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49)+番外
顾青山点头:“是,主要靠实践经验。”
“实践很重要,但理论也不能忽视啊。”孙副所长语重心长,“咱们搞科研的,要严谨,要科学。不能光靠土办法。”
这话听着像关心,实则是贬低。顾青山听出来了,但没反驳:“孙所长说得对,我正在努力学习。”
“那就好。”孙副所长拍拍他的肩,“年轻人,要脚踏实地。”
等孙副所长走了,同办公室的老研究员王工小声对顾青山说:“别理他。他就是嫉妒你。你那篇论文,院长都夸了,他脸上挂不住。”
顾青山笑笑:“没事,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但孙副所长没打算放过他。几天后,课题小组开会,讨论下一步实验方案。顾青山提出了一个想法:在鸡饲料中添加特定中草药,观察对产蛋率和免疫力的影响。
“中草药?”孙副所长皱眉,“这不太科学吧?咱们是农科院,不是中医研究院。”
“中草药也是科学。”顾青山不卑不亢,“《本草纲目》里就有家禽用药的记载。而且我在农村实践过,有些草药确实有效。”
“农村实践?”孙副所长嗤笑,“土办法上不了台面。咱们要搞的是现代畜牧,不是赤脚医生那一套。”
气氛僵住了。其他研究员都不敢说话。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周教授走进来,脸色不悦:“谁说土办法上不了台面?”
孙副所长一惊:“周老,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不知道有人这么看不起实践!”周教授走到主位坐下,“小顾的方案,我看很好。中西医结合,本来就是我们的方向。孙副所长,你要是觉得不行,可以退出这个课题。”
孙副所长脸都白了:“周老,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周教授不给他台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小顾在农村搞出了成绩,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你要是有更好的方案,拿出来。没有,就好好配合工作。”
孙副所长蔫了,再不敢多说。
散会后,周教授单独留下顾青山:“小顾,别理那些闲话。你的方向是对的,放手去干。”
“谢谢周教授。”
“不过...”周教授沉吟,“孙副所长那个人,心眼小。你防着点。”
顾青山点头:“我明白。”
这件事让顾青山意识到,农科院不是红旗公社。这里的人际关系更复杂,竞争更激烈。
但他没想到,麻烦不止来自工作。
一天下班,陆知行脸色难看地回来。
“怎么了?”顾青山问。
“有人...传闲话。”陆知行低声说。
原来,医务室有个护士,姓李,三十多岁,丈夫在部队,常年不在家。她对陆知行格外热情,经常送吃的,找借口聊天。陆知行一直礼貌但疏远。
今天,李护士突然对陆知行说:“陆医生,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顾老师虽然是你朋友,但毕竟不是一家人。要不...咱们处处?”
陆知行当场拒绝:“李护士,我有对象了。”
“对象?谁啊?怎么从来没见?”李护士不信。
“...不方便说。”陆知行含糊道。
李护士不高兴了,转身就走。下午,医务室就开始传闲话:陆医生跟顾老师关系不正常,两个大男人住一起,还带个孩子,像什么样子...
虽然没明说,但暗示的意思很明显。
“对不起,青山哥,”陆知行愧疚地说,“我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顾青山握住他的手,“该来的总会来。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
话虽这么说,但闲言碎语还是影响了他们。第二天上班,顾青山明显感觉到同事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有人窃窃私语,见他来了就闭嘴。
顾青山假装没看见,该干什么干什么。但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最让他担心的是顾晨。孩子在学校,会不会也受影响?
果然,放学时,顾晨闷闷不乐地回来。
“怎么了?”顾青山问。
“有人说...”顾晨咬着嘴唇,“说你和陆叔叔...是变态。”
顾青山心里一痛。他把儿子搂进怀里:“晨晨,你相信爸爸吗?”
“相信!”顾晨毫不犹豫,“爸和陆叔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那就够了。”顾青山摸摸他的头,“别人的话,不用在意。”
但顾晨在意。他不能容忍任何人诋毁他最重要的两个人。
第二天,顾晨找到了传播谣言的源头——是那个胖男生,叫刘小军,父亲是农科院后勤处的科长。
“你爸说的?”顾晨直接问。
刘小军有点慌:“我、我瞎说的...”
“造谣是要负责任的。”顾晨冷冷地说,“你爸在后勤处工作吧?我听说后勤处最近在查账...”
刘小军脸色变了:“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顾晨说,“只要你道歉,保证不再乱说,这事就算了。否则...”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刘小军吓坏了,当场道歉,还写了保证书。
解决了学校这边,顾晨开始调查谣言的源头。他让铁蛋(虽然铁蛋不在,但顾晨在农科院也发展了几个“小眼线”)打听,很快锁定了目标:李护士。
而且,顾晨还发现了一个秘密:李护士的丈夫虽然在外地,但她跟后勤处的刘科长——也就是刘小军的父亲,关系暧昧。有人看见他们晚上一起看电影。
顾晨笑了。这就好办了。
他没有直接揭发,而是匿名给李护士的丈夫写了封信,委婉地提醒他“多关心妻子”。同时,他也给刘科长的妻子寄了封信,提醒她“注意丈夫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