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204)+番外
神魂印记。
那道极淡的,隐在灵识深处几乎无法察觉却又永远无法抹去的,属于皓雪的印记。
蛊字是表象,是落在舌尖上的痕迹。真正沉入他神魂深处的,是这一道谁也看不见的烙印。
它不会伤害洛爻,不会影响他任何事。他依旧可以笑,可以闹,可以往任何人怀里扑,可以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
可只要他靠近任何一个神明,任何一个有能力察觉的存在,那道印记就会无声无息地亮起。
像是在说,这个,是我的。
第181章 我当然会选你
滢汐在天台待了七日,第七日,皓雪从诛星口中听到了一个消息。
滢汐,是洛爻的未婚妻。
“这玩笑不好笑。”
“皓雪,你知道的,吾最不爱开玩笑。”诛星浅浅一笑,“这是滢汐自己与吾说的。”
皓雪对诛星的上半句保持怀疑,可当祂的下半句出来时,皓雪愣住了。
“洛爻他什么态度?”
“不知,大概是答应了吧。”诛星倚在门边,眺望着远方,“鲛人族此次来本是为了与天族联姻,可滢汐却与吾说,她喜欢阿爻。”
皓雪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前几日,洛爻对祂说想追天神的事。
“他喜欢滢汐吗?”
诛星眉梢一挑,“不知,不过滢汐与吾提起他时,脸都要羞红了,看样子很满意他。”
皓雪没再问了。
洛爻肯定也会喜欢她吧?
那女孩这么有趣,两人站在一起时,竟似再也容不下旁人。
该说他们是璧合珠联,还是天生一对?
皓雪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那一千年来,自己扮演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朋友?哥哥?还是洛爻用来发泄情绪的器物?
诛星说皓雪脸皮薄不错,可脸皮薄并非怯懦,祂也有过胆大的时候。
皓雪觉得祂此生最大的勇气,一共用了两次。
第一次,是祂对洛爻种下那近乎宣誓主权的神魂烙印时。
第二次,则是现在,祂将洛爻抵在树下,掐着他的下巴,问他对自己到底是何感觉。
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洛爻脸上。
皓雪的手掐着他的下巴,指腹抵着那截细嫩的皮肤,力道不重,却让他无处可逃。
“说。”
一个字,很轻,却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洛爻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被抵在树干上,背靠着粗糙的树皮,面前是皓雪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你看着吾的眼睛,当真没有一点感觉吗?”
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窒息,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对方长而密的睫羽清晰可见,连眼底的情绪都无处遁形。
祂等着洛爻的答案,可等来的却是一句嗤笑。
“别逗我了,这不好笑。”
祂总觉得洛爻尚且年幼,可事实从不如祂所想。洛爻该懂的都会懂,他活了一千多年,并非无知的稚子,更非无害的绵羊。
一只崇尚暴力的魔种,再年幼,骨子里又怎会是温顺的。
洛爻伸手将皓雪推开,“我喜欢你才和你玩,用我说第二遍吗?”
“……滢汐呢?”
“她?”洛爻不耐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跟你有区别吗?”
皓雪的动作顿住了。
那只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被洛爻推开时的姿势,指节微微蜷缩,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像是被人凭空剜走了什么东西。
“……什么?”祂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洛爻靠在树干上,歪着头看他,那双眼睛极其干净,干净到几乎残忍。
“我说,”他一字一顿,像是在解释什么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你跟她,对我来说没区别啊。”
皓雪忽然笑了,笑意浅淡得近乎无形,连唇角都未扬起分毫,可洛爻却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他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却被皓雪捏住了下巴,这次力道更重,重到他的下颌骨隐隐作痛。
“没区别?”
皓雪逼近他,那张清绝的脸近在咫尺,眼底却没了方才的焦灼与期待,只剩下一种洛爻看不懂的东西。
“吾问你,你看着吾的眼睛时,当真……”
祂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洛爻想别开脸,却被捏得更紧。
他皱起眉,心里涌起一股烦躁,这种烦躁很熟悉,像小时候被望舒追问“你到底想要什么”时一样。可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让他们闭嘴。
“你烦不烦?”
他抬手去掰皓雪的手指,却发现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回答吾。”
“我说了!”洛爻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喜欢你才跟你玩,跟滢汐一样,你们都一样!”
“那不一样。”
皓雪打断他。
“吾问的不是那个。”
祂的拇指抵上洛爻的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太过暧昧,暧昧到洛爻愣了一瞬。
“吾问你。”皓雪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你抱吾的时候,说喜欢吾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吾,还是随便谁都行?”
洛爻张了张嘴,他突然发现自己答不上来,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喜欢就是喜欢,想靠近就是想靠近,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想要就去拿,腻了就放手,他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想要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有区别吗?”沉默半晌,洛爻问。
他不喜欢的,从不会主动靠近,喜欢的,自然会千方百计接近,即使下一刻会因为别的理由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