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122)
身下是绵软的地毯,鼻尖缭绕着血腥味。
重重的喘息在耳边起伏,宁竹倏然被揽入一个怀抱。
冰冷的面具抵住她的后颈,江似咬牙切齿:“想跑?”
江似的大半个身子都浸在血里。
宁竹的衣衫也被撕裂得破破烂烂,几乎不能蔽体。
他们肌肤相贴,滚烫的鲜血灼得宁竹在微微颤抖。
宁竹心率失衡,浑身血液都在逆流。
冰凉的指尖忽然覆在她腰侧。
那里……红痕还未褪去,尚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身后之人呼吸似乎凝滞。
他周身气息都变了。
宁竹感觉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如同冰冷的蛇缠绕而上,宁竹被他嵌在怀中,骨骼都几乎要被勒碎时,她听见他阴恻恻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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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看小江嘿嘿下章不就来了
第46章
覆在宁竹腰上的指尖灼热滚烫。
眼泪已经不知不觉掉了下来, 宁竹带着哭音说:“放开我!”
身后之人不仅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宁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浑身都在颤栗。
冰冷的鎏银面具压在她后颈之上,江似如同一条吐信的毒蛇:“告诉我, 这是什么。”
他偏执地问着同一个问题。
宁竹满脑子都被恐惧占据, 根本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他如此在意这枚吻痕。
她会死的。
宁竹想。
柔软洁白的地毯已经被鲜血染得淋漓, 花瓶不知何时滚落, 碎裂一地。
那簇开得正盛的云英花已经被碾得稀烂, 植物青涩的味道和血腥味杂糅在一起, 生出糜烂之感。
宁竹在挣扎。
却如同被折断双翼的鸟囚在江似怀中。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是谁?”
总归都要死了。
宁竹埋头狠狠朝着他的胳膊咬下去:“死变态!我凭什么告诉你!”
宁竹舌尖尝到了腥甜, 江似却仿佛不觉得痛。
他双手提住宁竹的腰,将人往上抱。
俯下身, 朝着那道吻痕咬了下去。
宁竹瞳孔一缩。
他的牙尖利,衔着软肉研磨碾咬, 酥麻和痛感一并袭来。
宁竹呜咽出声:“放开我!放开我!!”
她胡乱地蹬他, 打他,江似却死死地含咬着她,直到鲜血淋漓,直到将谢寒卿留下的那道齿痕覆盖。
“噗呲。”
利器没入血肉。
江似缓缓抬起头。
鎏银面具已被星星点点的鲜血染红, 血痕在苍白的下巴上蜿蜒,那张唇却因血红色泽变得糜艳。
宁竹的手还死死抓着那柄化骨匕首。
匕首尾端没入江似的腹部,恨不能将刀柄都捅进去。
少女满面泪痕,眼瞳都变得猩红。
化骨匕首,只要接触到血肉, 便可以将其侵蚀为血水。
周遭变得很安静。
江似抓着宁
竹的手,用了点力气,将化骨匕首从他腹部拔出。
血花飙出。
黑色的魔气缭绕, 他的伤口在很快愈合。
宁竹死死抓着匕首的手松开了。
匕首当啷落地。
她的眼瞳变得空洞。
江似呼吸一滞,猛然抬起她的下颌。
宁竹咳出一枚还未融化掉的丹药。
她胸膛起伏了下,随之咳出一口乌黑的血。
江似手指颤抖,挥袖一扫,从横七竖八的药瓶中翻出一枚通体透明的丹药,塞入她口中。
泪水从宁竹眼角不断滚落,她推拒着那枚能解万毒的雪天清。
江似浑身都在颤抖,他用了点力气,掰开她的唇,恶狠狠说:“不是来找一个重要的人么?人还没找到,怎么那么没出息!吃什么毒药!”
少女牙关紧闭,推拒着那枚丹药。
眼看她的唇隐隐有泛黑的迹象,江似怒道:“把解药吃了,我帮你找。”
宁竹眼眸亮了下,她的瞳孔慢慢聚焦,看向江似。
江似咬牙切齿:“本尊绝不食言!”
宁竹终于将那枚雪天清咽下。
她张了张唇,嗓子很哑:“江似,曲亦卓。”
江似眼角一跳。
曲亦卓?她还要找曲亦卓?
她从乾坤袋里拿出早早准备好的画像递给他,眼眸雾气蒙蒙,眼尾还泛着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魔尊……能不能不要伤害他们。”
江似额角青筋直跳。
宁竹轻轻眨着眼,可怜兮兮看着他。
江似冷声说:“本尊答应你。”
宁竹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扯出一个笑:“好。”
雪天清入体,会使人困倦。
宁竹再也抵不住疲惫感,沉沉睡去。
周遭一切狼藉。
江似盯着浑身血污的宁竹,许久之后,他忍痛将她抱回榻上。
他不会死,但身上的伤疼死了。
江似捂着被她捅到的地方,嘶了一声。
画卷还散落在地上,也不知她找谁画的,倒是惟妙惟肖。
江似看了两秒,随手将曲亦卓的那张撕得粉碎。
少女浑身都是血渍。
有他的,也有她的。
江似皱着眉头施诀,宁竹很快变得干干净净,甚至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
少女手腕上那枚细细的银链滑了出来,圈着她纤细漂亮的腕骨。
江似垂眸,抓住她的手,指尖在拘银链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蠢死了,为了找一个人,竟然备下那么多后招,连毒药都提前藏在口中。
灯火摇晃。
少年的影也飘忽不定。
他靠近她,指尖靠近她的衣带。
片刻后,手指的方向变了,他按住少女柔嫩的红唇,惩罚般蹂.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