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48)
萧寒山也不在乎她说了什么,看着她摸了半天都没摸到就在手边的碗,心神一动,忽然起了要亲自喂她的念头。
“阿宁需要孤帮忙吗。”
这句话一出,姜予宁立刻拒绝,“妾自己可以的。”
然而男人根本不理她的话,在她摸到碗时,把碗端走,一看碗中白米饭,再一扫桌面冒着热气的汤,他微微扬了唇,改为喂她喝汤。
“张口。”
姜予宁迟疑着张口,紧接着一勺热汤灌了进来,温度不算多高,但她不知道萧寒山喂的是汤,被呛着,咳嗽好几声。
萧寒山蹙眉看她,放下碗,啪嗒一声,不轻不重,却叫姜予宁吓得克制咳嗽,不敢再发出声音。
“呛到了?”
姜予宁点点头,难受得皱紧了眉,拍拍胸腹,缓了些。
她小心翼翼抬头,面向萧寒山,声音被呛得哑了很多,“妾自己来就好。”
因咳嗽而涨红的脸映入萧寒山眼中,甚至还能看到她眼尾的水光。
毫不克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许久,才缓声道:“那就阿宁自己来。”
他把碗筷放到她手中,不经意间的触碰让她身子又是一颤,他勾起唇,姿态慵懒,问她:“阿宁这么怕孤?”
姜予宁确实怕他,怕他会像对那群婢女小厮一样对自己。
但这种真实想法怎么能说出来,她摇头,说假话:“妾不是怕公子,妾只是怕自己做错事,让公子不高兴。”
男人回答她的话让她的心再次提起。
“孤确实不高兴。
”萧寒山很喜欢看到姜予宁担惊受怕的样,他说一句话,她身子就颤一次,像那柔弱的兔子,他一只手就能掐死。
“不过阿宁若是能让孤开心,今日的事,孤可以不和阿宁计较。”
姜予宁的心被他弄得起起伏伏,听到他这句话,高悬的心勉强落下。
她小心试探:“妾要怎么做,才能让公子开心?”
萧寒山挑眉,漫不经心道:“这是阿宁该思考的问题。”
姜予宁咬了唇,不知道要怎么做,萧寒山这个人她根本摸不透,哪里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
脑中思绪乱成一团,碗中的饭都凉了,她还没想出来。
男人等得不耐,提醒她:“这几日阿宁不是在学勾人的手段吗?没学到怎么讨男人欢心么?”
姜予宁怔楞,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寒山话里的意思。他是想她把王妈妈交给她的那些东西,用在他身上?
她张开口,良久才艰难说出来:“可是妾还没有学会。”
萧寒山笑,“不是正好可以用孤来试试,阿宁究竟学得怎么样。”
他靠在椅背上,全然放松的姿态,深沉的眼盯着面前慌乱的女子,勾唇道:“怎的,阿宁不愿?”
姜予宁立刻摇头,“妾没有不愿。”
萧寒山嗓音沉下,“那就过来,做给孤看。”
第26章
烛光一晃,男人身后的影子随之晃动,映照在墙壁上,宛如张牙舞爪的凶兽,张开口要将这名什么都看不见的女子吞下。
姜予宁捏紧衣摆,小声道:“妾,妾还未完全学会,若有做的不对之处,还请公子不要怪罪。”
男人轻笑,“阿宁只管做便是,孤不会怪你。”
他说不会怪她,可她还是觉得害怕,在心底想了很多遍,才慢慢站起来,摸索着桌沿,一点点挪动。
她看不见,心底抵触,走得很慢。
萧寒山很有耐心地看着她慢慢走过来,仰头将她面上的抗拒收进眼底,忽地开口:“阿宁是因为看不见才走这么慢,还是根本不想做?”
姜予宁心口一颤,立刻加快脚步。
她只觉得委屈,他明知道她眼睛看不见,要挟对他做那种事,还要催她走快些,哪个人会比他还过分!
姜予宁不知道他坐在哪,又不敢伸手大范围地去摸,双手一直摸着桌沿,直到摸到桌角,心下一沉。
他应该就在这了。
她试探着开口:“公子?”
萧寒山慢条斯理地嗯了一声,没了耐心。几步路的距离,被她走得像是在跨越一道鸿沟。
她已经走到他面前,只要再往前一步,就可进入到他所能触碰到的范围,但她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姜予宁在试探他的位置,他只嗯了一声,不足够她辨别出准确的方位,她稍稍抬手去探,然而面前的人已经没有耐心等她。
萧寒山伸手,攥住她手腕一拉,只是稍稍用力,她便往他怀中倾倒。
柔软的身体撞入他怀中,女子独有的馨香涌来,令人有一瞬的失神。
他屏住呼吸,阻隔她的气息扰乱自己的思绪,捏紧她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向自己。
“阿宁看着很不愿呢,孤不勉强阿宁了。”
姜予宁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他下达了令她震惊不已的命令。
“不如阿宁明日就帮孤勾引左相?”
如果不是无法睁开眼,姜予宁此刻定然会被萧寒山的话震惊到瞳孔震颤。
他怎么能,怎么能把勾引说得这么直白?他怎么能这么快就让她去勾引一个老头子?她还没学会,还没做好准备。
她是个瞎子啊!
姜予宁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害怕到战栗,嚅动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宁看起来很害怕?”
男人掐着她下巴的指腹轻轻摩挲,声音低柔得不可思议,在姜予宁听来,宛如恶魔低语。
她点头,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摇头。
她要是说害怕,这个男人指不定会做出更匪夷所思的事。她只能摇头,尽管她知道萧寒山肯定能看出她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