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10)
阮流青没错过alpha眼中一晃而过的慌乱,他想,以前的他或许也经常这样强迫楚韫。
“我们不是恋人吗?恋人之间接吻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阮流青说,“难道你刚刚没亲爽?”
楚韫哽住。
在某一刻他甚至想戳破这个可笑的谎言。
“没有。”楚韫错开视线,周遭无故涌出的信息素无一不在嘲笑他的失策。
太荒唐了。
看着楚韫这幅不敢看人的样子,阮流青恶从胆边生,俯身捡起地上的小药箱,说:“我需要换药,你帮我。”
楚韫拒绝:“……”
“我房间就是你房间,反过来,你房间也是我房间,按你之前说的话,除了标记,我们什么都做过了,睡一间房不是应该的吗?”
阮流青顿了下,又说:“我忘记了,beta是不能被标记的,那就是说……”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楚韫耳根发烫,压根不想明白:“我们不睡一起。”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放着一个顶级alpha不睡,跑去独占大床房。
阮流青暗自换口气,佯装冷静地推开门,泛着冷意的指尖一点点勾住楚韫衣摆下的裤腰,“我自己不好上药,你帮帮我。”
楚韫身子一僵,也不知道是被涌出的信息素迷惑了心智,还是被阮流青刻意放软的语调勾住了魂。
总之,他乖乖跟着阮流青进了房间。
“先撩开头发,然后再把那块纱布取下来。”阮流青坐在楚韫床尾,指腹按开药箱锁扣,轻声说:“动作可以轻一点。”
楚韫鬼使神差的单膝跪在阮流青面前,抬手撩开阮流青额前的刘海,动作生疏地拆开那块白色的纱布。
阮流青就这样垂眼静静看着alpha,话里带着忐忑:“吓人吗?”
楚韫动作稍顿,目光自下而上的打量着他,说实话阮流青很好看。
可好看关他什么事,楚韫动作生疏,拿着棉签不轻不重地在阮流青狰狞的伤口上擦拭,“丑。”
阮流青眨了下眼,反应过来后耳根快速攀上红意,嗓音带着明显的羞恼:“丑就别看。”
“你管我。”楚韫说。
耳根的红意不经意扩散到脖颈,阮流青搭着楚韫的肩,手心布着细汗:“有多丑?”
楚韫为他抹药的手一颤,视线从那道伤口寸寸下移,泛着雾气的眼,眼尾浅色的三角星疤痕,冒汗的鼻尖,以及透着湿红的……
楚韫移开目光,继续抹药,偏偏嘴上不饶人:“都丑。”
阮流青面色涨红,心底腾升厌恶,扬手拍开楚韫的手腕,恼羞成怒:“你也好看不到哪去。”
楚韫手里的棉签‘啪’一下掉在暗色的地毯上,咕噜滚了好几圈,最终停在阮流青脚边。
“嘴里叼着火药啊?这么凶。”楚韫换支棉签,沾上药,“低头。”
阮流青不动,显然是在意楚韫嘴上说的都丑。
“那你喜欢我什么?”阮流青话里暗含失落,“beta本身就不能安抚alpha,你觉得我丑,那你喜欢我什么?”
楚韫手停在半空,他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阮流青真的会在意自己的长相。
喜欢阮流青什么他压根就回答不出来,因为他本身就不喜欢阮流青。
即使让他昧着良心夸阮流青的优点,他也找不出能让他心动的地方。
“你质疑我。”楚韫把滴水的发梢往后拨,露出冷白湿润的额头。
阮流青垂下眼帘,嗓音不轻不重:“我想知道。”
他不信一个alpha会对一个脾气不好,只贪图他身子还长得不好看的beta至死不渝。
除非这个alpha是个受虐狂。
“阮流青,你不记得我就算了,开口就是问我喜欢你什么,怎么?这么怀疑我怎么不去找你那个季姓朋友问清楚。”楚韫答不出来只能先一步无理取闹。
阮流青一怔,下意识的维护季璟生:“关璟生什么事?你不要……”
后面的无理取闹扼杀在阮流青陡然升起的理智中。
“璟生璟生,你数数在我面前提过多少次那个alpha,有本事你也在他面前提提我,别一直把我藏着掖着!”楚韫撇开肩上的手,势必要在这场刻意引发的争吵中断绝阮流青要跟他睡一起的念头。
阮流青眸光微动,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知道手背发麻。
“璟生他……”阮流青恍然发觉,他们闹的脾气或许就是因为季璟生。
楚韫冷笑:“他怎么?你又要为他辩解什么?”
“我很见不得人吗?”
阮流青被堵得哑口无言。
“没有,”阮流青想细数楚韫的优点,可开口的瞬间他一个都想不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喜欢他什么。
总不能说喜欢他的脸吧。
楚韫站起身,将手里的棉签丢进垃圾桶,也不看人了:“出去。”
阮流青跟着起身,看着楚韫的侧脸,犹豫良久,最终下定决心,侧开脸,露出白皙好看的脖颈。
“beta不能被标记,alpha的信息素最多也只能在beta身上停留两天,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但璟生可以。”
楚韫不敢动了。
他想装听不见,阮流青却像豁出去似的,一句接一句:“明天璟生会过来,你在这咬一口,我不藏着你,我会跟以前的朋友说清楚你的存在。”
楚韫无意识地往后退一步。
阮流青犹豫着往前一步拉近两人身位,他想,楚韫无非就是年轻气盛,不想屈居于人,只要满足他这点,人自然就乖了。
只是被咬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