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162)+番外
“我又不姓贺兰。”瓦山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贺兰无渡抿唇浅笑,“师弟自幼长在贺兰府,耳濡目染皆是家风,自然算作贺兰人,与我有何不同?”
“歪理,你这是歪理!”瓦山痛诉,他虽然从小在贺兰家长大是不错,可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吧?
何况他若真与贺兰无渡没什么分别,那名号早该换了。贺兰无渡是长公子,他就该是位人人称道的贵公子,而不是什么道心破碎的那谁。
贺兰无渡微微俯身,朝他伸出手,语气不疾不徐,“害你道心蒙尘,是师兄之过,这份因果,师兄会还你。”
瓦山盯着那只手,没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眼底满是戒备,“还?你怎么还?道心这东西,碎了就是碎了,你以为是什么物件,说赔就能赔?”
贺兰无渡也不恼,缓缓收回手,直起身,目光落在瓦山身上,带着几分平和。
“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贺兰无渡的语气依然平静,“你的道心因我而碎,我便有责任助你重铸。这是贺兰家的规矩,也是我的规矩。”
“重铸?”瓦山冷笑一声,“说得轻巧,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筑起这颗道心吗?你说碎就让它碎了,现在说重铸就能重铸?”
贺兰无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玉佩,上面隐约有流光转动。
“拿着。”他将玉佩递过去。
瓦山下意识地想拒绝,目光却被那玉佩吸引,他识货,这分明是一枚能够温养神魂、稳固心神的顶级护心玉。
“无功不受禄。”瓦山别过头,语气却不如方才强硬。
贺兰无渡唇角微扬,那笑意极淡,却莫名让人安心,“你若过意不去,便当是师兄欠你的,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终于带了几分真诚的歉意。
“师弟,那年……是师兄的不是。”
瓦山怔在原地。
他自幼在贺兰家长大,何曾见过贺兰无渡对人低头?
这位大少爷素来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说话永远温温润润、客客气气,可那客气本身就是一层隔阂,把人挡在三尺之外,叫你挑不出错处,却也亲近不得。
可方才那句“是师兄的不是”,虽然依旧端着世家子弟的矜持,却分明有了一丝裂缝。
瓦山的手指动了动,差点就要去接那玉佩,好在理智及时回笼。
他把手背到身后,梗着脖子道,“少来这套,你贺兰大公子的歉意,我可受不起。再说了……”他瞥了一眼那玉佩,咽了咽口水,强撑着道,“一块破玉就想打发我?”
贺兰无渡闻言,不恼反笑。
那笑意极浅,只在唇角微微一掠,却让瓦山莫名生出一种被看穿了的心虚。
“嫌少?”贺兰无渡将玉佩收回袖中,语气淡淡,“那师兄再添一样。”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封皮素净,不见题字。
瓦山的目光刚触到那册子,瞳孔便猛然一缩,他认出了那纸张的质地,那是贺兰家密阁独有的澄心纸,千年不腐,虫蚁不侵,专用于抄录不传之秘。
“这是……”
“《太虚心鉴》残卷。”贺兰无渡将薄册轻轻放在二人之间的石桌上,“虽只有前三层,但若你能参透,重铸道心不在话下,甚至更胜从前。”
瓦山的呼吸都滞住了。
《太虚心鉴》!那是贺兰家压箱底的功法之一,传闻修至大成可窥见大道本源,历代只有嫡系子弟中的佼佼者才有资格翻阅。
他一个走了狗屎运被准允练贺兰剑的外人,平日里连密阁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如今贺兰无渡竟要把它送给他?
“你……你什么意思?”瓦山的声音有些发干,“这东西给我,你如何向家里交代?”
第144章 道心破碎,太丢人了
贺兰无渡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处层叠的屋檐,声音冷淡,“交代什么?这是我的东西,我想给谁,便给谁。”
瓦山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他舍不得。那可是《太虚心鉴》,错过这次,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
接受?他又拉不下脸。方才还在义正词严地控诉人家,转头就收下这么重的礼,他瓦山成什么人了?
贺兰无渡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
风吹过庭院,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良久,瓦山终于开口,声音犹疑,“……你真觉得,我能参透?”
贺兰无渡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惯常的客气疏离,而是一种瓦山从未见过的情绪。
“别人或许不能。”他说,“但你是我师弟。”
他们是师兄弟,亦是竞争对手,没有人比贺兰无渡还要清楚他的真实水准。
瓦山鼻子一酸,险些当场失态。
他慌忙别过头,用力眨了眨眼,恶声恶气道,“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师弟勉为其难收下了,不过……”
他猛地转过头,瞪着贺兰无渡,“这账还没完,一块破玉加一本破书就想一笔勾销?做梦呢,你得请我喝酒,去醉仙楼,点最贵的,喝到你破产为止!”
贺兰无渡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扬起。
那笑意终于漫进了眼底,让那张矜贵清冷的脸上,难得地有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好。”他说,“依你。”
瓦山被他这一笑晃了眼,心里暗骂一声装货,面上却愈发凶巴巴的,一把将《太虚心鉴》和那枚玉佩拢进袖中,动作大得像是生怕人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