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95)
“妾,妾在想公子……”
萧寒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俯身咬住她的唇,大手一握,力道没收着,姜予宁疼得感觉人被马车碾了似的。
“阿宁的这张嘴,惯会
骗人。”
萧寒山指尖重重擦着她眼尾的泪,声音森冷:“阿宁哭得这么伤心,要孤现在喊来即墨谨,让他来安慰安慰你吗?”
姜予宁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不要!”
第50章
窗台啪啪作响, 寒风刮得人脸疼,惊夏没敢去关好窗户,她面无表情地守在外头, 其她婢女都被她赶回下人房待着,今晚只有她一人守夜。
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房间里传出来,惊夏一动不动, 没听见一样。
半夜风才停,看样子,明日会是个阴沉的天。
房间里头传来萧寒山的命令, 惊夏立刻去打来热水,回到房间时, 萧寒山已经不在了。
满室旖旎气息,空气湿黏到发腻。
女子额间汗珠密布,湿发贴在脸颊上, 眼睫一颤一颤, 似乎还未从方才的云雨中恢复过来。
惊夏点了烛灯,转眼一看, 险些没拿稳。
姜予宁浑身都是青紫痕迹, 尤其是胸口腰腹处, 被蹂躏得没有一处是白皙的。
她心里叹了口气, 拧了热毛巾,为姜予宁擦拭身子。
许是被咬的狠了,姜予宁昏睡过去,没有醒, 身子软绵绵的,不会闹腾。
水凉了,惊夏帮姜予宁盖好被褥, 去换了热水,继续帮她擦拭。
一直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擦拭干净,再帮姜予宁穿上干净的睡袍,掖好被角,退了出去。
这一夜姜予宁一直在做噩梦,总感觉有人压在自己身上,推不开,喘不过气。
吓得从噩梦中惊醒,直喘气。
她以为自己是做了个噩梦,直到起身发觉浑身酸痛,尤其是那处尤为地疼,后知后觉想起来昨晚萧寒山对自己做了什么,顿时缩到被褥里又哭了出来。
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明明她都要嫁给即墨谨了,只要再熬几天就能摆脱萧寒山,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姜予宁越想越委屈,越恨萧寒山。
她想伺候他的时候,他不给机会,现在她要嫁给别人了,他却跑来强迫她!
就因为他是太子,就可以随便对她做什么吗?
那他和无赖有什么区别!
姜予宁在青楼那些年,早就学会丢掉廉耻心,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可是人一旦感知到美好的事物,身边有那样高洁傲岸的人熏陶,丢掉的廉耻心又回来些,现在只觉得耻辱又难堪。
即墨谨要是知道她在嫁给他之前,与萧寒山做了这事,他会不会生气?
这么一想,更恨萧寒山。
她是不可能因为这事就放弃嫁给即墨谨的机会,现在萧寒山都敢在她要嫁人的情况下这么对她,保不齐哪天对她失去兴致,就会抛弃她。
绝对不能把婚事搞砸!
只要萧寒山不说,只要她不说,只要她嫁给即墨谨摆脱了萧寒山,日后她再找机会与即墨谨坦白,若是他接受不了,那她就不坦白,与他和离,离开京城。
不管怎么样,当务之急是摆脱萧寒山的控制。
名节哪有自己的命重要。她要是在意名节,就不会从楼府里跑出来。
姜予宁摸了摸自己的眼,疼得抽气。
昨晚哭得太狠,眼睛肿了,肯定会影响眼睛恢复。
姜予宁越想越气,摊上萧寒山准没好事。
今晚他要是还来——
她往被褥里又缩了缩,没有反抗的勇气。他要是还来,只能受着。
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逃离萧寒山的魔爪,只要能逃出这座别院,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左相大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能这么做。
你人那么好,一定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房间外传来声音,天已经亮了,姜予宁不想起来。
门被敲响,是惊夏的声音。
“姑娘,主子吩咐奴婢来问姑娘出嫁,都想要些什么东西,他好为你添上。主子说身为他的妹妹,得风风光光嫁出去。”
姜予宁瞬间瞪大眼,她没听错吧?
“他的妹妹”?萧寒山真的认她当义妹了?
她想起床,身体酸痛,立刻想到昨晚萧寒山是怎么对自己的,没了好奇心。
心中冷呵一声,打了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他可真会做人。
但该要的东西还是要的,昨晚他那么对她,也该让他赔偿自己。
姜予宁让惊夏进来伺候自己穿衣,顺便狮子大开口,要了很多贵重的东西。
惊夏一一记下,让人汇报给萧寒山。
吃完早膳,姜予宁回到床榻上躺着,问惊夏:“萧公子他在望鹤苑吗?”
这次惊夏直接说了:“主子有事要处理,一早出去了。”
姜予宁稍微安了心,只要这人不在别院,不与她同处一屋檐下,就不用提心吊胆防备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但昨晚的事犹如个木疙瘩卡在心口,难受得紧。
“昨晚,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她问出这句话后,心扑通扑通跳,没想到惊夏却说什么都没听见。
起初她还以为惊夏是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后来想到惊夏是萧寒山的人,一定是被萧寒山命令了什么都不要说。
姜予宁瞬间没了心思和惊夏说话,只觉得脸被火烧一样,烫得很。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惊夏退了出去,“姑娘若是有事,唤奴婢便是。”
姜予宁顿时气恼不已,她有事,她想立刻离开这座牢笼,惊夏会帮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