
“明个早上不要让人扰了福晋的清净。”
“嗻。”
苏培盛赶着退出去,抬眼的瞬间还是瞥见帐子里头福晋雪白的脖子。
他赶紧低头,转身的时候差点碰到一旁架子上的花瓶。
胤禛低声骂了一句狗奴才,伸手去摸碗。
试了试碗上的温度,又用瓷勺舀了一勺尝了尝。
顿时皱起眉头。
“苏培盛!让松鹤拿点蜜饯进来!”
他一嗓子喊的半个院子的人都能听到,床上的乌拉那拉氏想要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妾身可以不吃蜜饯!”
她还是挣扎着说了这句,说完了从胤禛手上接过药碗,没用勺子一口气就把药给喝完了。
这副不怕苦怕丢人的样子让胤禛心情顿时好起来。
“你若是知道这丢人下次就让松鹤和松针进去伺候你!若是再来这么一次,呸!可别再来一次了!传出去了本王都丢不起这个人!”
胤禛说着硬话,可身子诚实,他端着温水给乌拉那拉氏漱口。
“王爷是说妾身病了不能说,还是你哭了不能说?”
胤禛身子僵硬了一下,他接过乌拉那拉氏手里的茶杯,从容起身,对着外头道:“怎么还没来,对了,松鹤和松针呢!你们两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说着就快步出去了,仿佛是脚底下有什么东西追着一样匆忙。
乌拉那拉氏忍不住勾了勾唇。
第350章 胤禛和他的洁癖症福晋7
她泡澡泡的身体都皱了,又喝药折腾的,现在身上只觉得难耐。
幸亏胤禛也不是真的要罚松鹤松针,两个人前后进来伺候乌拉那拉氏。
换衣服的换衣服,换被子的换被子。
等忙碌完了,乌拉那拉氏的头发也被宫女擦的差不多干了,松鹤又净手给她涂了茉莉花的头油。
乌拉那拉氏坐在床上的时候才想起来问:“王爷今个歇在哪儿?”
“王爷说前头有事,刚刚已经带着苏培盛去银安殿歇着了。”
乌拉那拉氏听到这里心里不是滋味,她对胤禛那样,胤禛还救了她,还为她哭了,她连一句谢谢都没说呢。
可胤禛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乌拉那拉氏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帐子顶,久久无法入眠。
她的心不静,在旁人眼中正常的事,在她看来就十分的不正常,就如同旁人眼中的干净,在她眼中就是不干净。
非但不干净,或许还是污秽。
胤禛的喜欢越是明目张胆,乌拉那拉氏就越是痛苦。
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响应胤禛。
更怕自己根本就响应不了。
她摸到了床里头的一把镶金戴玉的匕首。
把它抱在怀里,在之前的无数个没有胤禛陪着的夜晚,她不止一次的想用这把匕首划破自己的脖子或者刺进肚子,可她一直没有行动。
她怕死的太难看传出去污了胤禛的名声,让他一辈子都被人指指点点。
乌拉那拉氏双手握着匕首压到眼睛上,她的泪落下来,在这样的深夜无声的哭。
老天为什么让她成为这样的人,她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被额娘给掐死的好……
第二日一早,虽然有胤禛的交代,松鹤松针没有进来叫醒乌拉那拉氏。
可乌拉那拉氏对自己的要求严格,已经起身了。
虽然不用去宫里请安,可晨昏定省都是在雍亲王府的佛堂里进行的。
她身子折腾了昨日那一遭,今日也是打着精神拜完的,胤禛在前头院子里练功,耍了一套拳的功夫就听苏培盛说乌拉那拉氏起身了。
“怎么就起了?”
他收了招式,给伺候的太监招手。
太监端着湿帕子过去给胤禛净手擦脸。
苏培盛在法轮殿有自己的耳目,他低声道:“王爷,奴才听法轮殿的人说福晋今个回娘家去。”
胤禛擦手的动作一顿,随即很重的把帕子扔在了盘子里。
“知道了。”
苏培盛在法轮殿有耳目是他默许的,他不能明着盯着法轮殿,可又想知道法轮殿的事,自然就只能靠着苏培盛这奴才。
“本王今日的安排是什么来着?”
胤禛脑子里想今日的安排,可想的全都是乌拉那拉氏要回娘家。
他是一点安排都没想起来。
苏培盛在一旁提醒道:“您说了今个上完朝要约大阿哥跑马。”
其实是大阿哥约了胤禛打架的,说好的乌龙驹送他,结果给他喝懵了之后又把马给骑走了。
兄弟们之间的解决方式就是不行了打一架,还是不行继续约架。
虽然礼官们都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言官也随时准备好了折子。
可每年都一样,不管是礼官还是言官,不管折子多还是少,到了康熙帝手里就没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