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170)+番外
洛爻发誓,他是真的不想对江胜雪动手。
可……江胜雪怎么这么香,不用靠近都能闻到那股子香味,闻得洛爻蠢蠢欲动。
洛爻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伸手往虚空一探,一柄遍布裂痕的桃木剑被他拔出。
“我不想动手。”他说,声音很轻。
“可你这样站在我面前,我很难受。”
洛爻向木剑中注入魔气,下一瞬,他出现在江胜雪跟前,桃木剑挟着滔天魔气,迎头斩下。
江胜雪抬剑格挡。
两柄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魔气与剑气在日光下轰然炸开,四周的树木被震得簌簌发抖,落叶纷飞如雨。
洛爻的剑压在江胜雪的剑上,两个人隔着剑身,近在咫尺。
那股香味更浓了,浓到洛爻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看着江胜雪的眼睛,看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忽然很想问一句,你还记得我吗?
可他没问。
他只是一剑一剑地攻过去,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狠。
江胜雪接得很稳。
他的剑法依旧是那样凌厉,那样冷冽,带着无情道特有的凛然杀意,每一剑刺来,都直取要害,毫不留情。
月照剑在他手中犹如活过来般,剑光如雪,剑意如霜,巧妙地封住洛爻所有退路。
可洛爻知道,那不是他的全部。
他的全部,洛爻见过。
洛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的剑势陡然一变,从试探变成了真正的攻击。魔气在他周身翻涌,桃木剑上的裂痕里渗出幽暗的光,一剑比一剑重,一剑比一剑狠。
江胜雪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洛爻的剑已经斩到他面前,距离他的脖颈只有一寸。
可江胜雪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他只是看着洛爻,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红瞳,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洛爻的手顿住了。
那一寸的距离,他再也斩不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江胜雪的剑动了。
月照剑从下方刺来,又快又狠,直接贯穿了洛爻的胸口。
剑身从他的前胸刺入,从后背透出,冰凉的剑刃上沾满了温热的血。
洛爻低头,看着那把刺穿自己的剑,又抬头看着握剑的人,江胜雪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可他的手,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
“真疼啊……”嘴角溢出血线,洛爻轻喃着,顺着那把剑朝江胜雪走了一步。
剑身在他身体里又没入几分,血从伤口涌出来,沿着剑刃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可他没有停,又往前走了一步。
剑身几乎要完全没入他的身体,剑柄已经抵到他的胸口,洛爻走到江胜雪面前。
然后他伸出手,抱住了他。
江胜雪僵住了。
他僵在原地,握着那把贯穿洛爻胸口的剑,被那个人抱在怀里。
洛爻抱住他的时候,那股香味已经浓得化不开,浓到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浓到他身体里那头野兽彻底挣脱了锁链,浓到他再也压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焦渴。
他原本只是想抱一下,就一下,抱完了就走,就当是给自己这千年的躲藏画一个句号。
可真当他的脸颊贴上江胜雪的脖颈,那缕淡香猝不及防钻入鼻腔时,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洛爻知道他握剑的手在用力,知道只要自己敢动一下,那把剑就会在他身体里绞个对穿。
他真的不想的,可没办法。
魔族人,欲望高于一切。
左右受这一剑,他也死不掉。
洛爻的牙齿陷了进去,皮肤被咬破的瞬间,温热的液体涌进他嘴里。
江胜雪身形猛地一僵,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大胆,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体内的灵力瞬间翻涌,他正欲催动灵力,顺着这个姿势直接搅碎眼前人的内脏。
一只手却忽然按上他的后腰,将他按得更紧。
那只手带着血,温热而颤抖,却用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力道,把他拉向自己。
江胜雪的灵力顿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就在这一瞬里,洛爻咬得更深了。
尖锐的虎牙刺穿他的皮肤,像刺穿一层薄薄的冰。更多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来,温热的,带着天品冰灵根特有的清冽气息,一股脑地涌进洛爻嘴里。
江胜雪感觉到他舔了自己一下。
不是咬,不是吸,是舔。
舌尖轻轻扫过那个正在流血的伤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品尝,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近乎温柔的意味。
江胜雪的身体又僵了一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小被当成天才培养,十七岁成为拂雪宗首席,踏上无情道,斩尽七情,断尽六欲。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从来没有人敢咬他的脖子,吸他的血,还敢舔他。
可这个人不仅做了,还做得理直气壮,做得像是天经地义。
他握着月照剑的手紧了一紧。
那把剑还贯穿在洛爻胸口,剑身沾满了他的血,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催动灵力,把这人的内脏搅成碎片。
可他没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洛爻终于松开嘴,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上沾满了血,有他自己的,也有江胜雪的,那双红瞳近在咫尺,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太多的东西,贪婪、满足、痛苦,还有别的江胜雪看不懂的情绪。
洛爻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