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成了万人迷后(女尊)(73)
白瑛瑛收敛心神,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恣意地在宽阔的马场上驰骋起来。骏马奔驰,风声过耳。比起刚穿越那会儿的狼狈,现在已经?驾轻就熟。
策马间,忽然想起,初来乍到时,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十五,身上总带着一种很清爽的香。
也不知如今过得怎样……
早知道当初一并?纳了?算了?。
看看她现在,后宫空虚,大?家伙都怀了?孕,都没人服侍她了?。
白瑛瑛懊恼地叹了?口气,思绪越飞越远。
又到了?散学时分,三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学堂,说笑着避开散去的人潮,刚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一名衣衫朴素的小仆忽地从旁侧猛窜出来,“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三人面?前,拦住了?去路。
“白少君!求白少君大?发慈悲,救救我?家公子?!求求您了?!”那小仆声音凄惶,将头磕的“砰砰”作响。
三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冉珠星和姜闻溪齐齐看向白瑛瑛,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姜闻溪好言相劝:“你是?哪家的小仆?快快起来说话?,此地虽人少,你这般模样,若被旁人瞧见,于白少君的清誉有碍。”
“嗐!”她浑不在意地一摆手,打断了?姜闻溪,“我?原先那名声也没好到哪儿去,不差这一桩!”
她弯腰看向那小仆:“你先起来,好好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小仆抬起泪眼,惶恐地四处张望,嘴唇嗫嚅。
“无事?,我?们都是?好人,你但说无妨。”白瑛瑛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求白少君救救我?家公子?!”那小仆又重重一磕,“求白少君救救我?家公子?!前几日,府中遭了?贼,大?人丢失了?一份极其重要的卷宗,为此发了?好大?的火!”
“可、可今日,竟有下人出面?指认,说……说那卷宗是?我?家公子?偷的!大?人雷霆震怒,说是?……说是?要将公子?活活打死啊!”
白瑛瑛总觉得这番话?有点?似曾相识。
怎么回?事??她脸上难道明晃晃地刻着“青天大?老奶”四个字吗?怎么什?么冤屈官司都往她这儿找?
白瑛瑛转头看向两位好友,莫名其妙地问:“你们快帮我?看看,我?额头上有没有长出一个……月牙形状的印记?”
两人都不明所以,冉珠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姜闻溪虽不解其意,但还是?认真端详,老实回?答:“没有,你额上光洁得很。”
白瑛瑛仰天重重叹了?口气,认命般转过身,对着那仍跪地不起的小仆挥了?挥手:“带路吧。”
毕竟,人家这飞来横祸,说到底也是?因?帮她偷东西而起,她总不能真个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善良了?。
第40章 被设计了
白瑛瑛跟着那小仆急匆匆到潘府门口,想着自己这般贸然从正门闯入,于礼数不合,怕是?会横生枝节。
她?当?机立断,绕到府邸侧翼,寻了处上次翻越过的熟悉墙角,身手敏捷地攀了上去。
甫一落地,她?便跟着隐隐约约的骂声寻到了潘府祠堂。
祠堂内,潘会歪歪斜斜地跪在正中央,高举起双手,满脸委屈模样。
跪在他身旁的,正是?他那同母异父的弟弟潘裕。此刻,潘裕正满脸激愤,唾沫横飞地向着端坐上首的潘瑞潘大人诉说罪状。
“母亲大人明鉴!上月初三,他便曾私自溜出?府去,与外间不清不楚的女子私会!彼时?母亲念在他失足落水后神智时?常昏聩,并未深究。”
“可此次,他竟胆大包天,敢潜入母亲处理公务的书房重地,行那鸡鸣狗盗之事,妄图插手朝廷公务!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潘裕越说越气,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潘会一眼,随即又转向自家母亲:“母亲大人!您定要明察秋毫,严惩不贷!万万不能因一时?心软,纵容了此等包藏祸心、屡教不改之徒!”
潘瑞轻轻啜饮,锐利目光扫向跪在下面的两个儿子,常年身处刑部,让她?身上不自觉带上几分威严。
“会儿,你弟弟说的,可是?真的?”她?语气平淡,可又极具威慑力。
潘会眼眶说红就红,瘪着嘴哭天喊地道:“母亲啊!我的母亲大人!儿子连自己书桌上放的是?什么书都不知道,怎么会去偷什么卷宗?”
“定是?弟弟看母亲疼爱我,才如此设计,让我们母子之间生出?嫌隙啊!”
“你!”潘裕被?他这颠倒黑白之言气的青筋直跳,“你胡说!分明有?人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从书房出?来!”
“够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潘瑞被?两人吵得头疼,只能出?声打断。
两人俱都不敢再言语,整个祠堂落针可闻。
“书房失窃一事,我自有?主张。”潘瑞再次啜饮一口,继续道,“裕儿,你兄长既然身子不适,作?为弟弟,更应多加体恤,而非落井下石。”
潘裕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母亲……”
潘瑞摇摇头,施施然起身,拂了拂衣袖,欲走出?祠堂。
白瑛瑛看了过瘾,也准备抽身,岂料她?刚迈出?一步,祠堂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殿下既已赏光莅临,何不进来喝盏热茶?若这般悄然而去,传出?去倒显得我潘府怠慢贵客了。”
霎那间,所有?的目光都投向祠堂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