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9)
他今天就吃了一餐饭,算算时间,再过一会就该吃晚饭了。
“吃吧。”楚韫垂下眼睫,捡着些消息回了,才状似无意的问人,“晚上想吃什么?”
阮流青靠在沙发上,想了想,脱口而出道:“喝汤。”
“什么汤?”楚韫说。
阮流青脑子对汤的记忆一片空白,但开口却能准确说出一个名字:“椰子鸡汤。”
“没有。”楚韫放下手机,朝阮流青摊开掌心,说,“手机给我。”
阮流青很爽快,总归不过是一部新机:“那你还问我。”
“谁规定你要就得给啊。”楚韫给他绑了张副卡,在阮流青不解的眼神中补充道:“饭卡。”
阮流青饿死了对他来说得不偿失。
“谢谢阿韫。”阮流青眉头一挑,轻声道。
楚韫轻哼,没什么感情的强调:“只是饭卡。”
“嗯。”阮流青点头,眼里的笑意不加掩饰,楚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看我。”
楚韫说是没有,可晚饭的时候,桌上还是端上一锅香气扑鼻的椰子鸡汤,闻得阮流青胃口大开。
或许是为了照顾他,今晚的饭菜都是以清淡温补为主。
晚饭过后,阮流青婉拒冯轶要带他去后花园消食的提议,独自回房洗漱,他的伤口还需要换药。
可他左等右等都不见楚韫回房,只能就近询问客厅的佣人:“阿韫呢?”
“少爷早就回房了。”佣人放下手里的东西,恭敬道。
阮流青抿着唇,恍惚回过味来,“他房间在哪?”
“三楼主卧,电梯口右拐就能看见。”佣人接着说。
阮流青住在二楼,不怪他晚饭后一直没见到楚韫。
他回房带上药,走到楚韫房门前,敲了敲。在他的认知里,他和楚韫已经什么都做过了,没道理要分房睡。
房门并没有像阮流青想象中那样打开,甚至他连楚韫的声音都没听见。
阮流青垂下眼,无端想起今天下午楚韫说他们在闹脾气。
‘叩叩——’
带着歉意的敲门声响彻空旷的走廊,他貌似被楚韫丢在房门外了。
“楚韫。”阮流青开口想说些什么,紧闭的房门却在此刻应声而开。
门内的楚韫浑身都透着潮意,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下颌晕染在白色的衣领上,他单手撑着门框,眼睑透着淡淡红。
“有事?”他说。
从阮流青的角度看去,能清晰看见楚韫右侧锁骨上的红痣,来之前的从容不知什么时候便烟消云散,“我们……”
第5章
阮流青嘴里的‘我们’重复到第三遍的时候,楚韫冷眼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这是一个随时可以关上门的预备动作。
“我们什么?”楚韫冷声问他。
阮流青抬眼望向楚韫湿透的黑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开口道:“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楚韫手心紧了紧,眸中暗含戏谑,故意框他:“你知道的,我们感情不好,现在分房睡,你提的。”
“……”阮流青抿着唇,继续追问,“原因是什么?”
他心里知道这或许就是他们以前闹脾气的原因。
楚韫很轻微地歪了下头,眉宇间透着浅浅的,类似于兴奋的情绪,“你不让我标记。”
“……!”
阮流青倒抽一口气,没有缘由的,他又信了楚韫的话。
即使知道他们以前大概什么都做过了,但阮流青依旧会紧张,甚至心脏跳得非常不正常。
那股他说不出来的情绪乍然涌现,太奇怪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情侣之间应该擦出的火花,也不知道这样不正常的心跳是不是所谓的心动。
他只知道他需要喘口气,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他或许应该离开这个地方。
阮流青眼睫微颤,犹豫的瞳孔中清晰的倒映着楚韫的面容,他不受控制地推开隔在两人之间的门,仰头吻住僵硬的alpha。
“现在让了。”他的嗓音有些失真。
唇上的触感太过于明显,楚韫呼吸一滞,面上的迷茫无措霎时显露无疑。
耳边弥漫着急促的呼吸,没人知道该属于谁,隐约的,空旷的走廊里正缓慢地飘散出一种类似于苦橙的味道。
是一种很淡的木质香。
阮流青撑着门框,对周遭陡然升起的信息素毫不知情,他只知道脊背冒起了热汗。
他闭上眼,随手扔掉提了一路的药箱,摸索着去揽楚韫微微垂下的脖颈。
阮流青沉浸在alpha柔软的唇瓣间,不自觉地张嘴轻咬住alpha滚烫的下唇。
他迷糊的想着,或许他以前真的是贪图alpha的美色。
因为现在的他真的想把alpha压在身下,弄哭他。
没有这个吻之前,阮流青一直对楚韫的话存着两分迟疑,但现在,阮流青决定放下所有的疑虑。
他从不会亏待自己,所以也不在意真假。
鼻尖嗅到的苦橙味越来越浓,楚韫眉头紧锁,没有多少犹豫地推开和他抱在一起的beta,他喘着粗气,显然是气得不轻,咬牙切齿的喊:“阮流青!”
阮流青被推得踉跄,眼里还有未散的口口,他抬手擦掉唇上的水痕,不解道:“什么?”
和他平静的语气不同,楚韫无法忽视逐渐往阮流青身上靠的信息素,他不可置信地按住后颈跳动的腺体。
带着冷意的视线划过阮流青泛红的唇,楚韫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滚。”
阮流青面色一沉,眸中的情绪骤然消散。
“让我滚吗?”在少有的记忆里,还没人对他说过这个字。
楚韫咬着牙,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眼睑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