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50)
“你笑什么?”
男人敛了神色,眸光再度转到她眼上,却不回答她的话,而是问她:“姑娘的眼,伤到了?”
姜予宁点了头,想到之前萧寒山总说自己眼睛,不由得身子一颤,岔开话题:“你还没说那左相长什么样。”
她等了会,那好听的声音再响:“我便是姑娘口中那位‘年老色衰’的左相。”
姜予宁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男人瞧着她错愕的模样,声音不急不缓,道:“在下乃当朝左相,即墨谨。”
姜予宁错愕不已,这个人就是萧寒山要她勾引的左相!
作者有话说:
----------------------
接下来就是修罗场[让我康康]
明天v啦,感谢家人们的陪伴[奶茶]
v后日更
第27章
他没有骗人吗?
他说的是真的?他就是左相?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一点都不像她认知中能当丞相的年纪。
姜予宁谨慎地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是左相?”
对于这种看到他年纪轻轻便坐上左相之位的诧异与质疑,即墨谨见到过很多,并无被冒犯到的怒意, 只是颔首说是。
姜予宁心神颤动,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找个人问问,也能遇到萧寒山要她勾引的那个人。
所以她要勾引的左相不是个老头, 甚至还很年轻。虽然看不到他容貌,那也也比勾引一个老头好。
思绪一转,姜予宁有了计划。
她稍稍一退, 身子靠在墙壁上,做出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声音惶恐起来:“妾不知道你是左相大人,若有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她态度转变得很快, 看上去害怕极了, 实际上仔细一看,从她此刻放松的姿态可以看出, 她并非那么紧张。
她是故意露出这副样子, 引起男人的同情。
男人深邃的桃花眼凝视她片刻, 犀利的眼神一闪而过, 他并未怪罪,准确来说,他并不在乎她的举动。
“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在下正要离府, 与姑娘碰见罢了。”他朝她迈脚,却不是走向她,“在下还有事处理, 不便久留,姑娘随意。”
姜予宁心一紧,哪能让他现在就走,萧寒山让她做的事还没做,刚知道左相就是面前这个人,还不是她想的老头,抵触心少了一半,当即盘算着要怎么成功勾引这个人。
男人很快要走,容不得她仔细想。
脚步声靠近的瞬间,姜予宁直接往男人的方向倒去,与此同时口中惊呼:“大人,你要走了吗——”
温暖日光投射到长廊中,女子急急朝男人走去,脚步太急,未注意到男人就在身侧,不小心撞到他身上,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
男人伸出一臂,揽住女子腰身,将她扶稳站好,淡漠疏离地收回手。
“姑娘看着些。”
姜予宁皱了眉,刚想哭,手摸到眼纱才想起来眼睛被眼神遮着,哭出来他看不见。
她很快调整好计划,声音低落起来,“妾伤了眼,眼睛看不见,不小心撞到大人,大人会生气吗?”
装娇弱是她拿手好戏,屡试不爽,这次似乎也见效了。
男人望着她半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看她的眼神专注了几分,“姑娘何时伤的眼,伤得很重么?”
姜予宁一听便知这个男人被自己勾到了,顺势将娇弱装到底,但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与萧寒山相比,方方面面是否更胜一筹,没有表现得投靠萧寒山时那么明显。
万一他声音好听,长得丑,岂不是很膈应?
她稍稍垂了头,不知不觉间用上了王妈妈教她的那一套勾引人的法子,身子一扭,将自己最好看的那一面呈现在男人面前。
“妾被马匪追杀,逃亡途中伤的,大夫说,还得好些日子才能养好。”说着,她的声音更加低落,甚至哽咽起来。
“若非我这双眼看不见,定然不会撞到大人。”
女子喋喋不休说了好一番话,男人并未开口。
他只望着她那双被眼纱蒙住的眼,视线专注到能从他看她的桃花眼中看出几分深情。
若不是知道他们今日是第一次交谈,怕是会以为这是一对分别已久的恋人,刚见面,浓烈的思念与爱恋倾泻而出。
“是么。”这两个字说得缥缈,听得不真切。
姜予宁点了头,刚要再添几句,忽地听他说:“在下略懂一些医术,姑娘若是不嫌弃,在下可帮姑娘瞧瞧。”
她愣神片刻,心中欢喜,这次是他主动,那就不用她费心思接近他了。
“那就麻烦大人帮妾看看。”她稍稍朝男人挪近一步,方要拆下眼纱,却听他问:“姑娘戴着眼纱,是不能见日光么?”
姜予宁点了头,“大夫说妾最好不要见日光,伤眼睛。”
“原来如此。”
男人意味不明的声音响起,姜予宁方要问他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手腕忽地一阵冰凉之感传来,冷得她一阵哆嗦,刚要抽回手,就听他说:
“姑娘不是看不见么,在下牵着姑娘往阴凉处走,寻个避光的地方,帮姑娘仔细瞧瞧。”
姜予宁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没再挣扎,在心中纳闷,他的手怎么这么冰,死人一样。
她并不知道即墨谨看她的眼神,冷漠疏离下,被掩盖的疯狂肆意扭动,若不是有名为理智的牢笼将其封锁,不知道会疯狂得做出什么事。
他牵着她来到长廊中日光照不到的地方,修长冰凉的指尖摁住她眼尾上的眼纱,轻声说:“姑娘介意在下拆下眼纱吗?”
姜予宁摇头,稍稍动了动被他攥住的手腕,小声道:“大人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