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96)
不会!
这么说有什么用!她真正想要做的事,没有人会帮她!
她躺下来,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昨晚的事对她而言犹如梦魇,一闭上眼,全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自己羞耻的声音。
她又做了噩梦,这次梦到的是即墨谨亲眼看到她和萧寒山云雨,她都没能来得及解释,即墨谨转身离开。
即墨谨退了婚事,她被囚禁在别院里,萧寒山日日嘲讽她,说即墨谨就是个虚伪的人,一旦知道她和他做的事,就会厌弃她。
姜予宁被吓醒了。
她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把惊夏喊进来问:“左相大人取消婚事了吗?”
惊夏柔声答道:“左相大人正在准备婚宴呢,没有取消婚事,姑娘是做噩梦了?”
姜予宁愣愣点头,呢喃着:“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她回过神,又问惊夏:“那萧公子呢,他回来了吗?”
“主子今夜不会回别院。”
姜予宁愣了好久才将这个好消息消化。
她不敢相信,重复道:“萧公子他,今晚不回来?”
惊夏点头说是。
姜予宁险些笑出来,克制着心中喜悦,不敢让惊夏看出来自己的高兴,又试探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惊夏却说不知道,“主子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姜予宁思绪飞速运转,萧寒山不回来,该不会是与即墨谨说昨晚的事了吧?
他都已经得逞了,还要食言吗?
她急得快哭出来,想让惊夏打听萧寒山去了哪,又不敢这么做。
万一被萧寒山知道,惹怒了他,真告诉了即墨谨昨晚的事,她苦心忍受几个月才换来摆脱萧寒山的机会,就要没了!
可萧寒山既然认了她当义妹,应该不会再说?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萧寒山没有恶劣到极点,还有点善心。
姜予宁想出了神,没有听到惊夏问自己还有没有事要问。
惊夏提高声音又问了一句,她才回过神,说没有了。
等惊夏要退出去时,她忽然想到个问题,赶紧问:“那我出嫁,谁来送嫁,萧公子吗?”
惊夏笑了出来,姜予却听得浑身不适。
“主子日理万机,自然是没有时间送姑娘出嫁的,届时会有人送嫁,姑娘不用担心。”
她这话说的好似姜予宁非要萧寒山送嫁似的,弄得姜予宁方才的好心情散尽,没心思再和惊夏说话,让她在房间外守着。
惊夏其实没有多余的意思,是姜予宁自己敏感,想多了。
不过经历了昨晚的事,加上两人身份差距太大,怪不得她多想。
得知萧寒山今夜不会回别院,姜予宁难得不用提心吊胆,晚上用膳时,胃口都好了许多。
今日比昨日还要冷,惊夏问她是擦身还是沐浴,她直接说了要沐浴。
整个人泡在温水里,只想把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洗干净。
她其实也不怕被惊夏看见,但心里别扭。
惊夏却什么都没说,拿来药膏给她涂抹。
这要是之前,姜予宁肯定会问她是不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是不是看不起她。
现在她只想安安稳稳地等着这几日过去,坐上去相府的花轿。
奇怪的是,萧寒山那晚没回来,直到相府迎亲的花轿来,他都没回来。
姜予宁不觉得他真的是发善心,不怕他回来对自己做什么,开始怕他在即墨谨那边捣鬼。
一直提心吊胆到喜婆带着侍女过来帮她上妆,穿上嫁衣,牵着她出别院。
迈出别院门槛的那一瞬,姜予宁忽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不过是不到一年的时间,却犹如过去了很久。
她听着喜庆的声乐,跟着惊夏走到花轿旁,听着她的声音坐上花轿。
直到坐下来,真切地接触到花轿,她才有了真实之感。
她真的坐上了去相府的花轿,真的要嫁给即墨谨,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被萧寒山威胁,再也不用守寡。
她追寻了十几年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得到。
姜予宁笑了出来。
这么多年,除了要嫁给楼晏的那一天,第一次这么开心。
花轿起,迎亲的队伍接到新娘,往相府而去。
行至内城街道时,更为热闹的锣鼓之声掩盖迎亲队伍的喜乐,街头百姓们对迎亲队伍的注意力被吸引走。
转头一看,几十人抬着的高台上,两只金灿灿的狮子高高跃起,正是为庆祝新帝登基的舞狮队。
这支舞狮队乃是京城最大,最有名气的,就连达官显贵要请这支舞狮队来府中表演,都要提前多月,而今他们是自发为庆祝新帝登基游街,从今日开始,一直持续三日。
迎亲的队伍变得很不起眼,从人群中消失。
姜予宁听着外面越来越小的动静,问惊夏:“那是什么?”
惊夏低声道:“有人在舞狮。”
姜予宁哦了一声,没放在心上。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顺利加入相府。
花轿穿过热闹的街道,落到侧门前,喜婆早已经被遣散,只有惊夏与相府的人知道,花轿里的人是谁。
“姑娘,到了。”
惊夏声音一起,姜予宁紧张得心一个劲地跳。
终于,她要成为即墨谨的妻子了。
第51章
姜予宁并不知自己是从侧门进的相府, 被搀扶着走进去,随后就被提醒要沿着青石板路走。
说话的人不是惊夏,她立刻问:“惊夏呢?”
相府的婢女声音冰冷:“她将夫人送到后, 便回去了。”
听到这句话,姜予宁没由来地有些害怕,“她不能留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