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89)
姜予宁看不到萧寒山望向自己眼中的戾气,只想逃离。
推搡中衣衫滑落,光洁的肩头映入男人眼帘。绯红小衣系带压在锁骨上,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萧寒山定定望了好一会,攥住姜予宁挣扎的双手举到头顶,掐着她的腰按向自己,一口咬住她的肩头。
姜予宁没控制得住,喉间溢出吟声。
而这声音更是刺激男人身体里的野性,咬得更重。
萧寒山松开她,看到她肩头肌肤上深深的牙印,满意地点了头。
“阿宁这样才好看。”
他再次俯首,换了个位置,咬住她锁骨。
姜予宁身子一僵,泪水从眼尾滑落。
这次她是真的哭出来,不是故意挤的眼泪。
这里没有人会帮她,萧寒山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没有力气再推男人,无力睁着眼,视线好似清晰了些。
她看到萧寒山刀削般的下颌线,男人垂着眼帘,眼里是任由他宰割的自己。
姜予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推开他,搂紧衣衫,一抬头就看到男人阴沉的眉眼。
“阿宁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她心一沉,瞬间卸去所有力气。
第47章
她不反抗, 任由萧寒山折腾自己。
脸上滚落一颗颗泪珠,死死咬着唇,将屈辱的声音吞回去。
萧寒山忽然松开了她, 一把掐住她下巴,逼迫她抬头看自己。
手背青筋凸起,他捏得很用力, 姜予宁疼得抽气,却没敢挣扎。
男人冷嘲热讽的声音砸下来,“怎么, 先前不是还对孤投怀送抱吗,现在倒是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想为你那左相大人守身?”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即墨谨若是知道你已经嫁做人妇,还私自出逃, 他会怎么看你?”
姜予宁大脑一片空白, 萧寒山的话在脑海中回荡,字字句句都在扎她的心。
她不懂, 她只是想好好活着, 过得舒服些, 她有什么错?
就算是即墨谨嫌弃她已为人妇, 她大可换个人投靠,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一个男人。
姜予宁挣了一下,却被萧寒山捏得更紧,她忍不住喊了一声疼。
下巴一松, 她被萧寒山甩开,狼狈地趴在桌上。
衣衫几乎散尽,凌乱的发丝披散, 堪堪遮住衣衫脱落的胸口,小衣系带还好好系着,一副凌乱凄柔模样,仿佛能让人随意摆弄。
萧寒山慢条斯理地理好衣袖,垂下眸子睨她一眼,出口讥讽:“你猜,孤若是不让你见他,他会不会再来寻你呢?”
“他会的!他说了会来!”
姜予宁情绪
上来,脱口而出。
她梗着脖颈,涨红了脸。眼睫上还挂着泪,上身衣衫不整,乍一看,真像是被欺负过了。
萧寒山盯着她,脸色越来越阴沉。
身为太子,鲜少有人敢顶撞他。
尤其是这种柔弱怕死,随时都能被他捏死的低贱女子,他救她,给她安身之所,她非但不知感激,还想投靠旁人。
“姜予宁,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听到他喊自己的真名,姜予宁浑身发凉,她隐瞒的那些过往,他全都知道。
她的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
姜予宁不敢再上前讨好他,以往她可以为了过得更好,刻意勾引楼晏。
那是因为她知道楼晏不会杀自己,而萧寒山会。
她怕自己现在讨好萧寒山非但不会令他心软,反而让他更生气。
可她也没有做出对不起萧寒山的事,是他要她去勾引即墨谨,她也没有透露关于萧寒山的半句话,顶多说他苛待她。
他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楼晏都没这么凶过她!
姜予宁越想越委屈,她一句话没有说,摁着自己的衣衫,僵硬跪坐在桌上,身下是他桌面上放着的书册,硌人的感觉像是在提醒她,她现在有多么的不堪。
垂下的发丝挡住她的脸颊,遮住她下巴上还未褪去的指印。
她看起来伤心极了。
萧寒山冷眼扫过去,不耐地发出命令:“下去。”
姜予宁如释重负,赶紧下了桌面。
然而她身前就是男人的身躯,一站到地面,不受控制地撞上他。
先前他把姜予宁抱上桌面时,几乎紧紧贴着她,松开她时也未曾后退,姜予宁一下来,避无可避。
她赶紧往后贴着桌沿,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脸上因激动而涨出来的红褪去,覆着淡淡的粉,湿润的眼睫眨了又眨,咬着的唇松开,唇瓣微张,放在男人眼里,就是欲拒还迎。
一想到她这副模样很有可能被即墨谨看到过,萧寒山心中生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还不走,怎的,等着孤亲自送你?”
姜予宁立刻摇头,抱着自己就往边上冲。
她忘了自己现在眼睛看不清楚,刚冲了几步就撞上木柜,撞得不轻,磕到了膝盖。
她疼得惊呼出来,俯身摸膝盖,眼泪掉下来。
心里更加委屈。
“要孤扶着你走吗?”
男人的声音冰冷刺骨,姜予宁哪里敢让他扶,“妾可以自己走。”
她努力睁大眼看四周,转了身,一点点往另一个方向走。
经过萧寒山时,她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几乎屏住呼吸,直到下了台阶,才敢加快脚步往外走。
待她出了书房,萧寒山一踹椅子,声响传到书房外,姜予宁还没走远,吓了一跳。
惊夏赶紧拢住她,带着她回西院。
书房内,萧寒山面上阴云遍布,盯着房门半晌,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