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暗卫他挨虐成神夜夜犯上(248)
到了北辰神殿门口,神息早已消失无踪。
凤熠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北辰。
北辰此刻眼尾泛着醉酒的红,狭长上挑的眼眸因水光而显得水雾蒙蒙,脸颊也染着薄红。
凤熠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嗓音还算平稳:“北辰,需要朕扶你进去吗?”
北辰摇了摇头,站稳了些。
他脑中还盘旋着方才那道气息和众人的议论,脱口问道:“曜玄帝尊是陛下什么人?”
凤熠转回头,表情有些微妙:“你不知?也是,你出生...那会儿帝尊便已闭关,你不清楚也情有可原。”
他解释道,“他是我叔祖,我父亲的亲叔父,也就是我祖父的弟弟。”
北辰眼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他自然听得懂,也不觉得需要如此详细的家谱追溯。
如果那人真是廷廷,这年纪未免太大了些。
这辈分…
他看了眼凤熠。
凤熠比他年长,但两人算同辈,师出同门,他们的师尊是那位早已云游六界之外的“虚寰道尊”。
因此他与天帝向来熟,不拘太多虚礼。
若廷廷真是那位帝尊…
岂不是比他大了不知多少轮?
年纪大得离谱。
他没忍住,又追问了一句:“帝尊,年纪几何?”
凤熠想了想,摇摇头:“创世之初便已得道,具体年岁,朕也不太清楚…”
“总之,是极古早的尊神了。”他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看向北辰,立刻转开话头,“朕扶你进去吧。”
不等北辰再说什么,凤熠身形微动,已带着他直接闪身进了寝殿,把他安置在寒玉榻上。
“你且歇着,”凤熠站在榻边,看着他,“有些事莫要再执意找寻了,缘分天定,顺其自然吧。”
北辰酒意上涌,头脑昏沉,只闭着眼,没应声。
凤熠看了他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北辰意识昏沉,渐渐陷入梦境。
梦里依旧是人间小木屋,春日细雨,秦奕廷躺在他身边,呼吸清浅。
他伸手去碰...秦奕廷如虚无般幻灭。
“廷廷!”他惊喘着醒来,坐起。
眼前是空旷的神殿寝殿,只有星河流转的微光。
他颓然躺了回去,心口空落落地疼。
今日宴会,殿内众仙,他都看过一遍。
都没有。
只漏了一人。
曜玄帝尊!
所以,廷廷会是帝尊?
因为年纪太大,辈分太高,所以不愿见自己?
难道得道时已是鹤发鸡皮的老者?
或是垂垂老矣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
为何?仅仅因为这个?
两人明明都一起到了白头,他怎会嫌弃?
窗外天色浓黑。
他想起天界确有一处禁地,九天玄殿。
他从未去过,小时候,父母不止一次严厉警告过他,绝不准靠近那里。
母亲甚至吓唬他,说那里住着专吃不安分小神君的古老怪物。
这童年阴影他一直记得,以至于后来修为日深,却因这份根植心底的畏惧,从未踏足,也未曾与人提起过。
其实那就是曜玄帝尊的神殿?
为何?父亲母亲为何要那样骗自己?
北辰盯着头顶流转的星穹,心脏在胸里沉沉跳动。
他觉得,这一切...
木屋的气息,月老的支吾,司命查不到的轮回,父母刻意的警告,还有今晚一闪即逝的属于帝尊的强大神息...
这种种迹象,似乎都指向一个他不明了的缘由。
而这缘由,就在九天玄殿之中。
他不能再等了。
北辰再躺不住,直接起身,身形一闪,朝着九天玄殿方向掠去。
刚飞过一片浮云缭绕的仙山,眼角余光瞥见下方玉兰花树下,两道身影正依偎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
其中那个一头张扬红发的,正是炎溟。
北辰正心烦意乱,见状没忍住,低喝了一声:“炎溟!”
炎溟吓得一个激灵,牙齿磕在了怀中仙子的唇上。
“哎哟!”那仙子痛呼一声,甩手就是一巴掌“啪”,马上推开他,捂着嘴唇,羞恼道,“你咬我作甚?!莽夫,再不要理你!”
说罢,狠狠瞪了炎溟一眼,飞走了。
炎溟捂着被仙子甩了一巴掌的脸,气得跳脚,指着半空中的北辰:“北辰!你坏我好事!你不是喝多了回去躺着了吗?这又往哪儿窜?”
北辰头还有些晕沉,他降下云头,落到炎溟面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炎溟,你小时候,可曾听过一个传言?关于九天玄殿有怪物。”
炎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不会是找那人找疯了吧?我说你怎么从不往那方向走,原来信了这种鬼话?那里住的是曜玄帝尊啊!”
他一拍脑门,“哦对,忘了跟你说了,上次西荒回来时,我不是去看那冲天的银光了么?那就是帝尊归位,听说他闭关时出了点岔子,被迫下凡历劫去了,刚回来不久。”
北辰心头一紧:“历劫?回来?”
第208章 又装失忆?很好玩吗?
炎溟看着他变了上脸色,突然反应过来,眼睛瞪大:“天爷!你也是那时候回来的!你要找的人…该不会是帝尊吧?!”
他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摆手,“完了完了,北辰,我劝你死了这条心!那位可是听说他法力冠绝三界,抬手能定诸天秩序,覆手可弭万界浩劫,天帝印是他当年随手炼的玩意儿,天界好几次差点玩完,都是靠他一招给拉回来的…”
“这样的人物,你北辰是吃了龙肝凤胆还是怎么着,才敢打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