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娘娘她心另有所属(65)

作者:卡里咔哒 阅读记录

李泽正也不恼,反而觉得她有几分憨厚可爱。

“不是。”她的指尖悄悄攥紧了帕子。

李泽正放下银勺,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辛苦什么?”

“这盐是我盯着大厨放的呀!”于敏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急切。

“臣妾知道皇上口味淡,不喜欢重盐重辣,所以整个做菜的过程我都寸步不离地盯着,眼睛都没敢眨一下,就怕御厨多放一粒盐。”

说着她拿起银汤匙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皇上,您尝尝,盐是不是刚刚好?”

李泽正依言尝了一口,乳鸽的鲜与百合的清甜在舌尖化开,咸淡确实恰到好处。

御厨素来知晓他的口味,即便没人盯着,也断不会失手。

他放下汤碗,用餐巾擦了擦唇角,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还真是难为你了,辛苦。”

可那尾音里藏着纵容,明明是疏离的语气,细品却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于敏心头一动,连忙追问:“皇上,那……可以答应我见阿兄了吗?”

李泽正却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朱笔,淡淡吐出三个字:“还不够。”

“如何才能够?”于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李泽正忽然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漫开,染得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他放下笔,伸手一拉,将她拽进了怀里。

于敏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膝头,鼻尖撞上他衣襟上的龙涎香,那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鎏金铜灯的光落在他锁骨处,映得那片肌肤泛着冷白的光泽。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墨香与汤的清甜,暧昧得让人心头发紧。

于敏浑身一僵,本能地想挣扎,却被他按住了后颈。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抗拒,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想见你阿兄,便给我乖乖的,不要乱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淬着几分冰冷的威胁。

于敏的挣扎瞬间停了下来,安安静静坐在他怀中,乖得像个听话的小孩子。

她低垂眼眸,将所有的反感与抗拒都压进心底,任由身体僵硬地靠在他怀里。

李泽正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松开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狼毫,又铺好一张洒金宣纸,墨锭在砚台里慢慢研磨,发出沙沙的轻响。

“昨日的字,我今日再教你写。”他拿起她的手,将狼毫塞进她掌心。

于敏的指尖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逼她用他的字体一笔一划写他的名字,墨汁溅在宣纸上,像极了绽开的血花。

而他另一只手正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桌沿,锦裙被寸寸剥开,肌肤擦过粗糙的木纹,留下阵阵战栗。

她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牙齿都在打颤,脸色白得像纸。

李泽正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带着明知故问的温柔:“怎么突然抖起来了?很冷吗?”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间,带着刻意放缓的耐心,仿佛真的在关心她。

可于敏清楚地知道,他什么都明白。

他就是要看着她恐惧,看着她在他的掌控里挣扎,以此来确认她的顺从。

砚台里的墨磨得越来越浓,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映出她眼底的绝望与不甘。

狼毫笔尖饱蘸浓墨,被李泽正带着按在宣纸上。

害怕他会突然对她做出昨晚同样的事。

于敏的手腕抖得厉害,墨滴落在洒金笺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云。

“稳住。”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她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昨日教你的笔画,忘了?”

她当然没忘。

那些横撇竖捺里藏着的屈辱,比任何刑罚都更让她刻骨。

笔尖在纸上拖沓,写出的“李”字歪歪扭扭,像条濒死的蛇。

李泽正轻笑一声,握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朕的名字,就这么难写?”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腕骨,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于敏觉得自己像只被攥在掌心的鸟,连呼吸都要跟着他的力道调整频率。

“臣妾……手笨。”她咬着下唇,逼自己挤出温顺的语气,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笨就该多练。”他带着她重新起笔,横画写得刚劲,竖钩收得凌厉,正是他独有的笔势。

墨色在纸上流淌,仿佛又看见昨夜的烛火。

他将她的手按在同样的位置,宣纸上的字迹被她的泪打湿,晕成一片模糊的黑,如同她看不清的前路。

鎏金铜灯的光晕里,飞虫撞在灯罩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于敏盯着宣纸上逐渐成型的名字,忽然闻到砚台里的墨香混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皇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若我将这字写好,可以答应让我阿兄…..”

“专心写字。”李泽正打断她,指尖猛地收紧,她的手腕传来一阵锐痛。

狼毫在纸上划出长长的墨痕,像道狰狞的伤疤。

于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到他搭在膝头的另一只手,指节分明,骨相冷硬。

就是这双手,握着天下最锋利的剑,也握着她的生死和自由。

她讨厌自己的人生被他人攥紧,不能自己做主的命运。

上一篇: 汴京暴富日常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