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88)
然而萧寒山却催促她快一点,“孤只给你一刻钟,一
刻钟内若不能令孤高兴,你就可以走了。”
姜予宁心一急,身体大幅度往前挪了一段距离,直接坐在那冰凉的书册上。
她莫名觉得很是羞耻,动作慢了下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坐在桌上要怎么取悦他?在桌上脱衣衫吗?
姜予宁越想越觉得难受,这种事情怎么能在桌上做?
萧寒山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书房明明有床榻,偏偏要她在这。
按在桌上的手用力到骨指发白,她的身子面向萧寒山,身体稍一低俯,就能见到衣领下白皙的肌肤。
衣衫包裹她的身躯,那傲人之处若隐若现。
萧寒山只扫了一眼,视线抬起,定格在她的脸上。
她似乎没有在桌上做过这种事,满脸为难,却有种别别样的韵味。
经由两个嬷嬷调教,她身上原本浮躁艳俗之气被驱散,干净出尘,我见犹怜。
做这种事,与她的气质相差太大,更是让人生出蹂躏她的恶念。
萧寒山就是想看她不愿,却又不得不照着他说的话去做。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要想从他这得到想要的东西,必然要付出代价。
肆意的目光在姜予宁身上游走,她尤为清晰地感觉到那是来自萧寒山,她没有办法躲开,只能硬着头皮上。
“公子,您能再靠近一些吗?”
男人拒绝她:“阿宁再往前挪便是。”
姜予宁不想往前,但不得不这么做。
右手往前摸索,碰到一手的冰凉,桌面上没有书册,她撑着身子往前,离男人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这下她的腿几乎全在桌上,怕碰到桌上其他东西,她双腿交叠起来,侧着身子坐在桌上。
这个姿势很别扭,还要靠双手支撑身体平衡,很难动作。
姜予宁伸出右手,向前摸索男人。
颤着的五指纤细,葱白如玉,指尖泛着粉,手背肌肤细腻。
衣袖下的皓腕逐渐显现,腕骨凸起得恰到好处,青紫色的血管在男人视线中跳动。
这只手宛若莲瓣,萧寒山看着,不可抑制地生出想一把捏住她手腕狠狠揉捏的心思。
他由着这只手按到他胸膛,细细感受她碰到自己时那一瞬间的战栗,鹰一般锋利的眼神紧紧盯着她面上每一丝表情变化。
他像只雄鹰,耐心地等待自己的猎物上钩。
姜予宁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左手撑着自己,再往前挪了些距离。
这一挪,几乎坐在桌案边缘。
她立刻停下,收回手,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明明刚接触到萧寒山时,她还主动勾引他,现在他让她这么做,她却不敢了。
“妾,妾……”
“孤已经等阿宁很久了。”
这句话一出,姜予宁浑身一颤,死死咬着唇,认命一般地朝男人伸手,按上他胸膛,摸索他的衣领,却被躲开。
“阿宁做错了。”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姜予宁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猛地扬起头,只看到男人模糊的身影,又听他说:
“看来阿宁并不是诚心要孤帮忙。”
“妾没有——”姜予宁心一急,缩回手按在自己腰带上,一咬牙,解开了。
衣衫散开,露出她系得严严实实的中衣。
男人声音再起:“继续。”
姜予宁深吸一口气,解开中衣,忽然有些冷。
她抱着身子一哆嗦,想起来今日穿的里衣很薄,再解,那就是小衣了……
她颤巍巍仰起脸,还没开口问,又听到同样的两个字。
“继续。”
姜予宁手扣在里衣系带上,迟迟没有动。
在桌上脱衣衫,还是在书房,这个时候若是有人进来,一眼就能看到她衣不蔽体的样,她的脸还往哪搁!
要是传到即墨谨那,他会不会对她失望?
可不这么做,她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
姜予宁捏着系带,怎么都动不了手。
“妾,妾……”
她仰起脸,脸庞上滚落晶莹的泪珠,含泪泪的模样像极了被雨打的娇艳花朵,凄美动人,勾得人想将她摘下,按在掌心,紧紧捏着,霸占她,让她哪都去不了。
被她自己咬得有些肿的唇红艳,饱满挺翘的唇珠更是吸引目光。
萧寒山眸色蓦地暗下,喉头滚动,开口时声音染上几分沙哑,“过来些。”
他终于主动发号施令,不用她自己摸索。
姜予宁刚往前挪了些距离,腰身一紧,男人的气息侵略过来,将她困住。
下一秒,下巴被捏着抬起来,她被迫仰起头,唇一痛,被狠狠咬了一口。
姜予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掐着腰,搂住双腿提起来,正对着男人坐在桌案上。
男人霸道地掰开她的腿,挤进来,按住她的腰肢贴近自己,唇再一次覆上来。
近乎发泄的吻,没有一点柔情,姜予宁觉得自己好似猛兽口中的食物,被尖锐的牙撕扯,刺痛袭来,她下意识挣扎。
却被禁锢得更紧,一点都分不开。
男人按在腰间的手穿过散开的衣衫,覆在单薄的里衣上。
姜予宁浑身发凉,推着他的胸膛剧烈挣扎。
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被萧寒山占了身子!
她还要见即墨谨,就算是要献出身子,也不能给萧寒山!
可她的挣扎在男人强大的力量面前,无济于事。
她只感觉到腰间一松,男人衣衫上金丝绣线贴着她胸口肌肤,凉得她一哆嗦。
极度慌乱之下,她咬了萧寒山,男人吃痛,松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