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暗卫他挨虐成神夜夜犯上(249)
北辰一把揪住炎溟的衣领,嗓音发沉:“你知道这么多,为何不早告诉我?”
炎溟被他勒得翻白眼:“你什么时候对这些陈年旧事和大人物八卦感兴趣了?你以前不是天天对着你的星星,就是琢磨怎么提升神力,清心寡欲只求上进,再说你也没问过我啊!”
北辰气得松开手,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同你废话了。”
金光一闪,人已消失。
下一刻,他已站在九天玄殿外。
殿宇巍峨,笼罩在淡淡的银色光晕中,寂静无声。
两名身着银色铠甲的玄殿神卫上前,拦住去路,恭敬可不容置疑:“来者何人?”
“北辰神君。”
“神君请回,帝尊不在殿中,一早便外出了,尚未归来。”
北辰眉头一皱,凝视两名神卫看了片刻。
他想起方才宴会上的气息,又想起送他回去的天帝。
没多言,金光一闪,直奔方才离开的流华宴方向。
天界宴会向来没有严格时限,仙神岁月悠长,宴饮几日几夜也是常事。
此刻殿内依旧仙乐飘飘,只是已不见天帝身影。
北辰直接转向天帝惯常处理事务的凌霄书房。
到了殿外,他隐去神力气息,静静靠过去。
里面果然传来谈话声。
其中一个声音,清朗温和,是天帝凤熠。
而另一个声音响起的刹那,北辰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心跳都停了一下,又疯狂跳起来,手心瞬间冒出薄汗。
嗓音低沉,吐字清晰,听着没什么起伏,却自有压人的沉稳力道,穿透门扉,进他耳朵里。
是他。
找了十年,魂牵梦绕的嗓音。
是秦奕廷的声音。
只是此刻,声音的主人用着更威仪的语调说道:“本尊意已决,即日再次闭关。”
凤熠叹了口气:“帝尊何须如此?天意难违,虽然不能顺从,可再想想法子…”
“不。”那声音打断他,“本尊从不认命,也不能认命。”
凤熠沉默片刻,又道:“那他…朕看北辰这些时日,寻遍三界,实在…”
“与本尊何干?”那声音冷然截断,不带丝毫情绪。
冰凉的感觉从北辰心口蔓延,瞬间夺走了所有热气。
他感到坚持了很久的东西,在身体里碎裂、流走了。
什么理智,什么冷静,都在这五个冻死人的字里,给生生冻裂。
他抬手,神力不受控制地震出,狠狠拍在殿门之上!
“砰!”
殿门被狂暴的神力直接震开,撞在两侧墙壁上,发出巨响。
门内。
曜玄帝尊手中光芒微闪,刚要有所动作,看清来人,又停住。
凤熠也是一愣,站起身:“北辰?你…你怎么来了?”
北辰看也没看凤熠,他的目光盯住凤熠身旁人身上。
和他臆想中鹤发鸡皮的老者不同。
还是二十五左右的年纪,看着比凤熠还要年轻,身形比他记忆中更高大些,肩背挺阔,着一身玄黑底色、袖口领缘绣着繁复银纹的广袖长袍。
墨发以一支简单的墨玉簪半束,其余如瀑垂落。
面容…
北辰呼吸一窒。
五官无一不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模样,连右眼尾下小小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只是如今这张脸,褪去了人间摄政王的威严,更添了神祇的英俊…
令人无法逼视的尊贵冷寂。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银色道韵光华,肤色冷白,眉目间如远山之巅的寒冰。
此刻,一双总是凛然生威、内勾外翘的双眼,正冷冷地不带一丝情绪地回视着他,眼神是在看一个陌生且行为无状的闯入者。
北辰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俊美的脸庞瞬间涨红,嘴唇发抖。
十年寻觅的焦灼,煎熬,得知真相的震惊,还有方才一句“与本尊何干”的刺痛,全都混杂在一起,在他胸口翻腾起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不出声。
着些在心中翻滚了无数次的话...
为什么躲我?为什么不认我?你可知我找你找得有多苦?
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奕廷的目光在他脸上只停留了一下,眸底极快地掠过波动,马上恢复平静。
他侧过脸,不再看北辰,低沉平稳的问凤熠:“如此冒失闯入,何人?”
凤熠看了看曜玄帝尊,眼中闪过了然,立刻顺着他的话,状若无事地介绍:“这位是北辰神君,北辰,这位是曜玄帝尊,朕的叔祖。”
北辰听着这生疏的称谓,看着秦奕廷全然不识的样,心口的刺痛瞬间化为熊熊怒火。
他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前走去。
“为什么?”他盯着曜玄帝尊的眼睛,“你不认识我?又装失忆?很好玩吗?”
曜玄转回视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像看什么无理取闹的东西:“本尊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找了你十年!”北辰颤抖痛楚的大声道,“你明明去过小屋,为何不来见我?为何?!”
凤熠一惊,连忙上前拉住北辰的手臂:“北辰,冷静!这可是帝尊…”
北辰甩开凤熠的手,红着眼睛看向他:“知道是你亲戚!和他一起瞒着我,很有意思?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六界乱窜,被蒙在鼓里,很有意思?!”
“放肆。”曜玄帝尊冷声开口,打断了北辰对凤熠的质问,也压下了殿内紧绷欲裂的气氛。
他身上银色道韵看着浓郁了些,“敢于天帝如此说话,不知天…”
“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北辰直接打断他,看着对方冰冷的眼神,理智都没了,他上前伸手便抓住曜玄的衣领,强迫与自己对视,“他是天帝,你是帝尊,我不过一介神君,我不配了,是吗?!”