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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124)

作者:安南以南 阅读记录

宁竹垂着眼眸:“我和他已两心相许,所以我

会只身一人前往魔域寻找他。”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笑:“你要找的,不是两个人么?”

“是江似。”

少女轻轻软软的声音滑入耳中。

谎言。

只是江似没想到,谎言竟是如此悦耳。

某一瞬叫他心脏鼓动,血脉逆流。

被衾滑落,布帛撕裂。

宁竹惊慌失措的表情中,两枚重合的痕迹露了出来。

一枚深,一枚浅。

如同两片花瓣,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江似瞳孔一缩。

他伸出指尖,按压在那两枚齿痕上。

为什么?

许是因为用过灵药,他昨夜留下的印记,已经变得很浅很浅。

而另一枚齿痕,却依然鲜红刺目。

宁竹一把推开他,抓过被子盖住自己,瑟瑟发抖:“……我告诉魔尊答案了,魔尊应该守诺。”

江似僵在原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地笑了一声:“很不巧,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他偏了下头,凑近她:“你与那人感情倒是深,一道吻痕,也使了手段留下印记。”

他掐住她的下巴,笑得恶劣:“把我的吻痕也留下印记,如何?”

江似冰冷的面具几乎贴在宁竹脸上。

她看得到那双眼瞳,幽深偏执,如同燃烧着黑色的烈焰。

宁竹觉得腰上的皮肤刺痛起来。

噬魇兽脊液只有一种情况会让疤痕留下鲜红印记……那就是噬魇兽正在发情,这个时候从它身体里抽出的脊液也会使人意乱情迷。

她在无咎洞府醒来时看到这枚齿痕,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人会在灵池中失去意识。

只是宁竹没想到,一枚吻痕而已,竟会被人揪着死死不放。

魔尊果然如同原著中一样,脑子有病。

她的沉默似乎激怒了魔尊。

他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捏得宁竹下巴都快要碎了。

痛,好痛!

宁竹痛得尖声说:“如果魔尊您愿意放了我,也不是不行!”

钳住她下巴的力度猛然泄去。

江似气笑了,他咬牙切齿道:“骗子,不是说你和那人两心相许么?”

宁竹不可理喻地看着他。

果然,不要试图理解一个神经病的脑回路。

她决定保持沉默。

要杀要剐随便吧。

江似对上她麻木的表情,气得跳脚。

他抬手,试图抹去她腰上的痕迹,白皙的皮肤变得一片通红,却也没将痕迹抹掉半分。

宁竹好心提醒:“魔尊,可以把那块皮肤剜掉。”

江似忽然钳住她的腰,将人拉过来,如同一匹饿狼,朝着她的锁骨处重重咬下。

齿间弥漫出血腥味。

宁竹鼻尖冒出细汗,死死咬住唇,没叫出声。

江似放开她。

唇边染了血,妖冶生艳。

江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

少女的唇,因为被用力咬住而泛出一种糜丽的红。

像是诱人采撷的浆果。

江似便这么做了。

他轻轻托住她的后颈,覆了上去。

并非情人间慢条斯理的纠缠,而是如同一条恶犬。

含住,吮咬,研磨。

撬开齿关,强势侵入,津液交换。

江似的呼吸很快乱了。

宁竹被迫扬起头,纤弱的颈被弯折出一抹脆弱的弧度。

食髓知味。

唇瓣滚烫,江似如同被投掷到烈火之中,周身血液都在沸腾。

衣裙交缠,银发与青丝乱成一团。

江似忽然尝到了咸味。

他眼神迷茫,从她唇角离开。

宁竹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发髻已经散了,颊边乱发被泪水粘住,瓷白的脸颊泛出一丝薄红,像是釉色。

她睁着眼,直勾勾盯着帐幔,眼角泪珠成串滚落,却没有发出一道哭音。

惊,怒,愧疚……

无数情绪交缠,江似猛然松开她。

宁竹就如同一只棉布娃娃,歪倒在床榻上。

江似咬牙切齿:“我就那么让你讨厌?”

宁竹没有回答。

她一直在劝慰自己,不过是一具身子,没必要为这个拼命的。

可是止不住的委屈和羞辱还是席卷而来。

宁竹无力地闭上眼。

好了,现在她彻底得罪了这个魔头。

她要死了。

“……对不起。”

闷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宁竹愣了下。

她缓缓睁开眼。

他就立在榻边,银发乱糟糟地垂在肩上,少了几分魔尊的威严。

他死死抿唇,再度重复:“……对不起,我不会了。”

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宁竹竟在他身上看出了紧张和……无措?

外面忽然传来急切的声音:“魔尊!无妄海的结界被强行破坏,有修士闯入了魔域!”

江似看她一眼,凭空消失不见。

只剩下帐幔的流苏微微晃动。

宁竹抱着膝盖在床榻上发了一会儿呆,下了榻。

不要和一个脑子有病的人计较,只要魔尊现在不杀她,她就有逃走的机会。

她来到魔宫后,还没踏出过这间屋子。

宁竹决定趁乱出去走走,先熟悉一下环境。

澜月阁里竟是应有尽有,宁竹进浴房将自己收拾干净,从水光镜里看到了自己肿得像香肠一样的唇。

宁竹:……

好在她在柜子里翻到了伤药,凉丝丝的雪葵草膏敷上去,一会儿就能消肿。

转完了整个澜月阁,宁竹对着衣橱里琳琅满目的法衣陷入了沉默。

魔域奔放,法衣设计也与修真界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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