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86)
而她这样的惧怕,恰好是萧寒山想看到的。
看她惧怕自己,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不敢反抗。
但这也只是她故意流露出来的假象,一旦他离开,或是她去到安全的地方,就会暴露本性。
她可会骗人了。
“只要阿宁乖乖听孤的话,孤自然不会亏待阿宁。”
萧寒山目光掠过她胸口白皙,单薄的布料遮不住她傲人身姿。
姜予宁立刻表示自己的忠心,然而刚开口,就被男人打断。
“可若是被孤发现你起的别的心思,孤可不能保证,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姜予宁惨白了脸,嚅动着唇,这下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的脚步声远去,她还僵坐在床上,人被冻住一般,成了雕像。
她的思绪被掐断,什么都想不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知道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伸手去摸,才发现衣衫被扯碎得拼都拼不回去,凉风直往身体里灌。
她赶紧用被褥裹住自己,缓缓躺下,浑身无力。
要逃,赶紧逃离这里。
多待一刻都有可能被萧寒山弄死!
他今天撕她的衣衫,明日说不定就要强迫她!
姜予宁撑着身子要起来,可一下子栽回床上,浑身无力,根本起不来。
她愤愤地砸了一下被褥,埋在被褥里哭泣。
要不是因为萧寒山,她也不会遭遇这么多苦难。
都怪萧寒山!
片刻后惊夏进来,要带她去沐浴。
姜予宁仰头冲她喊:“白日里你问我那些,是不是全都告诉了他?”
惊夏说是。
姜予宁冷笑一声,“你真是他的好婢女,你告诉他这些,他该奖赏你了吧。”
姜予宁火气上来,口不择言,谁让惊夏这个时候撞上来,要是让她一个人待着,气散了,明日一早她兴许就不会这么气。
“沐什么浴!我不要!”
然而最终姜予宁还是去沐浴了,惊夏说这是萧寒山的命令。
她除了接受,没有任何办法。
沐浴完后,姜予宁连晚饭都没有用,直接说自己乏了要休息。
惊夏没有多说,带上门,在外头候着。
姜予宁紧紧攥着被褥,枕头被洇湿大片。
她一定要忍下去,等这即墨谨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摆脱萧寒山!
一夜过去,姜予宁醒来时,天光大亮。
奇怪的是今日并没有人来催她学琴。
昨日她和惊夏说了那番气话,拉不下脸来主动与惊夏说话,姜予宁就没有问。
不学更好,她还能休息休息。
午后她又睡不着,坐在房间里想事想出了神,忽地听到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人在外头敲锣打鼓。
姜予宁本来没放在心上,但那声音久久不去,一直在外头响,越来越吵,弄得她心烦意乱。
没忍得住问了一句:“外面在干什么呢?”
惊夏叫人去看,片刻后小厮回来禀告,她听完,走近姜予宁面前,说:“姑娘不用管,是巡逻的士兵。”
西院离别院大门最近,动静大一点就能听见。
这还是姜予宁第一次听到外头这么大动静。
她本来没多想,正要回去把房间门关上,忽然想到这是不是即墨谨制造的动静来接她。
姜予宁一颗心怦怦跳,她又问了一句:“可是有什么人来?”
惊夏说没有,“士兵们在缉拿凶犯,并未有人来。”
姜予宁失望不已,那应该就不是即墨谨了。
她回了房间,关上房门。
惊夏在外头候着,没过一会,那小厮又过来。
她隐晦地望了眼房门,悄声离开。
“主子说,这几日一定要看好那位,外面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她出去。”
惊夏说是知道了,多问
了一句:“最近是否不太太平?怎么会有士兵来此巡视?”
小厮没有多说,直接离开。
惊夏若有所思地望着府门的位置,再回头一看姜予宁房间,捏紧了手,知道这几日怕是有大事要发生。
这两日一直不用学琴,姜予宁没事就在西院里溜达溜达。
但每次问到萧寒山是否还在望鹤苑,惊夏每次都敷衍过去。
她没有多想,只要萧寒山不来找她的麻烦,她巴不得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不过她有点想即墨谨了,也不知道他承诺的救她出去,什么时候才会兑现。
没过几日,姜予宁被叫去望鹤苑去见萧寒山。
手中的茶盏掉落,茶水洒了一身。
她颤着声音,好借口拖延时间。
“我,我换一件干净的衣裳再去见萧公子。”
惊夏帮她拿来衣裳,等着她换好。
快活了几日,都快将萧寒山这号人忘记,突然又出现,这则消息不亚于噩耗。
姜予宁换好衣服,跟着惊夏去望鹤苑。
她的眼睛已经能迷迷糊糊看到东西,不用搀扶,也能看清楚路。
但她心烦意乱,压根就没有心情看路,全都靠着惊夏带着她走。
等到望鹤苑,她脚步顿住,不想再往前。
天知道萧寒山见她,又会要她做什么。
“我能不去吗?”
惊夏摇头,“这是主子的吩咐,姑娘必须去。”
姜予宁心一沉,知道自己是逃不了这一劫了。
上次被扯衣衫的阴影再现,她连进书房,身体都本能地畏惧。
男人明显愉悦的声音响起,吓了她一跳。
“几日不见,阿宁好似圆润了很多。”
姜予宁僵在原地,一听他的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几日萧寒山没来找她麻烦,她心情好了些,胃口自然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