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87)
她没敢说话,低着头,心里一个劲地祈求他快点说完话,让她走。
“到孤面前来。”
男人的声音一起,姜予宁身体就随之一颤,她实在控制不了对他的恐惧,咬着唇,犹豫片刻,迈脚走过去。
她在桌案前停下,怯声说:“公子叫妾来,是有什么事吗?”
萧寒山盯着她明显圆润一圈的下巴看,目光往上,落在她红润的唇上,眸光阴晦难明。
他不在的这几日,她倒是过得很舒服。
“孤最近办成了一件事,心情还不错,可许你一个要求。”
姜予宁猛然抬头看他,震惊得张开唇,没想到他会这么好心。
不对,他会这么好心?
她现在就想离开这,这样的要求一提出来,必然会被拒绝。
可别的东西她要了,又有什么用呢?
姜予宁低着头,不知道该要什么,即墨谨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浮现,她心一喜,知道要什么了。
她仰起脸,朝萧寒山说:“妾想见见左相大人。”
刚说完,她又补了句:“妾的眼睛好像有点问题,想请左相大人来看看。”
书房内一片寂静。
姜予宁紧张得绞紧了手,觉得他会拒绝。
萧寒山却答应了。
“孤可以请左相来,但你,必须让孤高兴。”
他朝惊愕的女子抬手,勾了勾手指,出口的话尤为恶劣。
“过来,取悦孤。”
第46章
他说什么?
他要她做什么?
姜予宁瞪大了眼, 脑海中回荡萧寒山的话。
他要她取悦他。
怎么取悦?
除了那种手段,还能怎么取悦?
他果然不会那么轻易答应!
还说可以满足她一个要求,他分明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刁难她!
姜予宁咬了唇, 不想取悦他。
她的抗拒很明显,萧寒山冷了眼,语气不耐烦:“不是想见他吗, 不按孤说做,孤可不会请他来。”
姜予宁心一沉,她想见即墨谨, 迫切地想见到他,问他什么时候带她走。
这地方一秒都不想多待!
可她又不愿去取悦萧寒山, 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办。
双手绞着衣衫,一动不动。
萧寒山的耐心逐渐散尽,今日解决了他心腹大患, 心情很是愉悦, 是以才提出可以答应姜予宁一件事。
但她提出要见即墨谨。
他很不悦。
她是他的人,勾引即墨谨也是他给她的任务, 而不是让她真的对即墨谨产生感情。
即墨谨确实提出在一切结束后, 将姜予宁带去他那。
萧寒山答应了。
但他可没有保证, 送去的是干干净净, 完整的姜予宁。
起初他确实没有对姜予宁动旁的心思,但现在,他不想这么快将姜予宁送走。
什么时候他厌倦了她,再送去即墨谨那。
这是他救回来的人, 费尽心思养着,令她脱胎换骨,怎可这么轻易就让给别人。
萧寒山身体前倾, 按在桌案上,最后一次耐心问姜予宁:“要么,取悦孤,要么,你现在就离开。”
他知道以姜予宁的性子,不可能放弃。
他等着她来取悦自己。
姜予宁没有办法,出不了别院,又没办法托别人帮自己去见即墨谨,唯一能求的人,只有萧寒山。
她狠狠咬牙,双手无意识攥着,一步步往前挪。
只要能摆脱萧寒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从未觉得走到萧寒山面前的这段路这么漫长。
还未走到他面前,就被催促。
“阿宁不快些,孤可就要去处理事务,没有时间陪你玩这些。”
姜予宁又咬紧了唇,下唇被咬得尽是印子,她只能加快脚步往男人的方向去。
脚一抬,没注意到台阶,人被绊倒,上半身砸在桌案上,磕到腰腹,有点疼。
她轻呼出声,撑着桌面还未站起来,就被捏住下巴。
男人凉飕飕的声音砸过来:“这么久了,阿宁眼睛怎的还未好?”
姜予宁不敢挣扎,生怕他又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那晚被他扯碎衣衫的阴影还在,一被他碰到,身体本能地害怕。
“左相大人说,妾的眼睛快要好了。”
萧寒山甩开手,声音不悦:“你倒是很信他的话。”
姜予宁方要解释,被他打断。
“坐上来,就在这,取悦孤。”
姜予宁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坐上来,坐在哪?
她撑着桌面缓缓直起身,模糊的视线中男人的身影稍微清晰了些。
她庆幸自己看不见萧寒山的脸,不然现在一定会更害怕。
她犹豫着没有动,萧寒山已然没了耐心,“还要孤说第二遍吗?”
姜予宁一个哆嗦,小声问:“公子要妾,坐在哪?”
萧寒山眉头压低,扫了眼面上恐惧与困惑交织的女子,敲击桌面,声音清晰:“坐在你手按着的地方。”
姜予宁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桌面时,脸一白。
他这分明就是在羞辱她!
就算是她在青楼接客,也没有人逼她在桌上做这种事。
他就是故意要让她难堪!
让她心生退意,好让她见不了即墨谨!
姜予宁迟迟没有动,萧寒山只等了一会,彻底没了耐心。
“既然阿宁不愿,那就回去吧。”
“妾愿意!”姜予宁慌忙出口,她摁着桌面,身子撑上去,咬着牙,耻辱地坐了上去。
她看不清,又怕坐到他的书册上,只坐了一角,一只手往前摸索,想把桌案上的书册移开,越被男人命令放着不许动。
姜予宁手一颤,缩回来,磨磨蹭蹭地往里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