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94)
巨大的阴影压下来,烛影晃动,倏地熄灭,漆黑的房间内,女子短促的惊呼声炸响,很快消失。
萧寒山捂着她的唇,在她耳边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话:“你叫出来,让他们都听听,你现在在做什么。”
这句话犹如地狱恶鬼,充满恶意,只让人觉得绝望。
姜予宁想求救,可外面全都是萧寒山的人,谁会救她。
她更不想发出那耻辱的声音让他们听见,只能死死咬着唇,极力忍受他带来的痛。
虽然早已经经历过,可自愿与逼迫,根本不是同一种感受。
姜予宁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今天。
好不容易从马匪手里跑出来,却被救了自己的人强迫。
是她太贪心,想要的太多,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脖颈抽痛,她用力咬住唇,才忍住痛呼声。
萧寒山伏在她脖颈间,叼着她的脖颈肌肤来回磨,知道她不敢发出声音,不用再捂住她的嘴,双手扯开她衣裳,掌心覆上。
这是他第一次碰女人,没有情爱,只有报复,占有欲作祟。
只要是他的东西,他还没玩腻前,谁都不能抢走,更不能背叛他。
寒风拍打窗户,窗柩啪啪作响,今夜要比前几晚更冷,冷得肌肤一接触到空气,就想找温暖的东西御寒。
姜予宁被寒气冻得直哆嗦,可男人的体温又炽热如火,冰火交加,分外折磨人。
她不是没有过男人,但却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粗鲁不知怜香惜玉的男人。
楼晏都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她满面屈辱,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萧寒山故意捉弄她,这种事男人从来都是无师自通。
没有得到她的配合,继续威胁她,“今晚阿宁不配合孤,孤可不敢保证,阿宁还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姜予宁险些骂出了口,这人怎么能恶劣到这个地步,强占她的身子,还要她伺候他,他怎么能如此厚脸皮地说出这样的话!
可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要活着,她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她只能配合他。
咬着的手臂被他拿开,他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孤想听。”
姜予宁叫不出来,屈辱得咬紧了下唇。
萧寒山见她拒绝,故意用力,她承受不住,声音从唇缝间溢出。
男人颇为满意,“阿宁这样才乖。”
姜予宁满面耻辱,又要咬住手臂,却被他一只手攥住双手压在头顶,根本反抗不了。
“孤喜欢乖一点的阿宁,”男人重重咬住她耳垂,力道大得似乎能把她耳朵咬下来,“阿宁再动,孤可就不高兴了。”
这次姜予宁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总觉得耳朵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流,萧寒山不会真的咬破了她的耳朵,流出了血?
在她放松警惕时,窗柩忽地被寒风刮得发出一声巨响,吓得她绷紧身体,下意识往窗户看。
好似即墨谨就站在那。
姜予宁开始害怕了,她哭着哀求他:“放过妾好不好,妾会一辈子报答公子的,以后只要是公子要妾做什么,妾都会照做,妾可以成为公子的暗探,帮公子监视左相大人。”
“只要公子放过妾……”
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那么温柔,她却害怕得身子不住地颤抖。
“一辈子报答孤?”
姜予宁使劲点头,刚要再说一遍,男人的话直接让她心如死灰。
“孤刚救下阿宁的时候,阿宁也是这么说的,要伺候孤一辈子。现在阿宁为了嫁给即墨谨,居然敢反抗孤,孤怎么还会相信阿宁说的话呢?”
她不敢说自己一开始接近萧寒山的目的,她抱着能攀上权贵的心故意接近萧寒山是不对,可萧寒山也利用了她!
他们两清了!
他更不该这么对她!
姜予宁剧烈挣扎起来,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能通过双手去感知。
男人身体压下来,她下意识去推,感知到他要禁锢自己的手,心一急,一巴掌甩了出去。
清脆响亮的声音传出房间,刹那间空气都凝滞了。
姜予宁意识到自己甩了萧寒山一巴掌后,瞬间慌神。
她不敢想自己打了萧寒山,他会怎么对自己,惊慌之中她下意识道歉,“妾,妾不是故意的。”
一声低笑突兀地响起,姜予宁心一沉,知道自己是逃不开了。
下一秒一股刺痛袭来,她根本没有准备好,忍不住发出了痛呼。
男人的身体压下来,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瞬间占有了她。
姜予宁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掌心是冰凉的丝绸织物,心一凉。
她身上衣服被他扯没了,而他还衣冠整洁,在他面前,她就是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就算她想报复他,在他身上划几条印子,都没地方划。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偏头埋在被褥里,眼泪很快洇湿被褥。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才能瞒过即墨谨?
好不容易得来的富贵,好不容易得来的光明前途,就要葬送在这了吗?
她不要!
姜予宁咬紧手臂,模糊的泪眼中浮现那道风光霁月的身影,他那样好的人,就算她是萧寒山的人,也肯出手相救。
所以这一次,就算自己被萧寒山强迫了,他应该还会帮她的吧?
破碎的呜咽一起一伏,昏暗的房间内哭声与压抑的喘息声交织。
男人察觉到她心不在自己这,掰开她的手,逼迫她看着自己。
“阿宁还在想即墨谨?”
姜予宁身子一哆嗦,不敢说实话,双手去勾他脖颈,妄图转移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