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217)+番外
祂只是朝着那只手跑去。
跑到近前时,诛星一把接住祂,把祂搂进怀里。
祂说,“作为神明,为了庆祝万妖降伏,吾要诞下一道神谕。”
“就……许诺所有向流星许愿的信徒,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那时人类还未降生,血月也不知道祂这道神谕,何时才能落到地上,于是祂便闭上眼,向漫天流星许了个愿。
诛星也是从此刻才发现,原来血月竟是祂的信徒。
“阿月许的什么愿?”
“想和哥哥,有一个共同的家。”
“那天道可能实现不了这个愿望了。”
“……”
诛星忽然俯身,唇角噙着笑意,在血月唇上落下一吻,“但吾可以。”
第193章 (烨离)牵不住的红绳[完]
风无离是半妖。
他的父亲是妖皇,曾统御一方,后爱上他母亲,被视为异类,遭到同类屠杀。
自风无离有记忆起,他便只有母亲在身侧陪同。
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是天生白发,连带着睫毛,都是霜白色。
可他不知道那层血缘,只以为自己是天生异类,母亲说那不怪他。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外面啊……阿娘记得阿娘家门前有一棵梨花树,周围有很多亲切的邻居,他们看见你时会笑着和你打招呼,会和你聊家常,会……”
阿娘死了,在风无离七岁时死了。
阿娘叫他到人类那边去,不要回来,风无离不懂,却还是照做了。
人类和阿娘描述的一点都不一样,他们看见他会害怕,会用他听不懂的话辱骂他,甚至是朝他扔东西,叫他走远点。
“你看他的头发,真吓人。”
“怪胎,滚远点。”
“真晦气,快走,离他远点。”
他是不是不该活着?为何他感受到的,只有恶意和痛苦。
那年是冬天,寒意刺骨,落雪簌簌,不过片刻便在地上积起厚厚一层。
没有人接纳他,风无离倚坐在一间屋子前,抱着膝盖将脑袋埋在臂弯里,他知道不该留着这,可太冷了,他再也走不动了。
“真晦气,别坐我家门口,走走走,走远点,快滚。”
一位大娘冲出来,恨不得用一桶冷水泼他身上。
风无离走了。
为何人间与阿娘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就这样死掉吧,他想。
他走进了山里,风中传来狼的呼啸,没多久他就被狼群包围了。
他没有动,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只是闭上眼,静静等待死亡。
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有一道轻浅的笑声在他前方响起,“你这小孩怎么回事,这么想死?”
他睁开眼,看见一位少年站在他面前,周遭倒下了无数狼尸,他手中握着一把剑,剑尖还在往下滴血。
该如何形容那个少年呢?风无离不知道。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
少年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笑着说,“小哑巴,见你根骨奇佳,要不要跟我走呀?”
“好。”
“咦?原来不是哑巴。”
风无离时常觉得召烨的出现是他濒死时窥见的一场幻梦,等哪天真正醒来了,梦就散了。
召烨待他很好,风无离作为他唯一的师弟,学会了召烨所会的一切。
剑术、占星、阵法、符篆、梵咒、炼器、绘画、琴艺……太多了,多到风无离说不完,可他觉得那是应该的。
他是被召烨捡回来的,理应学会他所学的一切。
不过风无离并不把这当成学习,而是了解。
他想了解召烨的一切,包括他所了解的一切。
风无离测灵根时,测灵石直接炸了,事后召烨叫他出门小心些,不要被其他峰头的坏长老拐走了,风无离不懂,却还是点了头。
没人告诉他他的灵根是什么,后来风无离才知道,他是全阴灵根,也可以说,命定登神者。
他最擅长的,除了剑术外便是占星。
占星之人不可见自我命运,可召烨却告诉他,他是来下凡渡劫的神仙,所以命运才会有些坎坷。
“不过如今你有了师兄,师兄只会帮小离踏平前路哦。”召烨牵起他的手,笑着晃了晃。
风无离小声地应了句好,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风无离是个十分容易害羞的人,摸他脑袋会害羞,牵他手会害羞,打趣他会害羞,有时盯着他看久了,也会害羞。
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害羞的人?召烨想。
可他最喜爱的,便是逗风无离脸红。
像是一个漂亮的娃娃,除了苍白外终于有了别的颜色。
召烨最喜欢在风无离练剑时坐在一旁的青石上,托着腮看他。
少年身量还未长成,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分明,霜白的睫毛低垂,一招一式都极认真,剑光掠过时,他的白发被风扬起,像落了一肩的雪。
召烨有时会觉得,自己捡回来的不是什么命定登神的仙苗,而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兔子。
旁人说话大声些,他便下意识往召烨身后躲。有人来访,他便默默退到角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召烨教他占星那日,问他,“你看到了什么?”
风无离望着星海,许久才道,“……一个人。”
“谁?”
“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他站在很高的地方,背对着我,我看不清。”
召烨笑了一声,伸手把他的脑袋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小离,占星之人不可见自我命运,但可以见他人。”他弯着眼睛,“你看见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