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成了万人迷后(女尊)(58)
“二……二姐定是听错了!”白瑛瑛头皮发麻,舌头?都打了结,“是……是我自幼虚荣,偷了别人的名头?,硬安在自己身上……”
慕容晚晴倾身向前?,眸色深沉:“你怕什么?我还会吃了你?”
对哦。她怕什么?她有原主记忆,有无?敌系统,慕容晚晴又不是女主!
白瑛瑛顿时底气十足。
“没错,我就是装的。二姐待要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坦诚,倒让慕容晚晴一噎。
“……不装了?”
“二姐既已将我查得这般清楚,我又有什么好装的?”白瑛瑛索性往车壁一靠,破罐子破摔。
慕容晚晴把?玩着杯盏,似笑非笑:“小七啊小七,我究竟是该赞你聪慧过人,还是该叹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白瑛瑛迎上她的目光,唇角一弯:“智者见智,愚者见愚。却不知在二姐心?中,自视为智者,还是愚者?”
慕容晚晴眉梢一跳,觉出她几分厉害来:“这有何难?你若希望我是智者,我便是智者,你若希望我是愚者,我便是愚者。”
白瑛瑛拾起酒杯,轻轻叩了叩对方酒杯边缘,朗声笑道?:“既然?如此,瑛瑛自然?是祈愿二姐——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慕容晚晴也笑着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白瑛瑛趁势凑近几分:“二姐不如直言,需要我做什么?方才那位姑娘,是二姐的故人吧?只是二姐久居深宫,又是如何知晓那‘渡河桥畔,绿竹苍翠’的景致?”
慕容晚晴捻了捻酒杯,她的眼?光是深沉的,莫测的,但又莫名带着些温和。
“今日子时,渡河桥畔竹亭,你替我去问个明白,她究竟,想要我如何做。”
“那二姐不同我说说,你与她究竟有何渊源?”白瑛瑛好奇道?。
恰在此时,门外?女声响起:“殿下,里南大街已到。”
慕容晚晴细长的双眼?眯着,分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绪:“小七,看来不巧了,里南大街已到。”
白瑛瑛撇撇嘴,跳下马车。
行,谜语人是吧。
她回头?,冲着尚未合拢的车帘朗声道?:
“二姐放心?,我定要问个明明白白!”
*
子时,渡河桥畔,竹亭。
白瑛瑛打了个哈欠,穿着身夜行衣,懒懒散散地踱步到此地。
她到时,亭中已有道?颀长身影。
那女子见到来人,那女子并未显露过多惊异,只平静地摘下帷帽,行了一礼。
“想必您便是大宁赫赫有名的七殿下。贱民姓谢,名轻也,殿下t唤我轻也即可?。”
借着熹微的月光,白瑛瑛仔细打量过去,忽见发现她额间有一刺字。大宁律法,唯有被流放的罪人,才会受此黥刑。
“谢轻也?”白瑛瑛咀嚼着这几个字,惋惜道?,“本是一身轻逸的好名字,何以?……落得如此境地?”
谢轻也极淡地笑了笑,似是自嘲:“家母……本是一方好官,只可?惜,好人未必有好报。为奸佞所害,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我们?姐妹几人,皆被流放千里,兄弟……则尽数被卖入风月之地,供人驱遣。”
白瑛瑛听着,总觉得这故事?似曾相识。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名字倏然?涌入脑袋,她眼?皮狠狠一跳,试探着开口:“敢问令尊,可?是前?大理寺少卿,谢大人?”
谢轻之蓦然?地抬头?,讶异道?:“殿下怎知?”
白瑛瑛:“……”
哈哈,因为我纳了你弟。
这惊人的巧合,让她脚下一软,差点当?场给这凉亭磕一个。
白瑛瑛连忙干咳两声,迅速敛起心?神,开始即兴发挥:“曾……偶然?听闻过这桩旧案。见你姓谢,又这般境遇,便大胆一猜。”
她面上镇定,心?里却是早已万马奔腾。
爹的,这什么地狱级剧本啊!系统你玩我?
白瑛瑛踱步到凉亭边,对着夜风深深吸了一口气。
……得静静。这事?儿,她得好好静静。
片刻后,她才继续道?:“既然?如此,谢姑娘深夜相候,想必不只是为了向我陈述这段冤情吧?”
她转身望向谢轻也:“二姐让我来问问,谢姑娘,想要她做什么?”
谢轻也眼?神复杂,似是有纠结,有怨恨,也有期盼:“贱民不敢奢求太多。只求二殿下能念在昔日与贱民的半分情谊,为我谢家……寻一个真?相。”
白瑛瑛:“你要的真?相,在哪儿?”
谢轻也抬眸,一字一句道?:“那构陷家母的罪证,关键的一封书信,据说……就在当?今户部尚书,秦香的府中。”
户部尚书?
看来这桩案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解,而她这二姐,既然?叫她来了,也板上钉钉是要叫她搅入这浑水中了。
第32章 认亲
“谢姑娘,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从你踏入都城那刻起,就已经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了?”
谢轻也浑身?一颤。
“守备军为?何当街拦你?慕容晚晴又为?何恰好路过?”
她每说一句,谢轻也的脸便白下几分。
“这都城啊,”白瑛瑛轻叹,“处处是局,步步是坑。谢姑娘,你确定,你要跳进去?”
谢轻也摇摇头,苦笑:“贱民的姐妹,或在流放途中被杀,或是在流放地被杀,兄弟也再无踪迹。贱民孑然一身?,已无牵绊。大抵,也是老天?不愿让母亲蒙冤,才留我一人,前来讨要说法。”
她忽然跪下,重重叩首:“求殿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