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216)+番外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以前诛星作画时,旁边题了句诗。”
“哦?”
“叫什么……汀草岸花知节序,一身千恨独霑衣。”洛爻摸着下巴仔细回想,“不过祂不喜欢后面那句,就改成了痴云腻雨惹缠绵。”
序没说话,反倒是提起了别的,“血月有个尘名。”
“姬钰,怎么了吗?”洛爻好奇道。
序嘴角轻勾,“那是诛星给祂取的。”
洛爻没明白祂的意思,直到看见祂走到应离上神面前,理直气壮地说“吾也要尘名”时,他突然就悟了。
原来是趁机撒娇的意思。
“什么尘名?”应离不解。
“吾要两个名字。”序说。
“你想叫什么?”
“花序。”
“嗯,知道了。”
洛爻:“……”
说是要应离给祂取个尘名,结果还是自己取的。
这么想着,洛爻忽然就开心了,因为皓雪给他取的名字,他直接当成本名了。
这算不算是……双向奔赴呢?
序忽然回过头来看向洛爻,“喂。”
“干嘛?”
“你站在那影响到阿离看花了,走开。”
洛爻:“……”
他再也不想和眼里只有阿离的天神说话了。
第192章 (星月)想和哥哥,有个家
血月降生时,先看到的不是天空,不是大地,是诛星的眼睛。
祂的眼睛很亮,金灿灿的,比所有东西都耀眼。
许是那一眼,血月喜欢上了宝石。
尤其是金色的宝石。
“你要叫吾哥哥,知道吗?”小诛星走到祂面前,向祂伸出一只手,笑起来很是晃眼。
血月看着祂,好半晌才垂眸回握住了祂的手,允许祂拉自己起来,但祂没叫哥哥。
诛星步步紧逼,不依不饶地凑到跟前,低笑着诱哄,“叫声哥哥,哥哥便给你奖励,好不好?”
说不清是为什么,血月瞥开了与祂相视的目光,低声唤了句哥哥。
然后一个吻就这么落在了祂嘴角。
血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诛星笑得很开心,祂说,“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你叫吾一声哥哥,哥哥永远站在你这边,好不好?”
“嗯。”血月记下了。
祂是一个记忆力十分好的神明,祂不会轻易向信徒许诺,但祂会记住每一个向祂许诺的人,包括神明。
诛星很喜欢表达祂的喜欢,每当血月做了什么事,不管是好是坏,诛星都要亲祂。
比如血月学会了作画,即使画的并不好,比如血月学会了弓射,即使射的并不准,比如血月学会了斩妖,即使偶尔会暴走。
天地鸿蒙之处,到处都是作恶的妖魔,诛星就带着祂,手持一把战戟,从上三界杀到下三界,斩完了所有鬼魅。
血月握不住那沉重兵刃,只得退而求其次选了弓箭。但泯灭弓过于庞大,以祂之力无法开弦,于是祂便以足代手,用脚挽弓。
那时祂还小,身形不过总角,够不着那张立起来比两个祂还高的泯灭弓。祂便翻身上弓臂,双脚勾住弓弦,整个人倒悬着往下坠,借着全身的重量将那张无人能开的弓拉满。
诛星回头时,正看见这一幕。
血月倒挂在弓上,衣衫垂落,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祂的指尖凝着箭,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下一瞬,箭矢破空,穿透百丈外一头凶兽的头颅。
诛星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祂提着战戟大步走过去,在血月松脚落地时,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低头在祂额角落下一个吻。
“好厉害。”祂笑着,眼睛弯成两道金灿灿的月牙,“吾的弟弟怎么这般厉害?”
血月被祂亲得偏过头,没有言语。
祂没说那是祂试了八百次才成功的一次,也没说脚上全是弓弦勒出的血痕。祂只是垂着眼,任由诛星把祂抱在怀里揉脑袋。
后来这样的亲吻越来越多。
血月学会了在悬崖边射落飞鸟,诛星亲祂。血月学会了在狂风里稳住身形,诛星亲祂。血月第一次斩杀妖魔时差点被反噬,诛星冲过来把他从妖魔嘴里抢出来,浑身是血,还是亲祂。
“别吓哥哥。”诛星捧着祂的脸,声音发颤,“以后不许这样了。”
血月想说祂没事,但话没出口,就被诛星抱得更紧。
天地间最后一只妖魔倒下时,诛星的战戟断了。
祂把断戟插在地上,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回头望向远处的血月时,天边忽然落起了流星。
流星如雨,从天穹倾泻而下。
那是天地间第一场流星雨。诸天星宿震颤,碎芒纷纷扬扬洒落,照亮了满目疮痍的大地,也照亮了站在尸山血海中的那道身影。
诛星站在血泊里,周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妖魔的。祂抬头看向天空,金色的眼睛被流星的光芒映得愈发璀璨。
然后祂回过头,看向远处的血月。
血月正从泯灭弓上翻下来。祂的脚伤还没好,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但立刻稳住身形,抬头望向诛星。
隔着百丈的距离,祂们四目相对。
流星从祂们之间划过,一道又一道,像是天地在为这场旷日持久的厮杀落泪。
诛星忽然笑了。
祂笑起来还是那样晃眼,即使浑身是血,即使战戟已断,即使脚下踩着的是堆积如山的妖魔尸骸。祂笑着,向血月伸出手。
那姿态,和无数年前血月降生时一模一样。
“过来。”祂说。
血月便过去。
祂走得很快,几乎是在跑。脚上的伤口崩开了,纱布渗出血来,祂不管。地上有碎骨扎进脚心,祂不管。流星从头顶坠落,险些砸在身上,祂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