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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守成了媚姬(25)

作者:春望山楹 阅读记录

萧寒山停了笔,望着自己写下的名字,眸光晦涩。

“姜予宁。”

他抬首,朝外道:“去请,左相大人来,就说——”

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孤有块美玉,请他一同观赏,孤不着急,看他何时有空。”

暗卫领命,悄无声息离去。

送走大夫,惊夏拿了大夫开的方子,本是要婢女去医馆开药,但又怕婢女出岔子,回去与姜予宁说了声后,自己亲自去。

青砖沾了雨水,踏在上头,看不出脚印。

萧寒山来时,姜予宁正摸索着给自己倒茶。

她看不见,不知道惊夏为了给大夫放置药箱,将茶盏移开,不小心碰倒,水泼了一桌。

她当即要去把碰倒的茶盏扶起来,谁知动作太急,膝盖磕碰到椅子,钻心地疼。

与此同时茶盏摔碎的声音惊起,她吓了一跳。

萧寒山就这么看着她吓得身子一颤,那张脸再次露出被惊到的表情,眉头一压,眼睫一颤,唇瓣紧抿,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她没有哭,小心翼翼地扶着桌角微微弯着身子,一下一下地轻轻揉着自己被撞到的膝盖,每一次碰都很疼,她却出奇地没有哭。

“不疼的,不疼的。”她就这么哄着自己,虽是依旧娇弱,但比昨日看到他来就告状的委屈模样好很多。

萧寒山弯了唇,发出脚步声,开口道:“孤听婢女说,阿宁受寒了?”

姜予宁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又吓了一跳,声音断断续续:“妾,妾昨晚关窗户时,淋了雨……”

身子一轻,人被抱起。

姜予宁忽然不知该是搂住他,还是要再矜持一些。

不过很快不用思考,萧寒山将她放回床上,她犹豫着,小声说:“妾是不是给公子添麻烦了?”

男人声音带着一丝担忧:“阿宁身子不适,孤当是要来看看阿宁的。”

姜予宁低了头,压住唇角,轻轻说了谢。正要说些什么拉近距离时,下巴被挑起,她看不见他面上表情,只能尽力表现得不那么憔悴。

“妾感了风寒,公子还是不要离妾这么近,免得传给了公子。”

以退为进,是她拿手好戏。

男人没有松开,语气里依旧带着关心,“孤不怕,只要阿宁身子能好,孤便放心了。”

眼前的男人说着她曾经见过的那些男人相似的话,姜予宁一时间分不清他是真的关心自己,还是表面上做做样子。

她动了动腿,方才磕碰到的地方已经不大疼了。

“妾方才要去倒盏茶,不小心磕碰到膝盖,好疼好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着似乎是真的疼极了。

萧寒山目光扫过她平放在床上的腿,嘴角扯出弧度,上手一按,“是这疼吗?”

女子被他的力道按疼,仰起身子,一头撞进他怀里,淡淡的馨香伴随着女子柔软的身子靠近,几乎撞了个满怀。

姜予宁顺势攀上他肩膀,唇瓣一张,声音颤抖,显然痛得不轻,“是,是这。”

她疼,却不敢说他按得太重。

萧寒山捏了两下,收了手,女子还靠在他怀里,柔弱无骨,似根柳枝,攀附着他。

“阿宁可还有其他地方磕碰到?”

姜予宁摇了头,跟猫儿一样呜咽着,“没有了。”

男人身体坚硬,靠上去像是堵墙,但比起那些缥缈脆弱的东西,这个坚硬的怀抱更加令她踏实。

她就这么依偎在他怀里,也不说话,等着他什么时候推开自己。

她这副全身心依赖的模样落入男人眼中,更是激起他某些,不可暴露在白日里的心思。

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女子以自己为尊,身为太子的萧寒山,更无法拒绝,况且他生来就是要做九五之尊,她就该以他为尊,依赖他,离了他,早就被那群马匪祸害。

极具侵略的目光从她眉眼一点点往下,扫过她饱满的唇,脆弱的脖颈,衣领下白皙肌肤,以及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此刻萧寒山该对初见她时说的话感到可笑,说是不夺臣妻,但在人的欲望面前,一切原则都可一退再退。

更何况,他非正人君子。

萧寒山抬手握住她纤细胳膊,拉开她,在她不解时,轻轻拂过她垂下的眼睫,粗粝的指腹轻轻一碰,她就往后缩,煞是有趣。

“阿宁好好养身子,这双眼可不能看不见。”

女子点了头,喏喏说了好。

“孤还有些事要处理,忙完再来看阿宁。”

他前脚刚走,惊夏后脚进来,将熬好的药端来,也不提萧寒山方才来过,喂她喝完药,说了句抱歉。

姜予宁也不是那种会胡搅蛮缠的人,况且日后还要靠惊夏在这别院里照顾自己,断然是不会埋怨她的。

且惊夏也说清楚了,后半夜守夜的是另一个婢女,错不在她身上。

“无事,我只是感了风寒,眼睛已经不疼了,你不用太自责。”

惊夏嗯了一声,回来时看到主子从西院出来,除了来看姜姑娘,不可能会做旁的,心下有了计较,知道不能像先前那般怠慢。

兴许有一天,这别院里,就有了女主人呢。

喝完药后,惊夏帮姜予宁敷了药,姜予宁回床上躺了会,身子好了许多。

幸亏这风寒不严重,否则她怕是要躺上好几日。

过了几日,姜予宁身子好转,正靠在床上小憩,惊夏忽然进来,道:“姑娘,主子帮你准备了眼纱,日后你若是想出去走走,系上眼纱便可。”

姜予宁惊讶,没想到他会亲自准备这东西,冰凉丝滑的眼纱落入手中,虽是看不见,也能摸得出来这料子定然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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